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然又咬了咬唇,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愧疚。再仔細想想,其實藍鼎天無論說了什麽,他到底還是她的長輩,他到底都是父親的大哥,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也的确有些過分了些,難怪他會被氣暈。
“爸,那你打算怎麽辦?我看大伯的意思好像是一定要把這個家主的位置奪過去才甘心,你真的不打算退讓?”宛若然擔心地看着藍丁天問道。
“退讓是肯定不會退的,藍鼎天心術不正,不能把藍家交給他。”藍丁天眸光中多了一份疑慮。
“爸,我看你這個什麽家主做得也挺累的,你倒不如給了藍鼎天了,自己樂得個逍遙自在。”宛若然不以爲然道。
“不是我不舍得啊若然,是爹地怕真的給藍鼎天,藍家就會毀在他的手上,那樣的話,我對藍家有愧啊。”藍丁天深深歎了一口氣。
宛若然不了解藍家,也不了解藍家内部的情況,所以她不能理解這個家主也是情理之中的。
“好吧,反正我相信你。”宛若然拿過桌上的藥看了看,“爸,你一定要好起來知道嗎?你也知道我還要帶着你去見我母親和妹妹呢,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傻丫頭。”聽聞,藍丁天揚起手輕輕撫摸着她的頭,輕聲道:“你可以先把你母親和妹妹帶來給爹地看嘛……”
“爸,那是不一樣的。”藍丁天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宛若然打斷了,小臉上已經泛起了一絲不悅來,仿佛在埋怨父親的話,“爸,你想啊,當初你們是如何對我媽的,我媽現在還沒原諒你呢,我現在隻要和她提起你,她根本就是閉口不談,所以啊,還是要您親自去負荊請罪才行,這樣才算有誠意嘛。”
藍丁天自然是看出了宛若然的不悅,于是連聲應道:“好好好,爹地答應你一定把身體養好,到時候去給你母親負荊請罪,這樣可以了吧?”
“這就對了。”宛若然把手中的藥又放到了一旁,“爸,要保持一個好的心态比什麽藥效果都好的,還有啊,我媽啊她隻是不想打擾你的生活,也不想破壞了她自己現有的生活,所以才會一直堅持不要見您的,隻要您有足夠的誠心,一定能打動她的。”
“行,爹地知道了。”藍丁天撤回了大手,眸中帶着欣慰的笑,低聲問道:“若然,最近和葉西怎麽樣啊?”
“葉西?”提到葉西,宛若然的小臉上立刻騰起一層言不由衷的幸福感,“我們挺好的。”
葉氏集團大廈總裁辦公室。
“葉先生,這是我們這一季的合同需要您親自簽字。”秘書把手中厚厚的一層文件放在了葉西的辦公桌上,接着提醒道:“葉先生,下午兩點半還有一個會議,晚上八點您和石油大王江總還有個要談的合約,不過您不用擔心,每到一個行程我到時候我會來再提醒您。”
“不用提醒了,晚上的應酬全部推掉。”葉西頭都沒擡依舊埋在桌上的文件中,隻是應聲命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