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并沒有買他的賬,環顧了一下大廳,蹙了蹙眉,淡淡地開口問道:“若然在哪裏?”
不管葉西是如何的态度,宛仲仁卻一直都是笑臉相迎,他自然也知道葉西并不在乎他,甚至也沒有相對嶽父一樣的卑微。
“她在樓上房間。”田永盛雖然對葉西的高傲和冷漠有些不滿,但鑒于對他的畏懼,田永盛還是忍下了,十分熱情地回答道。
聞言後,葉西二話沒說邁着修長的雙腿朝樓上走去,宛仲仁給田永盛使了個眼色緊跟其後也上了樓。
“葉先生,就是這間了。”田永盛來到宛若然房間門外指了指。
“打開。”葉西的話剪短卻帶着易容違逆的命令,低沉命令道。
“永盛,敲敲門吧先。”宛仲仁好像很禮貌的樣子,淡聲道。
葉西沒有反對,也沒有說話。
“若然,若然……”田永盛敲了兩聲門後,裏面沒有反應。
見狀,葉西的目光落在了田永盛的身上。
“門應該是在裏面反鎖的,有鑰匙也進不去啊。”田永盛假惺惺地解釋了一句。
隻見葉西的臉色變得更差,眸光也瞬間轉冷。
田永盛被吓了一跳,不過心中卻竊喜,葉西的神情足以讓他看到他計劃成功的喜悅了。
“對了,要麽,這樣吧,強闖吧。”田永盛看着葉西,期待着他的命令。
葉西拉沉着臉,沒有反對。
當然這種情況下,他比誰都想知道房間裏的情況,何況這是在宛家,在她自己家,她睡覺也好,生病也罷,都沒有必要一定要鎖着門。
田永盛說她病了,這麽說随時都需要人來照顧或者幫忙,她爲什麽還要将門反鎖?葉西心中的疑惑擴大。
此時,田永盛已經用足了力氣将門踹開,房門被打開的瞬間,他整個人差點坐在了地上。
葉西沒有看他,而是第一時間走進了房間,田永盛也趕忙站穩随後跟了進去。
突然一個人影劃過衆人的視線,看背影似乎與丁晨有那麽幾分相似,落荒般地從宛若然的床上下來順着窗子跳了出去。
“什麽人?”田永盛急忙追過去,看着窗外逃跑的身影自言自語道:“二樓也敢跳,這人真是個神經病。”
“發生了什麽事?”這時,宛仲仁也從門外走了進來,看似發生了什麽事,走進來便詢問了一句。
“沒什麽,就是一個不知道什麽人從這裏匆匆忙忙跳窗子跑了出去。”田永盛轉回身看着宛仲仁,臉上劃過一絲的猶如勝利的喜悅,“姑父,你去看看到底是什麽人,二樓都敢往下跳,不要命了啊。”
葉西完全沒有聽田永盛說什麽的意思,而是那雙已經燃燒着憤怒火焰的鷹眸死死地盯着床上衣冠不整,甚至還半露玉體,滿身吻痕的宛若然。
心中的怒火如同汽油遇到了火柴一樣立刻在胸腔騰升起來,狠狠地咬了咬牙,卻還是将身上的西裝脫下來給宛若然蓋上了,這個美麗如玉的身子是屬于他的,即便也許剛剛的那個男人已經碰過了,他也還是自私地不願意讓她的身體暴露在衆人的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