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家,她是長輩,所以宛若然在葉祖母的面前縱然對她有再多的不滿,她也要裝裝樣子給葉祖母看,或者間接的對葉家的尊重,但現在她已經和葉西離婚了,那層虛情假意的恭維也就抹殺掉了。
聞聲後,宛若然勾唇一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滿布她嬌美的小臉上,優雅的一句,“王女士,我宛若然一項技不如人,做得愚蠢的事情做得太多的,更配不上你那麽精明的兒子,謝謝你不嫌棄我。不過我實在想不出來,你所說的是哪一件?不妨王女士給指點一下迷津?”
“你……”王美林強壓着心中的要爆發的怒火,如果再此時此刻她就爆發,在經不住宛若然幾句嘲諷的話就爆發怒火,她的身份以及忍耐力好似就太讓人瞧不起了,于是剛剛蹿出來的火氣又活生生的咽下回去。
“宛若然,恐怕你是明知故問吧?”王美林微眯着丹鳳眼,唇邊泛着冷冷的笑,“那我就不放直說了吧,葉西給你名下轉了多少财産,你都給我乖乖地交出來,那些都是葉家的财産,你隻是個葉家的棄婦,有什麽資格繼承葉家的财産?”
這話讓宛若然終于明白了,原來王美林找她是爲了那些财産。真是可笑,就算是葉家的财産,那自然有葉祖母,葉父,葉西來掌管,與她王美林有什麽關系?
當然這些财産宛若然本身也不想要,但她就算不要,就算要退也是要退給葉西,也不會直接給她王美林啊。
宛若然不以爲然,應道:“王女士真是可笑,你怎麽肯定我名下的财産就是葉家的?我宛若然今時今日也是腰纏萬貫的,名下自然是有很多的财産,這一點不足爲奇。葉家是個大戶人家,如果有财産不該給的給了我自然會有律師來找我,就算是沒有律師,那也應該是祖母和葉老先生出面找我,好像怎麽輪也輪不到你姓王的吧?”
“宛若然,你什麽意思?”王美林惱羞成怒,指着宛若然斥問道:“你的意思就是要占爲己有,不想還了,是不是?”
“王女士,我請你注意措辭,什麽叫我不想還?我沒有拿别人任何東西,我憑什麽要還?”宛若然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聲音擡高了一個調,瞥了王美林一眼便要離開。
哪知王美林根本就沒想放手,追上宛若然拉住了她,警告道:“宛若然,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乖乖的,否則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宛若然無謂地瞥了她一眼,“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我倒要看看咱倆是誰敬酒不吃吃罰酒,是誰吃不了兜着走?相對付我,你一個人還不夠,你最好是找幾個幫兇來才可以。”
王美林卻始終拉着宛若然不肯松手。
就在這時田永盛和宛仲仁也來到了宛若然公司的樓下,剛巧看到了王美林拉着宛若然的這一幕。
宛仲仁疑惑地望着這兩個女人,眸中泛着幾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