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前面開車的一個,後座上宛若然左右一邊一個,她雖然沒有被五花大綁起來,但照這樣的趨勢看來她想逃也是逃不出去的,在車子裏這樣狹小的空間裏打起來也是很瘦限制的。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宛若然大喊一聲。
宛若然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來什麽人會綁架自己,可是無論她怎麽問,怎麽喊,身邊的三個男人就好像沒事人一樣,根本不理會她的存在,又好像是聾啞人根本聽不到她的話一樣。
“你們是啞巴嗎?”宛若然皺着眉頭,神情帶着不悅,她朝車窗外看了一眼,剛巧看到了路标上的幾個字,突然心頭一驚,小臉也立刻變得蒼白起來,眸光驚動,剛剛的路标上明明指的是邊境,難道?
想到這裏,宛若然左右看了看,她變得不再安靜,這個人騷動起來,伸手要打開車門,卻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拉了回來。
“你們要把我偷渡到哪裏去?”宛若然厲聲威脅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是人販子?你們要把我偷渡到國外去嘛?我是葉西的太太,你們最好放了我,否則一定會死得很慘。你們知道葉西是誰嗎?你們一定聽說過的,對不對?所以放了我才是你們最明智的選擇。”
可是任憑宛若然如何恐吓,如何威脅,三個人仍舊保持着一言不語。
“你們是要錢是吧?你們盡管開口,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費了好大得勁,宛若然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在自演自說,身邊的人根本連一句台詞都不配合。
車子飛快的奔馳在前往邊境的路上,宛若然惆怅的小臉看了看車窗外,又看看三個男人,剛剛被那個男人那麽一拉她就能感覺到這幾個人一定是個練家子,她以一抵三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裏肯定是有難度的。
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才行。
宛若然見三個人是如何都不開口,于是也安安靜靜地坐了下來思考着對策。
大約四十分鍾後,他們的車子停在了一個碼頭前,宛若然被三個人強硬的拉上了一艘船。
“少爺,人帶到了。”三個人其中的一個在見到面前的男人時才說第一句話。
他若不開口,宛若然真的以爲這幾個人是啞巴。
再看看眼前的男人,年齡不到,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眉宇間帶着一股子邪氣,他揚了揚手,那三個人退了出去。
宛若然仔細的觀察着面前的男人,揣測着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還沒等她開口去問,男人首先開了口。
“宛若然?”輕輕的說出宛若然的名字後,唇邊勾起一抹邪笑。
聽對方能清楚的說出自己的名字,這麽說來對方是有意綁架的是自己,宛若然眯着眼盯着眼前邪魅的男子,她不認識他,他爲什麽要綁架自己?
或許是男人看出了宛若然的疑惑,他勾唇一笑,揚聲道:“一個宛氏女子竟然會是我藍家未來的家主,這一點讓我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