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晨,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良久後,宛若然終于開了口,聲音中帶着淡淡的憂傷,以及各種愧疚和自責。
他怎麽可以這麽做?這和草菅人命有什麽關系?
心被一點點的揪疼,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她認識他那麽多年了,這一刻終于承認她從來就不了解他。
葉家大宅。
當宛若然從墓園回來後見到葉西的車子停在庭院中,她知道葉西在家。
好,在家更好,宛若然正要找他問個清楚。
踏進葉家别墅大廳,宛若然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葉西正在悠閑地喝着咖啡看着報紙。
他居然還能這麽安心地坐在那裏喝茶看報?宛若然的心裏劃過一絲痛楚和失望。
她顧不得葉祖母也在旁邊,徑直沖葉西走去。
“呦,葉家大少奶奶回來了?怎麽,出去都沒車嗎?被淋成這樣。”坐在一旁的慕晨雨譏諷的話語在大廳響起來。
宛若然沒有心思跟她擡杠,也完全沒有在乎她說什麽,她沒心情。
來到葉西面前,搶過他手中的報紙,報紙上最大篇幅還是在報道着丁晨醫生交通意外身亡的事迹。
見到這一幕,宛若然的心由憤怒轉爲悲傷,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葉西,你真是可以。”
葉西不以爲然,面無表情,擡眸看向她,“你想說什麽就說,用不着陰陽怪氣的。”
哼哼,冷哼了一聲。
“好,那就直說,葉西,我問你,丁晨的死是不是你做的?”她憤怒的眸光死死盯着葉西,從心裏講,她不願相信這個男人是罪魁禍首。
或許歐陽易尚的話說得對,有些事情知道了真相會更心痛,所以說人不要活得太明白,有些時候糊塗一點會更幸福。
聽聞後,葉西蹙了蹙眉,心中頓時騰起了一絲怒氣,直到現在她竟然還在追究那個男人的事情。
“他是交通意外身亡,交通意外每天都有死人的,和我有什麽關系?。”葉西壓抑着心中的怒火,盡量讓他的語氣聽上去平和。
“我再問你,是不是丁晨的死和你有關?”宛若然也忍着想要發的脾氣,耐心地又問了一遍。
“怎麽,你心疼了?”葉西的鷹眸帶着陰冷的寒意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心卻猶如要氣炸肺了一樣的疼痛。
“葉西,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殺人,你竟然私自到可以拿别人的命開玩笑。”宛若然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你真讓我失望。”
“若然,你在亂說什麽?西兒怎麽可能殺人?”聽聞後,葉祖母不願意地厲呵一聲,淩厲的目光瞪着宛若然。
宛若然沒有在乎葉祖母的指責,此刻她不在乎任何人,她隻在乎葉西的态度,他殺了人到現在卻還不承認,他竟然可以當做像沒事人一樣,他竟如此心安理得。
“丁晨到底做了什麽,會讓你殺了他,讓他用命來抵?”宛若然盯着葉西,“殺人不過頭點地,你不覺得你做得太過分了嗎?你這樣和草菅人命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