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舉動引來了宛若然的反感,她立刻抽回了小手,怒目地盯着藍少文,厲聲道:“請你放尊重一點。”宛若然氣憤地站了起來,臨走前,冷聲了一句:“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一緻,那我就不奉陪了,再見。”
藍少文迷情地看着宛若然消失在酒吧的背影,很自然的翹起了二郎腿,端起酒杯,唇邊勾着饒有興趣的笑意。
“你看上她了?”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傳到了藍少文的耳朵裏,他轉身看去,藍心妖娆地站在他的後面。
“怎麽,你吃醋了?”藍少文放在手中的酒杯,大手一伸将藍心拉進了懷裏,一臉壞笑地望着她。
“讨厭。”藍心嬌媚一聲。
“今晚陪我。”藍少文低聲道,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肯定。
“除了我,你還想指望那個宛若然陪你嗎?”藍心瞥了藍少文一眼。
“那就走吧,今宵一刻啊。”藍少文站起來擁着藍心走出了酒吧。
宛若然出了酒吧的門很快打了一個出租車回到了酒店,還好酒勁上來得沒有那麽快,她回到酒店後才感覺到胃裏的灼燒,才感覺頭暈想吐,可是在洗手間吐了幾次什麽都沒吐出來。她本想洗個澡就睡覺,可胃難受得讓她隻想躺着,隻有躺在床上才會感覺好點。不知躺了多久,她睡着了。
晚,十二點十三分,酒店套房裏。
暗弱的牆壁燈下,藍心依偎在藍少文的懷中,空氣中還彌漫着沒有散去的****氣息。
“你爲什麽會對那個丫頭感興趣?”藍心唇邊輕輕的淡笑着,語氣中卻帶着濃濃的醋意。
“她有與衆不同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她是藍丁天的女兒。”藍少文毫無保留地将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藍心。
“可是,她畢竟是你的堂妹,你怎麽可以對她有興趣呢?”藍心的臉上依舊挂着淡淡的笑,眸中帶着一絲傷感。
藍少文唇邊勾着笑,修長的手指捏過藍心的下颌,溫柔一聲,“你還是我的義妹呢,我不是一樣也上了你的床嗎?”
藍心笑了笑,沒有再說話,眸光泛起了深淵的光。
讓宛若然沒有想到的是,她答應了藍少文之後藍家的一切真的就恢複了正常,隻是和藍少文的這個交換她沒有對藍丁天講。
當藍丁天再次打來電話的時候,從聲音中就能聽出他的喜笑顔開了。
“若然啊,爹地就說你是有能力的,這下讓家族裏的老家夥們都折服了,快告訴爹地,你是怎麽做到的,是不是葉西在從中幫助你了?”
“爸,您的身體好一些了嗎?葉西爲您找的世界權威醫生他對您有幫助嗎?”對于藍家生意上的一切宛若然沒有多說一句,她不想讓病重中的藍丁天再爲這些事情擔心了,她暫時唯一想做的就是讓藍丁天的病好起來。
談起他的病情,藍丁天似乎對生命比之前有了信心,“若然啊,還别說,葉西給爹地找的那個醫生還真是醫術高超,爹地現在好多了,基本都不怎麽咳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