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被六魔将軍搶先了嗎?”露西吃驚道。
“恐怕是”希彼基說道。
納茲看着光束突然大吼了起來“傑拉爾,傑拉爾一定在光柱那裏”
“傑拉爾?”露西一聽頓時傻了眼“納茲,你在說些什麽?”
“我也忘了,還有傑拉爾,現在該怎麽辦啊”哈比一臉慌張的說道。
“絕對沒有錯”納茲大吼道,腳下一用力立刻往光柱的方向跑去。
“納茲,你想幹什麽?”露西大喊道,可是納茲已經很快跑遠了。
“真是的,怎麽不聽指揮就行動啊”露西有些不滿的說道。
“啊”突然夏露露大叫了起來。
“怎麽了?”露西和希彼基扭過頭看向夏露露。
“艾露莎不見了,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也不對溫蒂說聲謝謝”夏露露不滿的說道。
“恐怕一定是剛剛聽到傑拉爾的名字了”露西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趕快去光柱那裏,去阻止六魔将軍得到涅”希彼基說道。
“現在隻有這樣了”露西點了點頭說道。
“溫蒂,我們……”露西看向溫蒂正要說走,卻發現溫蒂抱着頭一副自責的樣子。
“對不起,都是我的原因才害的艾露莎和大家這樣的……”溫蒂抱着頭低聲哭泣道。
而一旁的希彼基看着溫蒂的樣子表情漸漸冷了下來。
突然希彼基沖到了溫蒂前面,古文書化爲盾牌向溫蒂打去,直接把溫蒂打暈了過去,讓露西和哈比夏露露頓時傻眼。
“你這是幹什麽?”夏露露大喊道。
“這件事等會再說,我沒有惡意,總之現在最重要的是去阻止六魔将軍得到涅”希彼基說道然後接背起暈倒在地的溫蒂向光柱的方向跑去。
“喂,幹嘛打暈溫蒂又帶着溫蒂跑,你的解釋清楚”夏露露趕忙追了過去大聲喊道。
露西和哈比互相對視了一眼,實在不明白希彼基幹嘛這樣做,夏露露追了上去,一人一貓也隻好跟着追了上去。
“你得解釋清楚”夏露露不滿的說道,剛剛粗魯的打暈溫蒂現在又背着溫蒂跑,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兒。
“是啊,希彼基”露西和哈比跟了上來說道。
希彼基背着溫蒂不停的跑着表情顯得非常凝重,沉默了一會兒後希彼基開口了。
“抱歉,剛剛吓到你們了,我也是不得以才這麽做的”希彼基說道。
“實際上我知道涅這個魔法”希彼基的話剛說完頓時讓露西哈比夏露露愣住了。
希彼基緩緩停了下來,看着遠處的光柱表情非常凝重。
“難不成,你打暈溫蒂與這個魔法有關?”夏露露很快反應了過來。
“這個魔法到底是什麽?”哈比問道。
“将光明與黑暗互換,這就是涅”希彼基說道。
“呃”哈比一愣,它記得六魔将軍的首領也說過這句話,不過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它根本想不清楚。
“這是什麽意思?”哈比問道。
希彼基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其他人也跟着停下。
“就是改變人的性格的魔法,把一個性格光明的人轉變爲黑暗的性格,這就是涅”希彼基緩緩說道。
衆人大驚“那麽溫蒂是?”夏露露疑惑道。
“那道光柱就是涅,不過現在隻是剛剛解除了封印”希彼基說道。
“涅解除封印後,會對四周的人内心抱有負面情緒的人強制性發生改變,如果我不那麽做的話,溫蒂可能會墜入黑暗”希彼基說道。
“的确,溫蒂倒是經常自卑”夏露露點了點頭說道,這時它全是明白了希彼基的做法。
“對了,納茲呢?他現在可是處于憤怒中啊”露西擔心道。
“這倒不一定,如果内心的憤怒是爲了某個人的話,因該不算是負面情緒”希彼基說道。
“對了,我還有一個疑惑,如果安你那麽說的話,光明轉變成了黑暗的話那麽黑暗不久轉變爲光明了嗎?”露西說道。
“這倒不太清楚,但是涅是可以由人控制的”希彼基說道“你們想想,如果涅落入了六魔将軍手裏,把涅對向了正規工會的話會怎麽樣?”
這一下露西愣住了。
“正規工會們自相殘殺,對外毫無理由的發動戰争,那簡直就是地獄”希彼基緩緩說道。
此時露西終于認識到了這個涅的可怕,也明白了爲何要組成聯軍來阻止六魔将軍。
“我們得趕快追上納茲,然後阻止六魔将軍”希彼基對着露西喊道,然後再次朝着光柱的方向跑去。
一行人開始加速的朝光柱的方向跑去。
“傑拉爾……”納茲快速的朝光柱的方向跑着,此時他的心中的怒火燃的很旺。
突然納茲停了下來在空氣中聞了幾下“這個味道是……”
往右邊走去,立刻發現了右邊河流裏一個人倒在河流裏。
“果真是你呢,格雷,你不是和那個速度超快的家夥打的麽?怎麽在這裏?”納茲跳下河流說道,他在空氣中聞到的氣味正是格雷的氣味,倒在河流裏的人也正是格雷。
“該不會是你輸了吧?快點起來,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納茲把手放在格雷的肩下并擡起了格雷
就在這時納茲以爲暈迷的格雷擡起了頭陰笑着看着自己。
納茲一愣疑惑的看着格雷“格雷?”
“納茲,你上當了”格雷陰笑了起來。
納茲一聽頓時放開了格雷,剛放開格雷納茲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往上浮了起來,很快就完全站在了水面上。
納茲看着自己腳下的東西驚叫了起來“在木筏上……”木筏開始從順着河流走了起來。眨眼間納茲就感覺頭暈乏力無力的倒在了木筏上。
“你的弱點是暈交通工具,納茲”格雷說道。
“你……格雷”納茲強忍着心中的惡心感擡起頭問道。
“你還是老樣子啊,納茲這是我精心爲你準備的,在木筏上的感覺如何?”格雷一腳踩在了納茲頭上笑道。
“你這個混蛋”納茲低聲罵道,不久前格雷讓他先走自己獨自一人留下對付鐳射時的感動擔心全都沒有了,此時納茲心裏的火特别大。
“從小和你打架這麽久了每次都是兩敗俱傷,現在我毫發無損的赢了,納茲你有什麽想法嗎?”格雷笑道。
“你真的是格雷嗎?”納茲咬着牙說道,雖然這個人與格雷的相貌和氣味一樣,但是他和格雷打了這麽多場架,深知格雷的爲人,格雷絕對不會用卑鄙的手段和他打架。
“納茲,你認爲我不是格雷嗎?看吧我是不是?”格雷笑道,雙手聚在一起頓時一把冰矛出現在格雷手裏。
納茲認爲眼前之人不是格雷的想法頓時動搖了,冰之造型魔法他可是非常熟悉的。
“怎麽樣啊,你這個暈交通工具的上吊眼”格雷陰笑道,擡起冰矛對準了納茲的身體準備刺下去。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格雷要殺了自己,雖然以前互相看不慣對方而總是打架但是也是同一個工會的但也從未想過殺了對方,可惜麽是想反抗可是卻在格雷精心爲他準備的木筏上,納茲此時毫無抵抗能力。
“再見了,納茲”格雷陰笑道,舉起了冰矛向納茲刺去,眼看就要刺中納茲的時候,冰矛被什麽東西打中破開了。
“是誰打斷了我的好事?”格雷頓時怒了起來,雙手聚在一起對着剛剛東西飛過來方向發出了幾根冰槍。
很快冰槍又在飛行途中被擊碎了,這次格雷看清楚了是一根根箭。
右邊河道上露西希彼基哈比夏露露自己暈倒在希彼基背上的溫蒂站在那裏。
“露西……”納茲忍着心中的難受感喊道,結果實在受不了惡心感做出了嘔吐的動作。
“不要喊人家的名字就做出那種表情好不好”露西一看頓時大罵道,她的名字又那麽惡心嗎。
“格雷,你在幹什麽?”露西大聲問道,他們一行人追在納茲的身後,中途看到了倒在地上黑暗工會的人又跑了一會兒後就看到了格雷要殺了納茲的動作,露西連忙喚出薩奇達利烏阻止了格雷的動作。
“格雷,太過分了,如果是槍魚的話還能理解,可是這樣就難理解了”哈比說道,不過它的話有些不着調。
“這個也難理解吧”露西說道。
這時木筏被一塊大石頭擋住停了下來。
“好吵啊,等我收拾了這個家夥,再來解決你們,前來礙事”格雷不肖的說道。
這下露西等人一驚,“難不成格雷受到涅的影響,墜入黑暗了嗎?”露西吃驚道。
“這下麻煩了”哈比說道,格雷墜入黑暗的話那麽涅未免太可怕了。
“在流動,晃動……”納茲倒在木筏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木筏根本沒有動,你振作一點好不好”露西着急的喊道。
“納茲,我來救你……”哈比飛了起來沖向納茲。
剛飛了一半,哈比就被一大塊冰封住了,直接掉在地上。
“公貓”夏露露吃驚道。
“格雷,你在對哈比做些什麽”露西一看大吼道。
“哈比,能飛,可以運載一人,沒有戰鬥力,情報收集完畢”格雷左手冒着絲絲寒氣說道。
“格雷眼中的露西,工會的新人,長相是我喜歡的類型,有些好感”格雷再次說道。
“格雷,你在說些什麽?”露西一聽頓時大叫了起來。
“這就是受了涅影響的人的樣子麽?”這時希彼基把溫蒂放下來看着格雷自言自語道。
“是一個相當純情的魔導士,使用的魔法是星靈魔法,哦,星靈啊”格雷眼中有些驚訝。
突然格雷對着露西一個冰盤發了過去,格雷的造型魔法速度很快,露西也因爲格雷剛剛說的話有些發愣而無法反應過來,就在露西以爲自己被擊中的時候,希彼基用古文書化爲的盾牌擋在露西前面。
“你不是格雷,你是誰?”希彼基看着格雷說道。
“诶,不是格雷?那是誰?”露西很快反應了過來。
“格雷眼中的希彼基,青色天馬的型男,詳情未知,切,情報不足嗎”格雷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人的樣子怎麽奇奇怪怪的,難道說這就是受涅影響的狀态?”夏露露說道。
“對了,涅是讓夾雜在光明與黑暗之間的人發生改變,格雷因該沒有那種負面情緒才對”露西心裏暗道。
“你是誰?”露西對着“格雷”大聲喊道。
這時格雷低着頭陰笑了起來。
“霹靂霹靂”随着奇怪的笑聲格雷的四周爆出一陣煙塵。
随着煙塵消失露西居然出現在煙塵裏。
“是我?”露西一看頓時驚呆了。
“你腦子不好麽,這個時候變成露西小姐,有什麽用?”希彼基說道。
“露西”沉默不語低着頭。
一會兒後“露西”擡起了頭開口說道“不久前變過你,總覺的漏了一部分,原來是這樣”
“什麽?”露西一愣。
“原來是漏掉了生命之炎啊,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呢,真是吃驚啊”“露西”說道。
“诶?”露西頓時愣住了。
“是因爲那根本不屬于你自身的魔法的原因麽?”“露西”自言自語道。
“喜歡自己體内生命之炎的主人,還是第三者喲,哦,擁有有那麽多的鑰匙,還接受了星靈王的接待,很厲害啊”“露西”說道。
露西這下徹底愣住了,自己眼前的這個假露西居然知道自己的一切,不過,生命之炎無法拷貝什麽意思?說起來生命之炎的确是不屬于自己的魔法,那是秦修的。
“很多疑團的魔法啊,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露西”笑道。
“那麽,拜托你了,薩奇達利烏斯”“露西”對着薩奇達利烏斯說道。
“露西”的話剛說完,一旁的薩奇達利烏斯居然對着希彼基發動了攻擊。
希彼基勉強反應了過來,可是還是被薩奇達利烏斯的箭射傷了。
“薩奇達利烏斯”露西吃驚的叫了起來。
“怎麽回事?這匹馬背叛了?”
“不是……在下并不是……”薩奇達利烏斯一頭冷汗,身體不停的發着抖。
“希彼基,沒事吧?”露西擔心的看着痛苦蹲在地上的希彼基問道,雖然希彼基的肩膀被薩奇達利烏斯射傷了,但是并沒有傷到要害,這還多虧希彼基勉強反應了過來,不然他直接就被薩奇達利烏斯用箭射死了。
“喂,難道說是你控制了我的星靈?”露西扭過頭看向“露西”喊道。
“沒錯,雖然少了那個叫做生命之炎的魔法,除此之外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露西”笑道。
“露西閣下,希彼基閣下……對不起……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薩奇達利烏斯拉着弓箭對着露西和希彼基渾身顫抖的說道,看來他是因爲想用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才發抖的。
雖然想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還是放開了弓箭,對着露西和希彼基發動了攻擊,希彼基強忍着疼痛用古文書化成盾牌擋吓了薩奇達利烏斯的攻擊,這一下四周到處是箭的影子。
“夏露露,趕快帶着溫蒂逃跑。這裏太危險了”露西大喊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夏露露早就抓起暈倒在地的溫蒂飛上了天空。
“薩奇達利烏斯,辛苦你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強制關門”露西拿出人馬座的鑰匙後對着空氣劃了一下,頓時薩奇達利烏斯的攻擊停下了。
“你好你好,真是對不起,這次沒能幫上忙,下次一定要幫上”薩奇達利烏斯說道消失在金光中。
“那麽,開啓吧,人馬座之門,薩奇達利烏斯”薩奇達利烏斯剛剛消失在金光中後木筏上的“露西”居然拿出了一把暫時并說了起來。
頓時剛剛消失的薩奇達利烏斯又出現在木筏上,露西瞬間傻眼,以爲把薩奇達利烏斯送回星靈界就好了,沒想到自己的冒牌露西居然又把薩奇達利烏斯給召了出來。
“你好你好,有什麽事能夠幫忙麽?”薩奇達利烏斯一出來就說着自己的口頭禅,然後又發覺了不對勁露西在自己前方“啊咧?奇怪這是怎麽一回事兒?”這時他看到了自己一旁的露西自己還站在木筏上,情況非常清楚,他被假的露西給召了出來。
“現在是我召你出來的,所以現在我才是你的持有者”“露西”淡淡的說道。
“那麽,現在就把她們射死吧”“露西”指着飛在天空中正帶着溫蒂逃跑的夏露露說道。
“可是,可是”薩奇達利烏斯猶豫道。
“怎麽了?你想反抗持有者的命令嗎”“露西”陰沉着臉看着薩奇達利烏斯說道。
薩奇達利烏斯擡起了弓箭又對準了天空中的溫蒂夏露露,并且身體還不停發抖,顯然他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體“雖然知道眼前這人不是露西閣下,但是身體就是不受控制”
“住手啊,薩奇達利烏斯,強制關閉”露西對着空中劃着鑰匙道,可是薩奇達利烏斯還是在原地。
“啊咧?”露西一愣再次對着空中劃了幾下可是還是沒有反應。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露西着急的說道。
“沒用的,因爲是我召出來的,所以隻有我可以強制關門”“露西”笑道。
“怎麽會這樣?”露西一臉吃驚道。
就在露西以爲溫蒂夏露露他們會被薩奇達利烏斯射死而幹着急的時候河流對岸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
“算了吧,既然涅已經找到了,那麽那個小鬼也沒有沒有用處了”一個穿着白色羽衣的少女出現在河的對岸。
“是這樣啊”“露西”轉過身看着少女道。
“真是對不起,露西閣下,兩次都沒有幫上忙,下次一定要幫上”薩奇達利烏斯再次發着金光消失在原地。
“露西”又變成了煙塵,煙塵消失兩個浮在空中的人偶娃出現,這就是變身成露西和格雷的東西了。
露西和希彼基看着少女一陣吃驚,他們可是認得這人,這少女正是六魔将軍中唯一的一位女性天使。
“嗨,露西,安傑爾濃重登場”天使舉起雙手對着天空說道,安傑爾因該就是她的真實名字了。
“六魔将軍之一?對吧”露西說道。
“沒錯,他們是能夠拷貝他人的相貌,能力,思考的星座”
“我是傑米”
“我是傑尼”
“我們是雙子星,傑米尼”兩個人偶娃娃開口說道。
“我和你一樣哦,都是星靈魔導士”安傑爾說着說着表情暗了下來。
“和我一樣的心靈魔導士”露西心裏吃驚道。
“果然,六魔将軍和我們一樣,不可能心存善念,也就是說她沒有受到涅影響”
“怎麽辦,現在納茲和希彼基都無法戰鬥了,得想辦法拖延她”露西暗道。
“對了,正好有水存在,這樣應該可以了”露西心中的緊張感微微安了一點。
“本來隻是我想要你的鑰匙的,可是居然有傑米尼無法拷貝過來的魔法,我現在對你那個非常感興趣呢”安傑爾輕聲說道。
“那個叫生命之炎吧,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東西呢”安傑爾看着露西冷冷笑了起來。
(ps:關于雙子星傑米尼的bug說明,傑米尼隻能複制比持有者魔力低或差不多的人,而且隻有5分鍾的時間,對于生命之炎無法複制的原因是有的,第一生命之炎準确來說不是露西的,第二血瞳的潛在影響,第三暫時不說,所以不是生命之炎超神了,本書出現的所有魔法全是基于原著,不會出現無緣無故的莫名的逆天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