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然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唇,最後聲音落下,“好,爸,我跟你回去。”
回到藍家老宅之後,宛若然會更加知道了冷戰的情況。
多日後,艾瑞達按計劃去了美國舊金山尋找葉西的消息。
藍家,冷戰一直被關在屋子裏沒辦法出去,一項自由傲慢慣了的他被突然這樣的束縛起來,開始郁悶不堪,再加上這一次的計劃等于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葉氏沒能搞垮,宛若然也不知去向了,他更加郁郁寡歡,越發的抑郁。
他躺在床上,有些蒼白的臉,身子瑟瑟發抖着。
房間的鎖隻聽‘咔嚓’一聲被打開了,他知道一定又是來給他送吃的。
果真,是藍家的總管家,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冷戰少爺,你怎麽樣?”夏管家走到床前,看着臉色蒼白,有些發抖的冷戰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冷戰搖了搖頭,把身邊的杯子蓋在了身上,“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夏管家,若然小姐回來了沒有?”
“回來幾天了。戰少爺,你是不是發燒了?自己都這樣了,還在關心若然小姐。”夏管家擔心地伸出一隻手在他的額頭上摸了摸,卻好像碰到了一個小鍋爐一樣,夏管家的臉色立刻變了,心也跟着緊張起來,擔心地說:“戰少爺,你是發燒了啊,至少也有三十八九度,我去告訴老爺,讓家庭醫生來給你打幾針吧?”
“不,不用了。”冷戰向上蓋了蓋杯子,聲音有些無力道,“我想見一見若然小姐,你讓她來見我,好不好?”
“戰少爺,還是把你的身體先養好吧。都這樣了,還說不用,你等着,我這就去找老爺,順便把你的話帶給若然小姐。”說完,夏管家便匆忙走了出去,門依然被鎖上了。
此刻,一家吃完飯,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吃水果。
藍丁天正在聽葉一夢給她講電視上的動畫片,他正笑得前仰後合。
“老爺,老爺,不好了。”夏管家匆匆忙忙跑了過來,喘着粗氣道。
藍丁天停住了笑聲,蹙着眉,看着夏管家問道:“不是讓你給冷戰少爺送晚餐嘛,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夏管家一臉的憂愁,“老爺,冷戰少爺病了,他在發燒,而且燒得很厲害,您去看看吧?”
“病了?”宛若然驚訝地看着夏管家問了一句。
夏管家将目光從藍丁天身上移到了宛若然身上,“若然小姐,冷戰少爺說想要見你。”
話音一落,藍丁天瞥過宛若然,看着她。
宛若然低着頭,良久後才回答了一聲,“我不想見他。”
聽聞,藍丁天把葉一夢放在了沙發上,起身站起來,“給家庭醫生打個電話,我過去先看看。”
宛若然看着藍丁天的背影,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藍丁天來到冷戰的床前看着他,低聲問了句,“你怎麽樣啊?病了怎麽不說一聲。”說着,他擡手落在了冷戰的額頭上,溫度的确很高,“已經通知了家庭醫生,一會兒來給你輸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