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露西從工會回到自己家時,感覺渾身無力。
“真是的,卡娜說的什麽破财,結果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唉……”露西無力的說道。
打開自己家的門走進房間裏後頓時看到正對着她一臉傻笑的納茲,露西瞬間吓了一跳。
“納茲,你怎麽在我家”露西大叫道。
“喲,露西,你終于回來了”納茲笑道。
“居然一臉無所謂”露西無語道。
“喂,納茲,這裏是我家,不要随便進來”露西不滿道,想起自己如今無法果斷舍棄的好感就是納茲一時嘴快造成的就氣不打一出來。
“露西,爲什麽這麽晚才回來,我可是等了你一下午啊”納茲郁悶道。
“呃,你瘋了我一下午?”露西有些吃驚,也就在這時露西突然發現了書桌上的一大堆面包紙袋和空牛奶盒。
“這是?”露西指着書桌上的食物袋看向納茲。
“啊,這個是我實在在餓了,找遍了整個房間就隻有這些面包和牛奶,所以就吃了,我現在肚子還餓着呢,露西你家的食物比阿修家還少,下次多買點啊”納茲笑道。
“卡牌告訴我露西你今天要破财哦”
“卡娜的占蔔是很準的喲”
卡娜和米拉珍的話突然在露西的腦海裏響起。
露西嘴角一抽“還真是太準了”
“啊,什麽太準了?”納茲一愣問道。
“納茲,你現在還沒有吃飯對吧”露西沉着臉問道。
“嗯,露西你這是要請我吃飯?”納茲驚喜道。
“那我們吃完飯就去……”納茲的話還沒有說道整個人一下子就被露西拎着圍巾向門外走去。
“我已經吃過了,你現在一定很餓了吧,那麽你現在就去吃吧,再見”露西說着把納茲拖到門外然後一把關上了門。
“嘭”關門聲響起,納茲愣住了直到關門聲響起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已經被露西關在門外了。
“露西似乎生氣了,是因爲食物被我吃光了?還真是小氣呢,算了,還是等露西氣消了後在說吧”納茲郁悶的說道。
“咕噜……”納茲肚子突然響了起來。
“話說好餓還是先去吃飯吧”納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露西,謝謝了你的招待了,等你氣消了我在來吧”納茲對着門喊道,然後向樓下走去。
門裏,聽着納茲的話露西歎了一口氣“唉,真是的,一聲不吭就吃了我所有的早餐存糧,活脫脫的一個大胃王,唉,這财破的還真是不明不白”
“算了,隔天再去工作好了,我也得學着阿修,好好的讓自己有限的實力發揮更大的作用”露西自言自語道。
“洗洗睡了,這一天還真是累死了我”露西扭了扭了自己有些發酸的脖子向浴室走去。
第二天因爲早餐存糧被納茲全部吃了的原因隻好在工會裏買了一個大号熱狗吃着。
就在她邊吃邊看書的時候,納茲突然出現并把手放在了露西肩膀上“喂,露西”
正喝着着紅茶的露西被納茲突然這麽一叫又一按吓了一跳,頓時嗆住了,“咳咳,咳咳”劇烈咳嗽起來的露西又因爲杯子一下子沒有端穩紅茶一下子全部倒在了書上。
當露西回過氣後才發現這糟糕的一團,看向納茲立刻吼道“納茲,咳咳,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書可是工會裏的書,看看都濕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找你是有些事的”納茲郁悶道,好不容易能和露西說點事沒想到自己又搞砸了。
“什麽事?”露西問道。
“這個,今晚能去南口公園嗎?就你一個人”納茲看了看四周然後低聲對露西說道。
“去南口公園幹什麽?還是我一個人?而且還說得這麽鬼鬼祟祟的”露西疑惑的看着納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昨天就想和你說的,可是昨天你不知道生氣所以隻好今天說了”納茲說道。
“原來你昨天等我一下午就是爲了些事?”露西無語道。
“嗯,記住不要告訴第二個人”納茲低聲說道。
“幹嘛弄得這麽隐秘,要我去也可以,把工會這書給我曬幹,我才會去”露西指着被打濕的書道。
“包在我身上,晚上來的時候我就給你”納茲立刻點頭道,然後拿起書準備往工會外跑去。
“喂,納茲,你還想玩到什麽時候,得去工作了”格雷火冒三丈的走了過來。
“我有重要的事要做,沒空和你閑聊”納茲抱着書說道。
“你說什麽,混蛋”格雷一聽火更大了。
納茲無視了格雷的話直接跑出了工會消失在工會裏。
“混蛋,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格雷吼道,可惜納茲早已消失在工會裏。
露西看着這一幕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走了幾步換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邊穿來了議論聲:
“聽說納茲最近似乎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
“真的假的,納茲也有今天?”
“他一直在唠叨我好想你,想想你的,這難道不是?”
“會是誰呢?居然會讓納茲這麽忘不了?”
“我也很想知道”
露西聽道這議論聲後頓時愣了愣回想起納茲的話,似乎有那麽點像。
“難不成納茲要我晚上去南口公園就是爲了向我表白?”露西心裏暗道,這下露西心裏有些發慌了。
“可是我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納茲此時對我表白的話,我又該怎麽辦,拒絕?可是……”就在露西心裏一團糟的時候米拉珍突然說話了。
“露西,你怎麽了?額頭怎麽出這麽多汗?”米拉珍看到露西後問道。
“呃,沒事,米拉姐,我突然想起還有些事我先走了”露西說道,然後匆忙走出了工會。
看着匆匆離開的露西米拉珍一頭霧水,隻好忙自己的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昨天沒有機會下手的朱比亞從昨天同樣的位置裏露出了身影。
朱比亞首先在工會裏看了一圈在沒有發現有絲琪雅在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絲琪雅不在,這下終于可以讓格雷大人火熱的視線射向朱比亞了,到時候,到時候,哦,到時候……”朱比亞緊緊按着自己的胸口,顯然朱比亞此時心情不是一般的激動。
“事不宜遲,現在就讓格雷大人對朱比亞射出火熱的視線”朱比亞心裏暗道,然後打開了瓶子,瓶子立刻飛出了幾個小泡泡。
朱比亞對準了背對着她的格雷把泡泡吹了過去,沒想到格雷這時剛好走開了,帶起的微風順勢把泡泡帶到了正在喝酒的馬卡諾夫鼻子下,馬卡諾夫當好吸了一口氣泡泡頓時被馬卡諾夫吸入了。
朱比亞大驚失色,那不是對被馬卡諾夫吸入泡泡的事而驚而是對沒有打中格雷而驚“沒有擊中,不行,再來”
然後再次對着格雷吹去小泡泡,可是都沒有擊中,因爲小泡泡太小,被格雷走動的風帶起一個個的飛入了工會裏其他人的嘴巴裏。
“不行,這樣下來的話朱比亞就會被衆人火熱的視線淹沒了”朱比亞着急道,他人的火熱視線朱比亞可以不管但是至少有格雷的火熱視線。
所以朱比亞立刻做出了決定“格雷大人”對着格雷大喊了一聲然後把泡泡吹了過去。
格雷聽到朱比亞的大喊後轉過了身,當好打了一個哈欠朱比亞的吹去的泡泡這下才進入了格雷嘴巴裏。
哈欠結束,格雷看着朱比亞的臉微微紅了紅,眼神有些迷茫“這是什麽樣的感覺……”格雷低聲說道,然後向朱比亞走了過去。
朱比亞看到格雷向自己走來後頓時一臉幸福樣“很快朱比亞就會陷入格雷大人火熱的視線了”
格雷慢慢的走了過來,接近朱比亞後直接走過了,讓等着格雷火熱的話的朱比亞愣住了。
朱比亞身後,哈比正在吃着它美味的魚,格雷看着哈比臉慢慢陰沉了下來。
“你老是這樣”格雷陰沉的說道。
這時哈比發現了自己背後的異常,轉過身後疑惑的看着格雷。
“明明我比你強太多了,可是你卻能在天空中自由的飛翔,而我卻不能,這是爲什麽?”格雷陰沉的說道。
“啥?”哈比疑惑的看着格雷。
“所以哈比,你就是我一生的宿敵,來決鬥吧,哈比”格雷怒吼了起來。
哈比聽到格雷的話後驚得把自己嘴巴裏最喜歡的魚都丢掉了。
“快來決鬥吧,哈比……”格雷大聲怒吼道,表情極其認真。
哈比驚恐的大叫了起來“納茲,你在那裏,格雷好恐怖,納茲,格雷好奇怪”看着四周并沒有發現納茲的身影,隻好飛了起來不停的找着納茲。
一旁的朱比亞一臉吃驚看着自己手裏的紫色藥瓶“怎麽回事?火熱的視線去那裏了?”
“格雷,你在說些什麽?哈比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宿敵?再說了哈比本來就會飛的”馬克斯和沃倫走了過來說道。
“砰”坐在一起的馬卡歐和瓦卡巴兩位大叔一拳對着對付的拳頭打在了一起。
“瓦卡巴,你上個月賺了多少錢啊”馬卡歐冷笑着看着瓦卡巴。
“一定比你多”瓦卡巴同樣冷笑着看着馬卡歐。
“我不會輸給你的”馬卡歐說道。
“我也是”瓦卡巴說道。
“話說回來,我們倆是什麽關系啊”馬卡歐說道。
“那一定是宿敵”瓦卡巴說道。
“嘿嘿嘿……”兩人頭對着頭死死的盯着對方冷笑了起來。
另一邊馬卡諾夫突然吼了起來“酒,你爲什麽不給我喝,所以,酒,我一定不會輸給你的,你這家夥就是我的宿敵”馬卡諾夫指着酒桶大聲吼道。
聽到馬卡諾夫的話後馬克斯和沃倫走了過來兩人大汗。
“酒就是你的宿敵這是什麽意思?會長?”馬克斯大汗道。
“酒又不是人,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宿敵”沃倫無語道。
馬卡諾夫無視兩人的話繼續說道“我不會醉,我不會醉”
“喝掉”馬卡諾夫端起一大杯酒對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柱子,你爲什麽擋住我的去路,我隻想直直的走過去,你什麽擋在我面前,你這是向我挑戰嗎?證明你是我的宿敵?”艾露莎怒火中燒的指着自己面前的一個柱子。
“不對吧,柱子怎麽可能對你挑戰,那是不可能的”看着艾露莎動作馬克斯無語道。
“那種事是不可能的,酒的話還勉強說得過去,柱子是絕對不是不可能是宿敵的”沃倫說道。
“要是人柱的話還可以”正在找納茲的哈比飛了過來吐槽道。
“不對,那也是不可能的”馬克斯反對道。
這時米拉珍突然閃到幾人中間,指着艾露莎大聲說道“艾露莎,我們好久都沒有決鬥了,現在我們就來絕對吧,你是我一生的宿敵”
哈比一驚,頓時傻眼“等等,這是怎麽一會兒事?大家都變得好奇怪啊,納茲,你在那裏啊”哈比立刻飛了起來,它對眼前發生的事感覺實在太吓人了,幾乎所有人都瘋了一般。
正飛着,格雷突然竄了出來對着哈比怒吼“來決鬥吧,哈比”
“啊”看着格雷的突然竄出哈比的毛一下炸了起來。
妖精的尾巴工會頂部
哈比不得已下和格雷站在上面。
“格雷,那是不可能的,還是不要了吧”哈比勸說道。
“我一定會比你飛的更遠的,你看着”格雷鬥志激昂的說道。
在哈比和格雷身後朱比亞藏在大銅鈴後,看着格雷異常的動作朱比亞疑惑了。
“難道藥效要等一會兒才能發揮作用?”朱比亞搖了搖手裏的藥瓶說道。
露西家
露西看着天空滿臉憂郁。
“唉,納茲,一定是想向我表白,該怎麽辦呢,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啊,該怎麽拒絕爲好呢,可是阿修那裏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老天,能告訴我該怎麽選擇爲好呢”露西郁悶的說道。
就在露西糾結該不該拒絕納茲的表白的時候。
工會裏亂成了一團。
“會長,快來和我比試酒量,我一直都想和你比試酒量了”卡娜端着酒杯對着馬卡諾夫說道。
“不行,我的宿敵不是你,是酒”馬卡諾夫一口拒絕道。
“我是不會輸的”卡娜說道,然後直接把把酒杯對着自己的嘴巴灌了起來。
“三人對三人,不要以爲人數相當,實力就相當了”菲利德冷冷的說道,值得一提的是菲利德的頭發被他用術式恢複了過來,變得和原來一模一樣。
“妖精的尾巴的三人隊就隻有我們陰影齒輪”蕾比雙手交叉放在胸口上冷冷的說道。
“男人,在那裏?我的宿敵在那裏?難道就我一個人沒有宿敵了嗎?我好傷心……”艾爾夫曼哭了起來。
工會裏唯一正常的馬克斯和沃倫呆住了。
“這家夥居然認爲他沒有宿敵”馬克斯無語道。
“這得多大的自信”沃倫接着道。
“算完了嗎?宿敵”馬卡歐死死的盯着瓦卡巴說道。
“早就算完了,而且我比你這個宿敵快多了”瓦卡巴冷笑道。
瞄了一眼馬卡歐然後打擊道“而且你還是那麽天真”
馬卡歐聽了後看着瓦卡巴“你,你這個混蛋,一起數出來”
“可以,讓你輸的心服口服,數一二一起說”瓦卡巴點頭道。
“上個月所有所賺的錢是”馬卡歐停頓了下來。
“一,二”兩人同時數道。
“一共是十五萬j”兩人異口同聲道。
馬卡歐和瓦卡巴一臉吃驚。
“居然一樣多?”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那就用上上和月的來比”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道。
“你們陰影齒輪準備好了與我們雷神衆比試了嗎?”菲利德冷冷道。
“放馬過來,我讓你們看看誰才是最強的三人隊”蕾比大聲吼道。
然後六個人一起擺起了姿勢。
馬克斯和沃倫瞬間石化“原來是擺姿勢大賽啊”
“男人啊,男人啊”艾爾夫曼哭着大喊道,聲音響徹了整個工會。
傍晚,時間慢慢過去近一天工會裏的亂糟糟的一團沒有減弱下去反而加劇了。
“換裝,天輪之铠”艾露莎的一聲怒吼打破了艾爾夫曼的吼叫聲。
艾露莎握着劍開始對着柱子刺了起來。
“住手,艾露莎,剛建好的工會會被你這樣破壞掉的”馬克斯和沃倫瞬間跑了過來阻止道,他們看着這些行爲失常的衆人已經快一天了。
“少嗦,這根柱子一直擋在我前面,害我無法走過去,所以我要和它決鬥”艾露莎怒吼道。
“繞過去不久得了麽”馬克斯幹笑道。
“這怎麽可能,你難道是想讓我認輸,這是不可能的”艾露莎吼道。
“艾露莎,快來我和決鬥”米拉珍等了快一天已經等不及了。
“我現在和我命中注定的宿敵決鬥,還有你不是我的宿敵”艾露莎否決道。
“真是不敢相信”米拉珍吃驚道,慢慢的米拉珍周身燃起了翠綠的火焰,米拉珍居然開始使用生命之炎了,瞳孔也漸漸的開始變爲血紅色。
看到米拉珍也開始爆發後馬克斯和沃倫傻眼了“住手啊”
就在米拉珍爆發出生命之炎後,米拉珍愣住了。
“奇怪,我在做些什麽”米拉珍疑惑道。
“清醒了?”馬克斯和沃倫一陣吃驚,然後看了看四周發現衆人還是那樣。
“隻有米拉清醒了過來嗎”馬克斯說道。
“看來隻有米拉”沃倫點了點頭。
米拉珍看着四周亂亂的一團,眼睛充滿了疑惑。
“大家這是怎麽了?”米拉珍身邊的生命之炎漸漸散去血紅的瞳孔也跟着慢慢消失。
“米拉,你能醒過來就太好了,不然不知道工會會變成什麽樣”馬克斯說道。
“總之一言難盡,快點阻止艾露莎吧,不然她就要把工會給拆了”沃倫說道。
米拉珍看向身後,發現艾露莎正對着一根柱子亂砍着。
“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艾露莎,快住手”米拉珍連忙說道。
“少嗦,我正和我的宿敵決鬥呢”艾露莎怒吼道,聲音響遍了整個工會。
妖精的尾巴工會頂部
“可以了吧,格雷,這已經快晚上了,你在這裏站了一天了”哈比看着一臉嚴肅的格雷說道。
“怎麽可能,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格雷大聲說道。
身後,朱比亞偷偷的出來了“好着急,朱比亞好着急,格雷大人怎麽還不對朱比亞射出火熱的視線,不行要用魔法藥”朱比亞心裏想道,然後又吹了一個泡泡進入格雷嘴巴裏。
“嗚”格雷突然大叫了起來“我更加燃起來了”
哈比大驚失色“變得和納茲一樣了”
“我要飛”格雷站在邊緣上做出了飛的姿勢,然後單腳一跳,整個人掉了下去。
這一幕讓哈比和朱比亞瞬間傻眼,沒想到格雷居然真的跳了下去,隻見格雷從頂部居然一路沿着牆壁跑到了地面,并向湖跑了過去,腳一蹬身體筆直的向湖飛過去。
“我要飛得很高,我絕對能……”格雷心裏默念道。
南口公園大樹下
露西慢慢的走了過來。
“還是拒絕納茲好了”露西心裏想到。
看了看大樹旁并沒有納茲的身影。
“還沒有來?”露西疑惑的看着四周。
突然納茲不知道從那裏竄了出來“喲,露西來了啊”納茲一臉。
“嗯,那個”就在露西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納茲拿出了一把鐵鏟并對着地面挖了起來。
“你還在那裏做些什麽,快把那個女仆叫出來”納茲開口說道。
“呃?”露西看着納茲一頭霧水。
“是叫什麽來着,”納茲摸着自己的下颚想道“哦,是座芭露歌”
“诶,你不是說有重要的事麽?”露西問道。
納茲一聽,立刻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後湊道露西跟前低聲說道“聽說這裏有一個寶藏,裏面是妖精的尾巴所有人各種丢人的照片,是老頭子親自埋的”
“那麽你說喜歡誰又想誰來着?”露西又問道。
“啊,你說芭露歌啊,我對她倒是不讨厭,倒也不錯”納茲想了想說道。
“呐,快點,把芭露歌叫出來,這裏的泥土太硬了,沒有你那個會挖洞的女仆是挖不了的,我們的快點,不然被發現了就完了”納茲着急的說道,然後開始挖了起來。
露西此時滿頭黑線,納茲把她叫出來就爲了這種事實在讓她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最低點,剛剛自己還認爲納茲是要對她表白來着自己特意來拒絕來着。
“挖洞,你自己一個人挖吧”露西咬着牙對着納茲吼道,然後氣沖沖的離開了。
納茲見到露西離開後郁悶了“好不容易把露西叫了出來,沒想到露西對這事兒一點都不感興趣啊,連芭露歌都不願意叫”
看着腳下的泥土又看了看四周,隻好自己一個人挖了起來。
第二天,吵鬧的工會終于靜了下來。
昨晚在米拉珍清醒過來不久後,所有人跟着醒了過來,可是似乎因爲累了一天後所有人全部齊齊倒在地上睡了過去。
米拉珍醒來時也感覺到自己渾身沒有多大的力氣,隻好還是讓馬克斯和沃倫看着衆人,防止衆人再次發瘋。
當所有人漸漸醒了過來後看着工會亂糟糟的一切感到非常迷惑,當得知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時候一臉吃驚。
馬克斯和沃倫淚流滿面,感歎自己終于有休息的時候了。
工會後面湖中,格雷緩緩清醒了過來。
“太好了,格雷,你總算醒了”哈比高興道。
“我這是怎麽了”格雷疑惑道。
然後突然發覺自己身體四周冷嗖嗖的。
“好冷,朱比亞,是不是你,我不是說過别把我泡在水裏嗎,真是的煩人”格雷不滿道。
此時格雷被朱比亞抱在懷裏,因爲朱比亞下身化爲水的原因,所以格雷會覺得冷,朱比亞這樣也是爲了防止格雷掉入水中以及自己的一點私心。
可是格雷醒來的一番話把朱比亞打入了深淵。
“被格雷大人讨厭了,朱比亞好傷心”朱比亞郁悶的說道。
突然朱比亞一把按住了格雷,把魔法藥瓶裏的所有魔法藥對着格雷灌了下去。
“一定是魔法藥量不夠,全部讓格雷大人喝下去”朱比亞陰笑道,一旁的哈比被朱比亞的動作吓傻了。
被朱比亞不停的灌着魔法藥格雷的臉不停的變幻着顔色,很快一整瓶魔法藥就全部灌入了格雷嘴裏。
“嘭”格雷全身散發着恐怖的氣息推開了朱比亞站在了水面上。
“那邊的地平面你才是我的宿敵,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随着格雷的一聲怒吼,格雷居然踏着水面向遠處跑了過去,很快消失在朱比亞和哈比眼前。
留下一臉傻眼的朱比亞,朱比亞得到格雷火熱的視線的冤枉徹底失敗了。
三天前,下着大雨的瑪格諾利亞
朱比亞走進了一件魔法藥劑店。
“你說是讓人喜歡上你的魔法藥?”陰沉的魔法藥劑師問道。
“嗯”朱比亞點了點頭。
“有,就是這個,可以讓他對你射出火熱視線的魔法藥”魔法藥劑師拿出了一個紫色的藥瓶。
“該怎麽用?”朱比亞問道。
“很簡單,把裏面的藥輕輕的吹向你想要對你射出火熱視線的人,隻需要一點點就可以了”魔法藥劑師說道。
“多少錢?”朱比亞問道。
“六萬j”魔法藥劑師說道。
“不便宜呢,不過我要了”朱比亞幹脆的說道。
然後朱比亞買了這瓶魔法藥劑離開了。
在朱比亞離開後魔法藥劑師陰沉的笑了起來“嘿嘿……”
“讓人喜歡上你的魔法藥劑,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那隻不過是各種禁忌藥混合在一起的東西而已,有什麽樣的作用我可不知道”魔法藥劑師說道。
“如果你想問我爲什麽這麽做,我隻是爲了湊連夜跑路的錢而已”
魔法藥劑師當天晚上抱起自己所有的家當消失在了瑪格諾利亞。
這就是這樣妖精的尾巴經曆了一天的亂神之日。
(ps:這章二合一,匆匆碼的,本來不想寫這種日常的,想想還是寫了,不滿意的話我也隻能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