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歐陽易尚雖然身上有傷,但還是第一時間來到了宛若然的身邊,扶過她,輕聲關切地問道:“你怎麽樣?”
宛若然雙手顫抖地将衣服緊了緊,讓露在外面的肌膚能夠被衣服遮住,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怎麽樣?還能開車嗎?”
“能,我這就送你去醫院。”歐陽易尚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小心翼翼地扶着宛若然朝他的車子走去。
而此時,幾個男人已經被冷戰不費吹火之力摔倒在地。
紅色頭發的男子看到兄弟們被打倒,心裏也開始緊張害怕起來,随之揮手一聲令下,“跑啊,還躺在那挨打嗎?”。
緊接着五個男人起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指着冷戰大聲恐吓着,“你等着,今天的帳我記下了,我記住你了,你給我小心點。”
冷戰的眸光不屑地從那五個男人消失的身影中撤回,邁着修長的雙腿朝宛若然和歐陽易尚走去。
歐陽易尚打開車門之際,一直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車門,他警惕地側頭看過去。
冷戰如玉般雕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聲道:“你現在這樣還能開車嗎?不顧及你自己的安全,也要顧及你身邊女人的安全。”
“我們自己的事情不勞煩冷先生了。”歐陽易尚的眸中帶着幾分敵意,他自然不希望冷戰和宛若然有過多的接觸和交往,何況剛剛就是因爲這個男人的未婚妻才會弄出這麽多的事情來,他怎麽知道這個男人不是串通了未婚妻來演這場戲的。
冷戰唇角勾起一絲不屑和蔑視,言語中更充滿了諷刺,“如果你能保護她,當然就不用不勞煩我出手了,可是,你确定能保護得了她嗎?你還想讓她遇到剛剛那種情況嗎?”說着,冷戰的眸中漸漸泛起一絲怒火,“我知道你貴爲維納斯賭城少主,可是在沒有保镖跟随的時候,完全保護不了你想要保護的人,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再看看她……”
歐陽易尚斂下眸光,他知道冷戰說得對,他的确保護不了這個女人,如果他可以就不會出現剛剛的那種事情了,想到這裏,他的心再一次揪疼起來,心疼地看着懷中的女人。
“我送你們去醫院。”見歐陽易尚不再逞強,冷戰低沉的聲音落下,“我會叫你們的人來把你的車開走。”
無奈之下,歐陽易尚不得不扶着宛若然坐上冷戰的車。
車子飛速在馬路上,車内的空氣也十分凝重,冷戰時不時地朝後座擔心地看過一眼,劍眉緊緊醋在一起,眉梢染上一層疑惑和不解。
“她怎麽了?你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那些小痞子?”終于還是冷戰忍不住先開了口,打破了這份沉靜,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聽聞冷戰的問話,歐陽易尚的臉色立刻拉沉下來,不滿地回擊道:“她怎麽了不關你的事。想要知道事情的經過,你最好回去問問你未婚妻就什麽都知道了,還不就是因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