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走了好久一會兒,竹桃端着廚房剛煎好的藥便往龍千嬌的房間匆匆趕來。
站在門口的時候,因爲手裏的碗有幾分燙人,竹桃跺了跺腳,換了個手拿,凝神仔細聽了一下,裏面沒有别的聲音了,靜悄悄的,看來大家都已經走掉了。
騰出手來輕輕敲了敲門,“小姐。”
裏面沒有任何聲響,竹桃撇撇嘴,莫非是睡着了?
小心翼翼地推開門,低頭看着地上的門檻,手裏的藥依然燙人,兩隻手不住地調換去端藥。
“小姐,該起床吃藥了,等一下吃完藥再睡吧。”
再擡頭,竹桃看到床上的龍千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手裏的藥碗不知道是因爲太熱,手承受不了它的溫度,還是因爲竹桃收到刺激一不小心沒有拿穩,“砰”的一聲,藥碗應聲而碎。
龍千嬌歪斜地倒在床上,身上的被子蓋得淩亂,左手垂順床沿而下,手腕處一條若隐若現的刀口,現在還冒着熱氣的鮮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滴在床上,染成一條鮮紅的長河。
龍千嬌的面色蒼白,臉上已沒了血色。
“啊!!!”竹桃被吓到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地大叫,接着便往外跑。
地上是破碎的藥碗,和四處碰濺的藥汁,混雜着鮮紅的血液,房間裏濃濃的血腥味和腥苦的藥汁味夾雜在一起,久久不能散去。
“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竹桃的尖叫聲吸引了外面不遠處的傭人,碰上了落荒而逃的竹桃,紛紛焦急地問道。
看到了活人,竹桃的情緒還是很激動,卻稍稍平靜下來了一點。
被吓哭了的竹桃,拉着兩個傭人的胳膊,一邊哭泣,一邊訴說,“二小姐她,二小姐她自殺了。”
“什麽?”
這個消息太讓人難以接受,很快便有人禀告給了侯爺,沒多大一會兒,整個侯府的人便都知道了。
侯爺趕到的時候,地上淩亂不堪,床上淩亂不堪,房間裏的溫度都帶着幾分陰冷。
“快找大夫來,快。”侯爺什麽也顧不上,大步踏過地上藥物的渣滓,直接走到床前,一把抱住床上的龍千嬌,擁入懷裏,還好,龍千嬌的身上還有溫度。
嘶吼着的侯爺眼睛都已經花了,情緒處于崩潰的邊緣。
生命的脆弱,隻有經曆過的人才能如此這般真切地感受到。
如此可怕,如此恐慌。
一念之間,卻是陰陽相隔。
一番忙碌和慌張之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大夫把處于生死邊緣的龍千嬌又拉了回來。
“她什麽時候能醒?”侯爺有些擔憂地望着床上昏睡着,小臉蠟黃,幾乎一點血色都沒有的龍千嬌,十分關心地開口問道。
“這個,還得看她啊,我隻能保證她現在沒有生命危險,至于其他的,我也沒有辦法保證。”大夫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兩天因爲這個龍家的二小姐,把他搞得一驚一乍的,也是半條命都要沒了。
(可可不開心啊啊,最近懶癌發作,就是不想寫文,你們來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