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遠,你放開我,好晚了,中午了呢。”傾卿覺得自己的臉都要燒到不正常的溫度了,在慕容遠的懷裏扭了又扭,試圖掙脫。
“乖,别鬧,讓我再抱抱。”慕容遠把下巴抵在傾卿頭上,抱着傾卿的手更收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幾分。
傾卿撇嘴,她有多喜歡這種擁抱的感覺呢,喜歡的程度怕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在隻有兩個人的房間,隔着厚重的大窗戶,依然有溫暖的陽光暖暖地照進來,能夠呼吸到的範圍内隻有兩個人的氣息。
感受得到他的溫暖,他的呼吸,他的心跳,距離近到她能清晰地看清他臉上的每一道細紋。
傾卿不得不承認自己再次沉溺在他的溫柔和缱绻中。
撇撇嘴,傾卿伸手熟練地勾住慕容遠的腰,整張臉都埋在他的懷抱裏,像個困得要睡着的柔軟的小兔子一般,完全沒有保留地把自己都交給面前的這個男人。
靜靜的,靜靜的,好久都沒有人說話。
傾卿突然想起一句歌詞來,孫燕姿的我懷念的。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
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我懷念的,是争吵以後還是想要愛你的沖動。
是呢,到底有多愛,才會讓一個簡單的擁抱,便讓傾卿心甘情願選擇忘記那麽久那麽深的傷痛和委屈?
傾卿知道,這樣的自己很傻。可是她又沒有辦法,一點辦法都沒有,沒有辦法讓自己停止去愛面前這個男人的心。
“撲通”一聲,一直緊緊關閉着的門就這樣猝不及防地被人從外面打開。
傾卿皺眉,心裏也“咯噔”一聲,下意識地偏頭看向門口額方向。
慕容遠抱着懷裏的傾卿,一絲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視線銳利地看向門口,微微皺眉,空氣中多了幾分危險的氣息。
“啊,四皇子,你,你們。。”女人的聲音,語氣裏倒有幾分委屈。
傾卿皺眉,用力地摟着慕容遠的腰,兩隻手在慕容遠的身後交接相握,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細細打量了一下站在門外的女人。
迎着陽光,有些刺眼。
站在門口處的女子,面容精緻,略施粉黛,烏黑秀發,簡單束髻,白色衣衫,衣角随微風吹拂,看上去倒和慕容遠有幾分相配。
女子此刻的表情寫着滿滿的驚訝,看上去倒是不知這房裏是有人的。
“對不起,我不知道。”女人低下頭,咬着嘴唇,慢慢開口。
“你進門都是這麽不敲門的嗎?”慕容遠倒沒看出太多的情緒變化,隻是微微皺眉,淡淡開口質問道。
“我隻是想要找您,一整天沒有見到您了,一時興奮,沒有想到會有别人在。”
傾卿這次是聽得真真的了,面前的女人說話的時候,話裏行間都在刻意掩飾着自己的委屈,看起來倒像是吃了醋的小媳婦。
“慕容遠,她是誰啊?”慕容遠還想說什麽呢,傾卿搶在他前面,仰頭看着他的眼睛,直接開口問道。
她叫他四皇子,她叫他慕容遠,親疏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