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海爲了還債找到加拿大某集團萬某想要變賣他慕氏的股份,但是他的股份暫時還不能使用,不過毛總卻以個人名義借給給了他錢,他的個人賬戶無緣無故多出了五千萬,自然會引起警方的懷疑。所以我派人去調查加拿大的毛總,可是……”
“可是什麽?”蔚桢接着電話朝自己車子停下的方向走去。
“可是沒想到那個加拿大毛總竟然聯合國内的某公司做着洗黑錢的勾當,所以慕晨海被做了墊背的背了黑鍋而已。”宛若然将事情和蔚桢全盤說了一遍。
蔚桢打開車門上了車,問道:“那,接下去我們要怎麽做?還要不要逼債了?”
“當然要!”宛若然命令的聲音繼續着,“蔚桢,你現在給律師打電話,帶律師去警察局,告訴慕晨海,你可以幫他打赢官司,條件就是要收購他手中慕氏的股份。如果他不同意,你就可以把這個天大的消息賣給報社,他怕被慕永江知道,所以他一定會同意的,照我說的去做。”
“好,我知道了,心姐。可是……”蔚桢的黑眸中突然劃過一絲質疑,疑惑地問道:“可是心姐,你有什麽辦法幫助慕晨海脫離洗黑錢的關系啊?”
“他們那個真正過手洗黑錢的人跑路了,我會在這兩天派人找到他,這你不用管了,你隻要把慕晨海搞定就可以了。”宛若然的聲音中充滿了霸氣和英姿。
“明白!”挂斷電話後,蔚桢啓動了車子,朝警察局奔去。
警察局内,慕晨海正在接受警察錄口供。
“警察同志啊,我都說了很多次了,是毛總裁以個人名義借給我的錢,洗黑錢這事真的和我沒有關系的。”慕晨海無奈地和警察解釋着。
“那,你有什麽借條一類的借據嗎?”警察低頭寫着供詞。
“警察同志,借錢這事,他相信我就借我喽,不一定非要寫借條的嘛。”慕晨海仍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那就是沒有了?”警察擡眸無奈地看了看他。
“沒有。”慕晨海撇了撇嘴。
“那,我們警方要進行調查,不會冤枉你的。”說完,警察起身站起來拿起桌上剛剛寫下的供詞走出了審訊室,走到門口卻遇到了蔚桢和律師。
“警察同志,我們是慕晨海的代理律師。”蔚桢客氣地和警察打了招呼。
“進去吧,可以問問,但暫時不可以保釋。”
蔚桢點點頭,帶着律師走進了審訊室。
“你來做什麽?你該不是在這個時候還來落井下石逼我還債吧?”慕晨海聳了聳肩,兩手一攤,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我現在在這裏是沒辦法還你錢的。”
“所以啊……”蔚桢坐在了剛剛警察寫口供時的椅子上,“所以,我要救你出去啊。”
聽聞,慕晨海眼珠一瞪,緊緊盯着蔚桢,眸中帶着疑惑地問道:“你說得是真的嗎?”
“當然是,不然我來這裏做什麽?你沒看到我把律師都帶來了嗎?”蔚桢指了指一旁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