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你能順利成功吧。”王岚還是有些擔心。
回到二樓房間,慕晨雨站在落地窗前目視着院子裏的宛若然,眸光劃過一絲冰冷和憤然。
直到看着宛若然走進大廳,她的唇角才勾起一抹得意又冷漠的笑意。
宛若然進門,正巧慕晨雨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臉蔑視地盯着她,言語中帶着諷刺,“心小姐還是個勤快人,居然還有每天晨練的好習慣。”
“總比某些人行屍走肉的好。”宛若然無視慕晨雨的嘲諷,瞥了她一眼便走進了餐廳。
慕晨雨心裏得意起來,她這一次一定跑不掉的,于是跟着走進了餐廳,站在門口,半依着牆壁,視線緊盯着餐桌上的涼水杯,“對于心小姐我真是甘拜下風,真是争男人不如你,心機不如你,就連這嘴皮子也不如你。”
“你知道就好。”說着,宛若然很自然地拿起涼水杯給自己倒了杯水。
“是啊,我終于知道了。”慕晨雨緊盯着她手中的水杯,眸中的得意擴大,“所以,以後我可不敢再惹你了。”
宛若然揚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盯着慕晨雨的水眸泛起了一絲疑惑,這仿佛不像她高傲的性子,可是也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慕晨雨看着面前的女人喝下了她下過藥的水,心情仿佛桃花盛開般的燦爛,凝視着她的水眸變得陰冷,暗淡。
宛若然揚起水杯将杯中的水喝完,放下杯子,無視慕晨雨從她身邊走過。
“哼!”慕晨雨盯着餐桌上的水杯冷哼一聲,唇角處揚起一抹勝利的喜悅。她藍無心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過藥性。
想到這裏,慕晨雨的心終于從陰霾轉爲豁然開朗,心中的種種委屈,似乎在這一瞬間得意洩憤。
她倒要看看父親和葉西兩個男人,如何接受一個有如此嗜好的女人。
慕晨雨在下藥前當然了解到一次不足讓人上瘾,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她幾乎每天都會在宛若然的涼水杯裏放一小部分藥品,由于劑量不是很大,而宛若然也并沒有察覺。
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宛若然來到片場看藍雪凝的拍攝。
坐在制片人的椅子上,宛若然感覺全身發冷,額頭上又冒出了很多冷汗。
“心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病了?”片場休息時,藍雪凝走過來看到宛若然的樣子,疑惑地問了一句。
“沒事。”宛若然艱難地起身擺了擺手,“我沒事,你忙你的。”
藍雪凝疑惑地看着宛若然,不明思議地眨了眨眼。
“心小姐,你真的沒事嗎?我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還是去醫院看看醫生吧,呃?”見宛若然的樣子,導演不放心地追了上去,“要不要打電話讓人來接你?”
“不用了,你去忙吧,我沒事,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宛若然突然又覺得自己好熱,頭上的汗不經意地滑落下來,她想她一定是病了,她要趕快回去休息一下,或許是這段時間有些太過操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