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沒事吧”米拉珍見秦修到了下去立馬接住了秦修,那速度和秦修有得一比。
“沒事,隻是力盡了”秦修倒在米拉珍懷裏,聞到米拉珍身上的幽幽清香有些臉紅。
“太好了,結束了”格雷驚喜的說道。
“阿修,厲害”蕾比說道。
“艾露莎,你怎麽會偷襲那個什麽哈啊的,我正想和阿修一起揍他呢”納滋問道。
“誰向你一樣單細胞,阿修早就和艾露莎商量好了”格雷鄙視了下納滋。
“什麽時候?還有格雷單細胞什麽意思”納滋不解道。
“我……”格雷無話可說了。
“在戰鬥開始時,阿修就說了要我們在後面支援他啊,就是這個時候”米拉珍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你們太狡猾了”納滋聽米拉珍這樣一說,頓時明白了過來,納滋不笨,隻是有些反應遲鈍,轉不過來彎。
“好了,看看哈利阿怎麽樣了,我避開了要害,現在他隻是失去了戰鬥力,如果殺了他的話,怕是會影響幽鬼和工會的矛盾”艾露莎道。
“嗯,艾露莎的那一擊,還是挺重的,不及時治療也會失血過多死亡的”米拉珍道。
“格雷,交給你了”米拉珍看向卡娜。
“嗯,隻是止血的話,還可以的,艾露莎”格雷點了點頭。
艾露莎走到了哈利阿身邊,看着哈利阿,“可惡”哈利阿忍着身上的疼痛看着艾露莎。
“真是對不住了,我們要完成任務,而且你們接了這種任務,和光明工會的理念不同,所以你們因爲自我反省一下,我們不會告訴評議會的”艾露莎道,手放在了哈利阿胸口的臉上,巴掌大深紅色的魔法陣出現在手中,劍消失在哈利阿胸口上,鮮紅的血開始流出,染紅了哈利阿的衣裳。
格雷立馬按在哈利阿傷口上,一陣冰冷的氣息凝漫在周圍,哈利阿傷口結上了一層薄冰。
“這個冰不能持續太久,必須早點去醫院,而且太久了的話,冰會使細胞死亡,增加傷情”格雷道。
“你們,咳咳”哈利阿想說什麽可是傷口的疼痛讓哈利阿停下了。
“你想說什麽?”秦修問道。
“秦修是吧?你很強”哈利阿道。
“嗯,你想幹什麽”秦修點了點頭,同時對哈利阿有些提防。
“不用提防我了,我已經沒有戰鬥力了,我隻是想問你一些事”哈利阿道。
“?”哈利阿道。
秦修有些吃驚,“你是?”
“告訴我,是不是”哈利阿道。
“是,我是他養子”秦修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真的是你修那亞我的弟弟”哈利阿道。
“什麽”秦修吃了一驚。
“呵呵,算起來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個膽子小的孩子,我記得你,剛才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哈利阿笑了笑。
“那你是……父親說的”秦修震驚的看着哈利阿。
“嗯,”哈利阿點頭道。
“那你怎麽?”秦修問道。
“舊事就不再提了,傷心事啊!不過你也不在和以前一樣這也讓我爲師傅感到高興,你加入妖精尾巴了嗎”哈利阿道。
“嗯”秦修點了點頭。
“是啊,你也成爲一個魔導士了啊,火之魔導,不錯了”哈利阿笑道。
“你和父親之間到底發生什麽了事了?”秦修問道。
“沒有多大的事兒,師傅還在哈魯吉翁打魚麽”哈利阿問道。
“到底什麽事?”
“我說了沒有多大的事,隻是我自己的傷心事而已,師傅隻是有些擔心而已,你任務結束後,回去告訴師傅我成功了,對了,我剛剛隻是想試試你的身手而已,沒有其他目的,剛來的時候是有的,阻止你們的任務,看到你後,就放棄了”哈利阿道。
秦修想起剛剛哈利阿的眼神一切不明而白。
“那你現在受傷了,快去醫院吧”秦修急道。
“沒事,你看吧”哈利阿拉開衣服,露出了全身大大小小的傷痕,有一個傷口直接對着心髒處。
“這麽多的傷口,有的深到可以見骨了”卡娜吃驚道。
“如果我死了,怕是早就死了,所以這點傷我還死不了”哈利阿道。
“這些都是你修行的時候受的傷麽”秦修問道。
“嗯,這些都是我學習魔法後鍛煉自己魔法和體術所造成的”哈利阿道。
“都是戰鬥中鍛煉?”艾露莎問道,她也很吃驚,這是她至今第一次看到如此恐怖的傷痕。
“嗯,除了生死戰鬥,沒有比這樣更能突破了”哈利阿點頭道。
“這不是你的全部實力吧”艾露莎疑惑的問道。
“呵呵,阿修在這裏我不會傷他的”哈利阿笑道。
“果然如此”艾露莎道。
“哥?”秦修說了一句,可是下面說什麽卻不知道了。
“唉,呵呵,以前你也叫過,之後我離開後就沒有聽過你叫了,給,這個給你”哈利阿從褲子裏摸出一本書遞給了秦修。
“這是?”秦修接過書,“澤雷夫魔法日記?”
“那個澤雷夫,黑魔導?”蕾比吃驚道,“難道你的魔法是黑魔法?”
“不,不是,我的魔法和他一樣都是失落的魔法,這個日記隻是傑爾夫日記中的一小部分剛好記載了這個失落的魔法,并不是黑魔法,我學的氣魔法就是這日記裏面的,古代魔法”哈利阿道。
“那你把這個給我幹嘛”秦修問道。
“我已經用不着了,所以給你讓你理解魔法原理的,我看你還無法理解魔法所以才給你的,這日記可以幫助你理解,創出自己的魔法”哈利阿道。
“可是?”秦修不解。
“你的火焰很特殊,所以沒有适合你的火焰魔法,所以需要你自己創造”哈利阿道。
“你怎麽知道的?”秦修問道。
“到今天還沒有人用翠綠色的火焰,所以這應該是你自己特有的了”哈利阿道。
“觀察這麽仔細啊”秦修很是佩服自己這個剛剛見面的師兄。
“那是我這氣之魔導士可不是随便得來的,對戰時在了解敵人的能力是必要的”哈利阿道。
“好了,我也該走了,你們好好去做任務吧”哈利阿緩緩站了起來。
“哥,你這是幹什麽?”秦修問道。
“不用了,師傅他應該說過吧,獨自擔當一切,所以你和同伴們走吧,我也該離開了”哈利阿道,身體不知道是因爲受傷還是
什麽的有些顫動。
“這些人?”秦修看了看四周的幽鬼人員。
“不用管他們了,老實說本來這個任務就是我在幽鬼的最後一個任務了,做完這個任務我也就離開幽鬼了。”哈利阿道。
“爲什麽?”
“因爲我要旅行,在幽鬼的時候,做了許多事,本來我一直是爲了報仇而學習魔法和體術的,可是敵人很強,我打不過才呆在幽鬼的,遇到你後想起了師傅的話,現在我也不想去做了,阿修,你記住堅守自己的本心,不管是體術還是魔法,都是來自自己内心的力量,因爲内心的不同而不同,我走了”哈利阿緩緩向山下走去。
“對了,小心幽鬼,幽鬼的會長是個很陰暗的人,很早就對妖精尾巴而感到不滿了,這次就是幽鬼的會長下達的任務,而不是别人的委托,因爲有妖精女王在隊伍裏面,所以我才來的,如果不是遇到阿修你的話,那麽你們都任務失敗了吧”哈利阿道。
“什麽?”衆人吃了一驚。
“可是我還有很多話想問你”秦修嘴角有些哆嗦。
蒙哈利阿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秦修,又緩緩的走了過來問道“你還記得以前麽?”
秦修搖了搖頭。
“是麽?”蒙哈利阿低下了頭,眼神有些黯然。
“哥”秦修又喊了一句,此時秦修心裏的激動全都爆發出來了,剛剛的安靜也不複存在。
蒙哈利阿聽到秦修叫的一聲哥後,身體開始劇烈顫動,久久才平穩了下來。
“這樣的話,不記得是最好的”蒙哈利阿說道。
“什麽?”秦修一愣。
“你沒必要經曆拿些事,你的病也好了吧”蒙哈利阿說道。
“嗯,五年前突然醒了過來,可是記不到以前的所有事了”秦修點了點頭。
“五年前……”蒙哈利阿低低的說了一聲,然後安靜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如今,你的名字叫秦修對吧”蒙哈利阿看着秦修問道。
秦修再次點了點頭,疑惑的看着蒙哈利阿。
“真是這樣的話,阿修,好好生活下去吧,不要爲其它事煩心了”蒙哈利阿說道。
“嗯”秦修點了點頭。
“我走了,我不适合呆在這裏”蒙哈利阿說道,轉過身體向山下緩緩走去。
“好好活下去”蒙哈利阿的聲音再次傳來,讓衆人都有些迷惑。
“阿修,如果我能成功的話,那麽我們一家的仇就報了,好好活下去,我的弟弟”哈利阿低聲說道,因爲離衆人有一段距離了,又加上說的很小聲,誰也沒有聽見。
“阿修,還能走吧”米拉珍問道。
“嗯”秦修點了點頭,看着哈利阿離開的身影,心裏一陣落寞,同時也覺得蒙哈利阿隐瞞了什麽。
秦修一衆人也離開了這個地方,與護着工程師的士兵們接頭,趕往任務目的地。
“阿修,我總覺得你那個哥哥怪怪的。”納滋對着秦修低聲說道。
“嗯,不止納滋,我們也覺得”格雷也湊了過來說道。
“看樣子他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你了”艾露莎道。
“嗯,自我有了清醒的意識後就沒有見過他,隻聽我父親說過,我還有個兄弟了”秦修道。
“哥哥,親的麽”米拉珍疑惑道。
“是,應該沒錯,眼神絕對錯不了”秦修說道。
“說起來,那個哈利阿好像和阿修有一點像啊”納滋說道。
“那裏像了,他可是臉上一條大刀疤呢”卡娜道。
“呃!是哦,可是我感覺的确有些像,那裏像了,對了,他和阿修一樣的黑頭發”納滋一拍手掌喊道。
“我也是黑頭發,那我也和哈利阿像了?納滋,你能不能不要說這些不着調的結論”格雷怒道。
“這個……”納滋摸了摸頭,一臉郁悶。
“哈哈哈”衆人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