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藍丁天的案子再一次開庭審理,由于上一次的疏忽,這一次爲了所有人的安全法庭沒有實行公開審理。
“傳證人彪哥。”
“傳證人康叔。”
接連審完幾個證人,所有證人竟然異口同聲咬定藍丁天是無辜的,他們都是受到了冷戰的威脅才會做僞證的,雖然國際刑警仍舊帶着一絲的警覺性,雖然他們還有一絲懷疑,但所有的證據都被推翻,他們就算再認定藍丁天有罪也沒有證據進行羁押,于是又經過了即日的庭審,最終審判長判定藍丁天走私毒品,倒賣毒品因證據不足,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
從看守所出來,藍丁天首先仰望了一下蔚藍的天空,瞬間一隻自由飛翔的小鳥落入他的眼中,不曾失去自由倒真的不知道它有多珍貴。
這時,一亮商務車停在了他的面前,從車子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第一時間爲他打開了車門,畢恭畢敬道:“老爺,請上車。”
“這段時間若然小姐怎麽樣了?”藍丁天上車後第一句話便開始對宛若然的關系。
“老爺,就在您被警察帶走的那天葉家老爺突然到訪,不知道他和若然小姐都說了些什麽,若然小姐便執意帶着葉一夢小姐跟着他走了。”前面開車的司機如實地回想着那天的情況。
“葉家老爺?葉文強?”藍丁天聽聞後立刻眉頭緊鎖起來,葉文強的消息怎麽會那麽快?他帶走若然母子做什麽?他到底要做什麽?
突然,藍丁天腦子裏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難道是他……
“我們掉頭,暫時不回家,叫上一些人我們先去葉家。”藍丁天勾唇命令道,眉間泛起深深的思索。
葉家書房。
“什麽?”在書房椅子上坐着的葉文強立刻從椅子上坐起來暴跳如雷地大喊一聲,當他接到冷戰電話的時候得知藍丁天被釋放大爲吃驚,“不是一切都已經計劃好的嗎?怎麽會突然就被無罪釋放了呢?那麽我們之前所作的一切不都是白費功夫了嗎?你說現在要怎麽辦?你不是說即使不判處死刑,他也會是無期嗎?現在怎麽就成了這樣的結果?”葉文強對着電話大聲地訓斥着冷戰,額頭上的青筋都快要崩出來了。
“你現在來問我怎麽辦?”冷戰的聲音也變得憤怒起來,“那幾個證人還不是當初你找來的,他們當庭翻供了,這件事情我還要問你是怎麽回事呢,你現在反過來惡人先告狀了,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你,問我怎麽辦,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我還有什麽心思想你該怎麽辦?”
電話裏冷戰的聲音高出了七八個音調,将話筒震得微微顫抖,一頓抱怨和指責後氣憤地挂斷了電話。
葉文強一籌莫展地坐在真皮座椅上,緊蹙着眉頭,唇瓣勾起一抹憤怒,揚起一隻手捏了捏眉心處。
突然,腦子裏靈光一動,藍丁天被無罪釋放了?被無罪釋放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