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冷戰的眉心處泛起了一股煩躁和不安,他黑如星子的眸子緊緊的盯着宛若然,疼惜地拉過她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手之中,遞到唇邊輕輕落上一吻。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爲什麽每做一件事都是那麽的驚人?還是在你身上有着什麽不爲人知的故事?
這一刻,冷戰的心突然向這個女人靠近,近到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當蔚桢被屬下的人送跨海大橋的時候,他隻看到了宛若然和歐陽易尚的車子。
站在大橋上,他眸光掃過兩輛車子後四處張望一番,似乎沒有覺察到任何的異常。
可是又完全不合乎常理,歐陽易尚打電話讓他來開宛若然的車,可爲什麽連歐陽易尚的車子也會停在這裏?難不成兩個人發生了什麽意外?
想到這裏,蔚桢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心跳驟然加速,眸光泛着不安,他斂下眸光準備上車,視線卻不經意地掃過地上的血漬,一絲質疑蔓上眉梢,他上前一步蹲下來,揚起一隻手指在血漬上輕輕抿了抿,血還沒有幹……
蔚桢即刻起身上了宛若然的車子,緊張的心卻不知名地加快跳動,心裏越來越不安,他們真的出了意外。
不過還是不對,宛若然是個練家子,一般的情況下她是可以應付的,可是怎麽會出事?
心跳得越來越厲害,蔚桢什麽都來不及再去想,從兜裏拿出手機按下了号碼。
電話接通後,沒等對方開口,他命令的聲音已經傳了過去,“現在馬上去查心小姐和歐陽少爺主的下落,對,現在!”他的聲音堅定有力,不容忽視,“有消息馬上通知我。”
挂斷電話後,蔚桢打了宛若然的手機,處于關機狀态,緊接着他有撥了歐陽易尚的手機。
病房裏,歐陽易尚躺在床上睡熟着,腫着的臉已經消了許多,眼角已經被處理,上了藥包紮起來。
“鈴鈴鈴……鈴鈴鈴……”
床頭的桌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床上的男人被外界傳來的聲音驚醒。他努力的睜開受傷的眼,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少爺,你和心姐現在怎麽樣?在哪裏?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我來到大橋這裏隻看到了你們的車子。”電話裏傳來蔚桢緊張關心的聲音。
“噢,是蔚桢啊。”聽到蔚桢的聲音,歐陽易尚稍稍放松了心情,松了一口氣,臉上傷口的疼痛讓他說出來的話咬字不那麽清晰,“我們現在在新華醫院……”
“醫院?”蔚桢驚詫的聲音打斷了歐陽易尚的話,急切地問道:“少爺,你們怎麽樣?受傷了嗎?要不要緊?”
“沒關系的,你不用擔心。若然是毒瘾發作了,我受了一點小傷,沒事。”歐陽易尚喘了一口氣,繼續道:“天亮你過來吧,我們回自己的療養院。”
“你要不要緊啊少爺?”蔚桢擔心地問了一句。
“都說沒事了,别擔心,記得天亮你就過來接我們。”歐陽易尚吩咐後便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