“好,我知道了。”宛若然低聲應了一句,“沒事了,繼續調查婚車墜毀一事吧。”
“知道了,心姐。”說完,蔚桢離開了辦公室。
宛若然臉色變得有些悲沉,沒想到五年前對宛家的打擊到現在都令他們無法翻身,是她當年太狠了嗎?還是他們應有的報應?
一個月後,當宛若然再次來探望沈佳彤母女的時候,沈青已經轉回了療養院做後期的康複治療了。
宛若然懷着忐忑和緊張的心來到沈青的病房門口,雙手捧着鮮豔的康乃馨。
騰出一隻手剛要敲門,卻又猶豫了,這一刻是她人生中的驚喜,她曾經不敢奢望的,可是現在她居然有些膽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心裏百感交集。
半響後,她終于還是揚起手敲了病房的門。
“請進!”
聽到裏面允許後,宛若然深吸一口氣,抿了抿唇瓣,推門走了進去。
經過了一個月的恢複,沈青此時的精神狀态好了許多,可是四十六歲的她明顯比真實年齡要滄桑了一些,和那張陳舊照片上的女人完全不一樣了,看在宛若然的心裏着實的不是滋味,心裏略感不适,被狠狠地揪了起來,泛着絲絲的疼痛。
“你是?”沈青溫柔的聲音在空氣中揚開,眸中映着幾分驚慌和緊張。
“我……”喉嚨處好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宛若然不知道要如何介紹自己。
“心小姐,你來了。”正在這裏,沈佳彤提着一壺熱水走了進來,滿臉笑盈盈的,一看心情就是大好。
她趕忙把水壺放下扶着沈青坐在了床上,輕聲解釋着,“媽,這位就是我和你說的心小姐,也就是我的老闆,她爲人特别好,這段時間多虧了她照顧我們呢。”
沈青似乎聽明白了,臉上立刻泛起了感激的笑容,聲音輕柔,“噢,原來是佳彤的老闆啊,快請坐。佳彤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的,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
看到沈青此刻的神情狀态,她心裏又覺得特别舒心,畢竟這是朝好的方向發展的趨勢,也能盡快的知道母親的一些事情。
“對,快請坐心小姐。”沈佳彤趕忙拉着宛若然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接過她手中的花。
“不用客氣。”宛若然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的笑意,聲音輕柔道:“看到你媽媽現在的狀态,我也就放心了。”
宛若然此刻的心如同驚濤駭浪般翻滾着,兩隻小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她不知道是現在把事情說明了呢?還是再等一段時間?舔了舔幹澀的唇瓣,話到嘴邊,她還是沒能說出口來。
“媽,你先躺下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我會叫你起來吃飯。”沈佳彤來到病床前扶着沈青慢慢躺下,随手将那張照片放在了母親的手中,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母親躺下後,沈佳彤走過去坐在了宛若然的身邊,看過母親一眼,聲音明顯小了許多,“心小姐,其實我媽現在的狀态時好時壞,有的時候好起來就和正常人一樣,不過萬一犯病了,隻有給她那張照片,她才能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