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這件事與我無關。”慕晨雨覺得有些委屈,走上前,抿了抿唇,解釋着。
“怎麽能和你無關呢?”藍雪凝看着慕晨雨揚開了聲音,“如果不是你非要找西幫你付出的話,藍無心能找我付出嗎?”
“我是因爲破産了,我爲了生計啊。”慕晨雨更是被藍雪凝的無理取鬧氣得不知所措,“你娘家是有家底的,你幹嘛非要和我争這個啊?”
“可是你娘家也有家底啊,你怎麽就不能安分一點呢?”藍雪凝氣沖沖地反駁着。
兩個人的争吵聲在葉西的耳邊不斷響着,他英挺的劍眉緊緊粗在了一起,幽深的眸子縮了縮,揚聲厲呵道:“夠了,鬧夠了沒有。”
頓時,兩個女人鴉雀無聲,彼此相視一眼,帶着不服氣的目光。
“西……”
“西……”
緊接着兩人異口同聲道。
沒等兩人再度開口,葉西警告的聲音在空氣中揚開,帶着十足的堅定和冰冷,“這個禍是你們自己闖的,如果日後出現什麽問題,不要讓我來給你們倆收拾爛攤子。”說完,葉西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聽到了嗎?”慕晨雨不滿地看着藍雪凝冷聲問了一句。
藍雪凝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說你呢。”說完,她也轉身上了樓。
深深吸一口氣,慕晨雨斂下眸光,随之一絲煩惱染上眉梢。
宛若然不來的日子,葉西也習慣住在他們曾經的婚房。
洗完澡後,葉西腰間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從浴室走出來,身上有型的肌肉彰顯了男人堅持健身的傑作。
,男人健碩有型的身子伴着标準小麥色健康的肌膚,暗淡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和狂野。濃密的發絲還有些濕潤,頭上的水珠随着他結實的肌理慢慢滑落,俊朗的面容映着一貫的冰冷和深邃。
“鈴鈴鈴……鈴鈴鈴……”
葉西剛剛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床頭櫃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他低下眸光,看到屏幕上閃着‘心’的字樣,幽深的眸子縮了縮伴着一絲質疑與驚喜,因爲這個女人從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下一刻,他接起電話,聲音如陳年美酒般沉醉,“這麽晚,什麽事?”
“難道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電話那一端傳來了宛若然柔和的聲音,與平日裏高傲的聲音判若兩人。
“那,是……想我了?”葉西唇間劃過一絲淺笑,心情也在瞬間變得大好起來,即便那邊的答案是否定了,似乎也不影響他心情的美好。
“對!”電話裏傳來宛若然肯定的聲音,“幾天沒見,我還真是有些想你了,要不要現在見個面?”
“好,等我。”男人天籁般好聽的聲音順着話筒傳到宛若然的耳朵裏。
挂斷電話,葉西換了衣服便走了出去。
庭院裏,随着車子的啓動,亮起一道車燈,同時引來了别墅裏兩個女子的驚然,待她們匆忙走到樓下,車子已經一溜煙似得消失在明亮的月色裏。
十幾分鍾後,葉西來到了宛若然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