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叫你小雅嗎?”露西走了過來坐在絲琪雅傍邊問道。
“嗯”絲琪雅點了點頭。
“怎麽了,是不是在生阿修的氣啊”露西問道。
“沒有”絲琪雅搖了搖頭說道。
“阿修也是考慮了一番的,再說了阿修照顧你始終有些不方便,女孩子家總得自立一點,你看我以前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現在依靠自己的力量來來養活自己”露西說道,她以爲剛剛絲琪雅是在奢侈生活下一時不适應的原因露出的落寞的表情。
“沒有,我要的隻是我應得”絲琪雅一口反駁道“而且我隻是想住好一點而已,我不習慣緊湊的空間”
“原來是這樣啊,那放心好了,妖精公寓我去過,空間很大”露西笑道。
“嗯,希望如此”絲琪雅點了點頭。
“會長怎麽還不來?”秦修看着門口說道。
“就是,我還想問他爲什麽要把拉格薩斯逐出工會,還有拉格薩斯爲什麽是滅龍魔導士”
“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他”艾露莎點了點頭。
“是米斯頓葛的事吧,這件事我也挺想知道”秦修說道。
“我也是,話說米斯頓葛怎麽和傑拉爾長得一模一樣啊”納茲疑惑道。
“傑拉爾?”一旁的露西和格雷吃了一驚。
“怎麽回事?”格雷問道。
“抱歉,這件事沒有來和你們說”艾露莎低聲說道。
“米斯頓葛,那個一直藏頭漏尾的家夥爲什麽和傑拉爾長得一模一樣,老實說當時還吓了我一跳,要不是确定傑拉爾已經死了,我一定會當場打飛他”納茲握了握拳頭說道。
“真的假的,米斯頓葛和傑拉爾長得一模一樣”格雷吃驚道。
“說起來我一直沒有見過那個家夥的真實樣子”納茲摸着下颚說道。
“愛,因爲太神秘了”哈比插話道。
“嗯,很神秘,所以我才想問會長他是不是知道什麽”艾露莎點了點頭“他說他不是傑拉爾,那麽他會是誰?怎麽會和傑拉爾長得一模一樣”
“我知道了”納茲突然叫了起來。
“你知道了?”艾露莎疑惑的看着納茲“你知道什麽了?”
“傑拉爾他不是冒充過他哥哥嗎,我想米斯頓葛就是傑拉爾的哥哥或弟弟也說不定,所以米斯頓葛就是齊克雷音”納茲興奮道,一副自己知道了真相的表情。
“……”秦修幾人無語。
“雖然知道你的智商不高,但是你這次的推理似乎還真有那麽幾分道理”格雷無語道。
“艾露莎,傑拉爾有哥哥或者是弟弟嗎?”秦修問道。
艾露莎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清楚,如果她清楚的話那麽就不會受傑拉爾的說他的思念體是他哥哥了。
艾露莎看了看納茲,雖然知道納茲那一番話沒有确鑿的證據,但是她也很期待是這樣的結果,而不是傑拉爾一直在妖精的尾巴這個家庭裏。
“傑拉爾,被傑爾夫亡靈所附身的男人,說起來當時的情況比這次拉格薩斯的事驚險了許多啊”露西說道。
絲琪雅聽到露西的話後插話道“傑爾夫的亡靈?他死了嗎?”語氣非常驚訝。
“傑爾夫當然死了,都是四百年前的人物了,沒死難道還活着?”格雷說道。
“這樣啊……”絲琪雅點了點頭“也對,四百年前的人物了”說完後不在說了,趴在桌子上等待着米拉珍端來妖精拉面。
衆人一陣沉默,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有哈比一直口中唠叨着“我要吃魚,我要吃魚……”
過了一小會兒後,米拉珍端着幾碗拉面還有一塊蛋糕和一條魚上來了。
“終于來了,餓死我了”納茲看到米拉珍端着的拉面上來後說道,接着站了起來沖到米拉珍傍邊端起一碗拉面坐在桌子上不顧滾燙的湯水埋頭吃了起來。
“愛,我的魚”哈比的口水流了出來。
“喂,不要一副餓死鬼的樣子好不好”格雷看着納茲狼吞虎咽的樣子不滿的說道。
納茲無視了格雷的話,繼續埋頭狂吞着。
“……”格雷額頭冒出了幾根黑線,不禁握緊了拳頭,随後又放松往傍邊挪了一點,防止納茲的湯汁濺到自己。
格雷的動作秦修幾人也跟着學了,全部遠離了納茲這個餓死鬼,還是隻有哈比抱起米拉珍遞給它的魚吧唧吧唧的啃了起來。
“給,小雅,這是你的,快點吃吧”米拉珍把一碗拉面一雙筷子放在絲琪雅面前說道。
“嗯”絲琪雅微微點了點頭,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來。
衆人吃完早餐後,陸續一些人走進了工會。
“絲琪雅,你怎麽會來的,我還以爲你已經走了呢”蕾比走進工會後立刻看到了絲琪雅,連忙走了過來問道。
“蕾比,你認識小雅啊”米拉珍問道。
“嗯,前天見過一面”蕾比點了點頭。
“小雅,不會走了,她要加入我們工會的”米拉珍說道。
“真的,那太好了”蕾比高興的說道。
“是嗎”絲琪雅說道,語氣有些疑惑。
“其實上次我就想問小雅一件事了”蕾比問道。
“什麽事?”絲琪雅不解道。
“那就是絲琪雅有沒有親姐姐”蕾比問道。
“親姐姐?沒有,我隻有一個表姐”絲琪雅搖了搖頭說道。
“是嗎?那是我多想了”蕾比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蕾比,怎麽了幹嘛問小雅這個”露西好奇的看着蕾比問道。
“哦,上次和小雅見過一面後,覺得小雅和一個人很像,可惜怎麽也想不起來了,就在剛剛我才想起來”蕾比說道。
“想起什麽了?”格雷好奇的問道。
“一個女孩子,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她和小雅長得很像”蕾比說道。
“很漂亮?有多漂亮?”米拉珍好奇道。
“米拉,我說了别怪我哦”蕾比說道。
“不會怪你的”米拉珍搖了搖頭。
“那就好,那女孩子比米拉你漂亮一些”蕾比說道。
“……”米拉珍無語。
“米拉,你說了不怪我的”蕾比看到米拉珍無語時,以爲米拉珍生氣了。
“我哪有生氣,隻是連續兩次被人如此說有點郁悶而已”米拉珍歎了一口氣說道。
“難道我的魅力真的降低了麽?”米拉珍此時心裏如此想道。
“似乎和小雅沒有什麽關系吧”格雷說道。
“本來就沒有關系,我隻是說了很像而已”蕾比說道。
“……”格雷無語“還以爲是什麽了不起的事呢”格雷不滿道。
“你說和我長得很像?什麽時候的事?”絲琪雅好奇的問道。
“那是兩年前,我和阿修去王都遇到的”蕾比說道。
“兩年遇到的?哦,我想起來了”米拉珍突然做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就是阿修去學習火之造型魔法那一次吧,蕾比你回來時說過的,你說你遇到了一個比我還漂亮的女孩子,我記得當時我是沒有怎麽在意的”米拉珍說道。
“嗯,就是那一次,可惜我忘了她的名字了,還有容貌,要不是看到小雅我還記不起來呢”蕾比點了點頭說道,然後看向秦修說道“阿修,你還記得嗎?”
秦修見蕾比把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自己後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和你一樣,也不記得了,畢竟都過了兩年了,具體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嗯,的确都過了兩年了,而且隻見過那麽一面”蕾比點了點頭。
“哈比,你怎麽把魚骨頭放在身上,我就說怎麽一股魚腥味”格雷突然看到哈比拿出一根魚骨頭後叫了起來。
“我忘了”哈比說道。
“快拿去丢了吧”米拉珍說道。
“愛,我馬上去扔”哈比站了起來,拿着魚骨頭跳下桌子往工會外走去。
“愛?…………”蕾比突然愣住了,兩年前的事突然浮現。
“我想起來,那個女孩子的名字是叫……”蕾比喊了起來,可是話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尖叫聲打斷了。
“啊…………,誰丢的魚骨頭”一聲熟悉的女聲讓秦修幾人驚了一下。
“這是艾芭葛琳的聲音”
格雷最先反應了過來說道。
“雷神衆……”納茲從趴在桌子坐了起來緊張的看向工會大門。
“嗚嗚嗚,納茲,救我”大門傳來了哈比奇怪的聲音。
秦修幾人一驚,連忙跑了出去一看,緊張的表情一下子轉變成了傻眼。
隻見哈比被艾芭葛琳抱在胸口使勁揉着着哈比發出的奇怪聲音就是這樣發出的。
“嗚嗚嗚,納茲,救命,我快不能呼吸了”哈比的臉埋在艾芭葛琳的胸口難受的說道。
“……”秦修幾人無語。
“艾芭葛琳,你想做什麽?快放開哈比”納茲一臉怒容。
納茲的激動表情再次讓衆人無語。
“爲什麽要放啊,這小貓咪把魚骨頭丢在我頭上我沒有把它吊起來就算好的了”艾芭葛琳說道。
“納茲,我的鼻子快受不了”哈比“痛苦”的說道。
“可惡,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哈比”納茲再次說道,表情極其憤怒的樣子。
“卑鄙的手段……”露西情不自禁的回了一句。
“這家夥的智商到底低到了怎樣的程度了”格雷吐槽道。
“艾芭葛琳,放開哈比吧”這時艾芭葛琳一旁的菲利德開口說道。
“好吧”菲利德開了口,艾芭葛琳也不好在說什麽了,松開了手哈比從艾芭葛琳的胸口解脫,快速的跳下地面,貓爪子扶着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嗚,重來……沒有這麽感覺過……新鮮空氣……的美好”哈比喘着大氣端端續續的說道,看來哈比的确被艾芭葛琳悶慘了,不對,準确的是艾芭葛琳噴的香水熏的,大慨艾芭葛琳在胸口處噴了很多。
“你們來幹嘛?”艾露莎冷冷看着雷神衆三人的說道。
“放心吧,我們不會對工會做出什麽事了,拉格薩斯已經被逐出工會了,和工會對着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菲利德說道。
“而且……”菲利德停頓了一下,眼睛中一絲憂傷閃過随之又堅強起來“而且拉格薩斯希望我們能身爲一個妖精的尾巴的魔導士好好活下去”說完這句話後菲利德不僅回想起了前天的事。
他們雷神衆三人想和拉格薩斯一起離開工會的時候,拉格薩斯拒絕了。
“雷神衆已經沒有存在下去的理由了”菲利德腦海裏還是會浮現出拉格薩斯的話。
“說的是呢,拉格薩斯,隻是爲了追随拉格薩斯而強大的雷神衆已經沒有辦法生存下去了”菲利德心裏想到。
“新的雷神衆,爲了拉格薩斯的意志,爲了妖精的尾巴”菲利德在心裏默念道。
“打算和談?”格雷問道。
“我們也是妖精的尾巴的一份子啊”菲利德說道。
“都是同伴,我原諒你剛才你對哈比的無理行爲了”納茲這時開口說道。
“……”艾芭葛琳無語。
“似乎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事吧”露西無語道。
“能和解就是最好的了”一個聲音響起,一下子所有人全部看雷神衆背後。
“會長”艾露莎首先喊道。
“嗯”馬卡諾夫點了點頭,随即向工會裏走去。
衆人跟在馬卡諾夫後面一起走進了工會。
走進工會後馬卡諾夫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衆人“你們不要跟着我了,我有點事”随即走進了工會裏會長房間,這是新建工會添加的房間,在以前是沒有的,目的是爲了防止再次發生工會被襲而特意加的。
衆人停了下來,等待着馬卡諾夫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馬卡諾夫出來了,不過他背後一個大大的包袱裏面不知道裝着什麽,馬卡諾夫正在用力的把它拖出來。
“會長,你這是在幹什麽?”艾露莎疑惑道“幹嘛收拾這麽多東西?”
“不要叫我會長了,發生了這些事一個沒有教好孫子的老頭如何能當一個工會的會長”馬卡諾夫低聲說道。
“會長,你是想要?”艾露莎吃了一驚。
“沒錯,我要退休了”馬卡諾夫淡淡的說道。
馬卡諾夫這話一出讓所有人愣住了,呆呆的看着馬卡諾夫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馬卡諾夫也不管衆人的表情,繼續拖着大大的行李包。
(ps:隻要有人看我就更,絕不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