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葉西微微一怔,很快便恢複了常态,幽深的眸子縮了縮,眸光變得暗淡,深思,意味深長地凝視着面前心思缜密的女人,猶豫着……
宛若然望着他,心跳加速,整個神經都繃緊起來,心裏緊張着。她沒有催促,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視線也沒有離開,一直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
一時間,辦公室裏寂靜一片,陷入了沉靜。
宛若然緊張得好似都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聲,她安安靜靜地凝視着葉西。
“不可能!”片刻後,葉西優雅起身,眸光中的沉思散去,低沉如酒的聲音伴着磐石般的堅定在空氣中揚開,卻刺痛地傳進了宛若然的耳朵裏。
心被狠狠的揪起,好似被刺刀劃過般的疼痛,泛着絲絲的血腥味,宛若然水眸中劃過幾分失望,唇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愛,是嗎?”她來到葉西的身邊,音調提高了幾個分貝,言語中帶着不知名的痛,揚聲道:“這就是你愛我的方式?難道你就是這樣讓我以情人的身份待在你身邊嗎?”
斂下眸光,宛若然輕輕點着頭,眸光中的失望随即轉爲冷漠,冷聲堅定地落下幾個字,“既然是這樣,那麽我還真就和慕氏對抗到底了。”擡起頭不甘示弱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警告的聲音在男人的耳邊響徹,“我告訴你,葉西,是你逼我做的,你可不要怪我做得太絕了。”說完,宛若然冷漠潇灑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夜半,葉西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紅酒,高大的身影散着不被人察覺的孤寂和落寞,耳邊響徹着女人警告的聲音。
斂下眼睑,深邃的眸子沉了沉,眼底閃過一抹沉思,葉西将手中的高腳杯遞到性感的唇邊輕抿一口,舉手投足之間散着王者的高貴,帝王的優雅。
擡眸看向不遠處的海邊,他沒想到今天那個女人會提出讓他離婚的要求,即使宛若然五年都杳無音訊,但他一直保持着這段婚姻關系,絕對不可能因爲别的女人而放棄。
心裏微微的劃過一絲疼痛,即使他拒絕了她的要求,但是心卻意外的疼了起來。
三天後,中環夜總會,深夜十一點多。
一如既往的煙霧彌漫,嚣聲四起,夜總會充滿了尖叫聲,勁爆的音樂聲,男人女人的歡呼聲,叫喊聲。
慕晨海得知豹哥死後的消息,心裏沒有了負擔,每夜狂歡,過着他富二代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生活,紙醉金迷着……
“喝起來……”
“吼吼吼……”
緊接着,酒杯的碰撞聲響起,慕晨海和身邊的俊男靓女們歡快地暢飲起來。
不遠處,蔚桢高大端莊的身影出現在這裏,與四周私生活糜爛的人群格格不入,他眸光環視了一圈四周,最後視線落在了不遠處正在熱血沸騰玩得火熱的慕晨海身上,下一刻,邁着修長的雙腿走了過去。
“慕晨海,是嗎?”蔚桢來到慕晨海跟前,很禮貌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