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然,人的承受力是有限的,一旦所要承受的東西超出了所能承受的,人會崩潰的。”葉南眸光暗淡,表情淡然卻透露着無比的傷痛。
“那你就喝酒?”宛若然帶着責備的語氣,“你覺得酒能解決是嗎?葉南,你是個男人,你是一個女人的丈夫,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倒下,因爲你身上背負着……”
宛若然的話還沒等說完,隻聽葉南一聲厲吼,“不要再說了。”
突如襲來的大吼吓了宛若然一跳,身子不禁地顫抖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看向葉南,腦子裏閃過不解和疑惑,輕聲問道:“你幹嘛這麽激動?吓我一跳,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宛若然拍了拍胸口。
葉南的這一聲不但把宛若然吓了一跳,就連一旁的冷戰都被吓了一跳,周圍其他作爲的人也都紛紛站起來,噓聲一片。
見葉南沒有什麽反應,那些人也就作罷了。
“若然,你說我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啊?”說着葉南迅速地拿起面前的酒杯揚起手一飲而盡,快到宛若然還沒來得及阻止。
宛若然愣愣地看着葉南,“到底什麽事啊?你是不是要我把急死?”她起身站起來,“葉南,如果你覺得今天不方便說,我們走吧,我把你送回去,因爲葉一夢還在老師家裏,太晚了,我有點心急。”
“若然……”葉南一把拉過宛若然坐下,“若然,你知道你有多幸福嗎?至少你還有葉一夢,至少葉一夢是你的親生女兒。”
宛若然聽得糊裏糊塗的,更加不明思議,“你在說什麽啊?葉南你今天喝多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她剛要扶過他,卻被他甩開了,“我不回家。”
宛若然看着他,無奈又重新坐了下來。
“若然,你知道嗎?慕家遇到了很大的麻煩,慕晨雨非說是大哥在逼他們,她抱着兒子來求我,我爲了兒子去求大哥放過慕家,可是你知道怎麽了嗎?”
聽聞葉南的話,冷戰英挺的沒有蹙起,眸光變得更加暗淡深不可莫,葉西在針對慕家?
晨雨集團樓盤的那場大火他是知道的,難道葉西是在火上澆油?
于是,他們接下去的話,冷戰便更加仔細地聽起來。
這些事情宛若然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清楚,她就算知道了也一樣,和她沒有關系,她也隻是聽聽罷了。
可葉南說的似乎并不完全是這些。
“怎麽了?”宛若然疑惑地盯着葉南問了句。
“大哥給了我一份親子鑒定,是我和兒子的,你猜怎麽着?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對我來說是一種恥辱,一種諷刺,你知道嗎?你說我怎麽那麽傻,竟然會爲了兒子和他慕晨雨結婚?”說到這裏,葉南将自己的酒杯又一次倒滿了,二話沒說揚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次宛若然沒有阻止他,或許她能夠猜得到接下去的事情了。
“難道,兒子……不是你的兒子嗎?”宛若然眉頭蹙得更緊,試探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