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傾卿睜大眼睛,瞪着慕容遠。
他爲什麽要用這麽陌生的語氣同她講話,他們明明還有一天就要成爲夫妻了,他是她最親密的存在,可是,現在,他用這麽陌生的語氣同她講話。
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
“傾卿姑娘,我隻是提醒你,光天化日的,女孩子家,還是要自重一些比較好。”慕容遠依舊是淡淡的語氣,極其平淡的态度,似乎在說一件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一樣。
“好。”傾卿在愣怔了五秒鍾之後,強迫自己一定要鎮定下來,忍住了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逼迫着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來。
她笑着看着他,眼睛裏卻分明有着不開心,“那你今天是想要找我幹什麽?”
“我能找你幹什麽?”慕容遠冷笑一聲,态度極其輕蔑,“還不就是例行公事來看看你,你不是馬上就要成爲我的娘子了嗎?我總得表現得關系好一點吧,免得你還沒有出嫁就被人嚼了舌頭根子,說什麽受冷落。”
慕容遠一席話說完,傾卿整個人都不好了,整顆心都是拔涼拔涼的。
他何必呢,何必要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若是不喜歡,那便像之前那般愛答不理的就好了。何必要給她希望,又生生将那希望碾碎,一點餘地都不留給她。
傾卿轉身,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流。
不知道爲什麽,她已經不再想讓他看見自己流淚的樣子了。
想哭,真的很想哭。
特别特别傷心的時候,也想哭但是不一定能夠哭出來。但是隻要他在自己的身邊,那麽她便一定是控制不住自己眼淚的。
擦幹了眼淚,她才轉過身來,繼續仰着頭,表現得無所畏懼的樣子一般看着他。
直視着他的眼睛,“那真是麻煩四皇子你想這麽多了。浪費你這麽一會兒的時間,真是對不起了。你現在來過侯府了,出去也沒人會說你什麽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你想回去就走吧。”
傾卿用盡最後一絲驕傲說完這番話,話音一落便轉身要離開。
必須要快,真的要快。她怕再晚一小會兒,她就要撐不住了。
可是,胳膊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傾卿動彈不得,慕容遠一隻手扯着她的胳膊,一隻手禁锢這她的肩膀。
兩個人就這麽無聲地對峙着。
有點累,傾卿無語,這個男人到底想要怎樣?
無奈,回頭,傾卿看着慕容遠,皺眉,開口,“你到底是想要怎樣?我說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你還真是長能耐了啊,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算數了?我告訴你,我沒說你可以走,你永遠都不能走。”慕容遠說話的語氣有點兇狠,同時捏着傾卿肩膀的手也不自覺地加大了力氣。
傾卿皺眉,這句話有點奇怪。
“可是,你不是很讨厭見到我嗎?現在我們還沒有成親,趁現在悔婚還來得及,要不然的話以後住在一個屋檐下,低頭不見擡頭見的,你會更煩的。”傾卿咬着牙關冷冷說道。心裏早就如一灘死水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