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這回死定了。”慕晨海焦慮地眸光閃爍着。
維多利亞大廈公寓,宛若然穿着真絲吊帶睡裙,手上拿着一杯紅酒高貴地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維多利亞美麗的夜景,冷豔的小臉上泛着勝券在握的笑意,瞬間,眸光眯起,劃過一絲冷意。
葉西,是你逼我這麽做的。
想到這裏,宛若然揚起手中的高腳杯遞到紅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叩叩叩……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
“進來!”宛若然沒有回身,隻是輕聲應了一句,她知道來的人是蔚桢。
果然,蔚桢推門走了進來。
“事情辦得順利嗎?”宛若然望着窗外,低聲問道。
“法院那邊我們已經正式起訴,慕晨海也已經通知了,一切順利,都在計劃之中。”蔚桢站在宛若然的身後畢恭畢敬地彙報着。
“好,很好!”宛若然唇角扯過一絲冰冷的笑,揚起手中的高腳杯将杯中的紅酒豪邁地一飲而盡。
“心姐,就算是我們目前勝券在握,但是這麽一點借據的數額與慕晨海手中百分之四十二的慕氏股份根本不能相提并論。”蔚桢眼底染上一層疑惑,提醒着。
宛若然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視線落在蔚桢的身上,唇邊含笑,“當然,這點借據的數額根本不及慕氏百分之一的股份,不過對于一個吃喝嫖賭都好的人來說,想要他繼續欠債并不難。”
聽聞宛若然的話,蔚桢好似明白的點了點頭。
一個星期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轉眼已經過去四天了,慕晨海仍舊沒有籌到一分錢。慕晨海的欠債并不多,但他最怕的是被慕永江知道,所以無論用什麽辦法,他一定會想辦法籌錢的。
聽聞加拿大某集團毛總裁來本市,慕晨海靈機一動,以前與毛總裁有過幾次接觸,他倒是可以試試。
經過千方百計,慕晨海終于約到了毛總。
酒店豪華包間裏,慕晨海滿臉笑盈盈,點頭哈腰地奉承着毛總。
“毛總,你這次來一定要多住幾天,費用全包在我身上了,我替我父親好好地盡一下地主之誼。”
毛總臉上挂着禮貌的笑意,看着有點不靠譜的慕晨海,談話直接步入了正題,低聲問道:“慕少爺,我的時間很緊,和你談完,我要直接飛深圳,所以我們就長話短說,有什麽話直接說了。”
“毛總是大忙人,能抽出一點時間給我,我真是受寵若驚了。”慕晨海陪着笑臉,兩隻手緊張地揉搓着。
“我之所以給慕少爺面子完全是因爲我對你受傷慕氏的股份十分有興趣,不過慕少爺隻想賣給我百分之一,這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毛總的深眸劃過慕晨海的臉,聲音繼續,“慕少爺手中有多少,我都願意出錢收購。”
慕晨海斂下眸光,臉上劃過一絲尴尬,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眸光有些驚慌的動着,“那個毛總,是這樣的。我手上慕氏的股份雖然不少,但我能操控的真的就隻有百分之三,其餘部分全部由我父親掌控,所以呢,我就打算賣給毛總百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