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動聲色可是把面前的藍鼎天氣壞了,原本就氣性暴躁的藍鼎天在感覺自己像是在唱獨角戲一樣,更加覺得臉面上挂不住,突然暴脾氣那鼓勁上來了,一甩手将藍丁天手中的碗打落在第,聲音也随之高出了幾個聲調,大吼道:“你在這跟我裝什麽活死人?我在問你話呢?”
‘哐當……’一聲,碗摔落在地碎了一地碎片,碗中的勺子也随之崩落在遠處。
此時,宛若然正拿着藥走了進來,推門時臉上映着的笑容在看到病房中這一幕的時候立刻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的怒氣。
她氣呼呼地走進來把藥放在了床邊的桌子上,一隻手指着藍鼎天,唇角勾起一絲冷意直接下了逐客令,“我不管你是誰,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
當她在病房門口看到那些人的時候,她就知道是這個人來了,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野蠻到這種程度,他竟然公然在父親的病房裏摔了起來。
藍鼎天看着宛若然怒目的雙眸,這一次也沒給她什麽好聽的話,直接開口重傷道:“你這個死丫頭,私生女就是沒有什麽教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對長輩這麽沒有禮貌的人,真不愧是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
藍鼎天的這句話剛說出口,藍丁天深邃的雙眸便立刻染上一層不悅的冷意,勾唇厲呵道:“大哥,你這樣對晚輩說話是不是也沒有修養?我不想把你的修養和我們家族扯上關系,我現在就鄭重其事的告訴你,藍家家主的位置我是不可能讓給你的,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藍丁天雖然聲音不高,但言語中卻透露着十足的堅定和不畏懼。
“你?”聽聞藍丁天的決定,他更是一股氣上來憋紅了臉,雙手攥拳發出了吱吱的響聲,額頭上青筋迸出,嘴角劃過一絲兇狠的表情,冷聲帶着威脅道:“藍丁天,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來親自通知你是給你面子,你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不然的話,我就煽動家族所有人把你廢掉。”
“你以爲你是誰?”這時宛若然更加氣不過,指着藍鼎天怒氣橫沖道:“你不過是個曾經被得掉的家主,你以爲你當年給藍家帶來的那些災難會在這些人心中抹殺掉嗎?你以爲現在家族裏有人擁護你,你就能坐上家族的位置?你倒是真把自己當成人物看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你也不看看你的腦子裏被開發的智商有多少?你要是那麽有本事,爲什麽當年你的家主位置被我父親取代了?爲什麽我父親能一直坐穩這麽多年?你就知道威脅,就知道打打殺殺,藍家的家主是需要有智商的,而不是需要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廢物。還有我現在正式的告訴你,我不是有娘生沒娘教的,我媽現在活得好好的,把我教育的很好,這就叫做什麽人就給什麽臉,我念你是我長輩,所以這個臉我已經給了,就看你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