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内,慕容遠端正坐在椅子上,手裏捧着一杯茶。
“慕容啊,你說你,虧我還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可是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慕容啊,慕容啊。”
大廳裏,白子然已經轉了好幾圈了,臉上是懊悔的表情,一邊轉一邊不停地說道。
“歇歇吧,你已經轉了不下十圈了,再這樣下去,你不暈我都要暈了。”慕容遠放下手中的茶,淡淡地咳了一聲,看着白子然,開口說道。
“不行不行,慕容,你說你出風頭的時候怎麽可以不帶上我呢?更何況還是在貌美如花的傾卿姑娘面前。哦,對了,那姑娘是叫傾卿沒錯吧?”白子然一本正經地問道。
“是是是。不然改天我帶你去侯府可好,不要再轉了。”慕容遠翻了一個大白眼,真是拿自己這個多年的好朋友沒有辦法,永遠都像個小孩子一樣。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白子然終于停了下來,興高采烈地跑到慕容遠跟前,扯着他的袖子,“你可要記得,這是你邀請我的,不是我逼着你去的哦。”
“知道知道。”
白子然是陵國首富白萬山的的獨生子,是白家唯一的公子,身份地位自然高得不得了。自小,便和慕容遠是很好的朋友,打打鬧鬧。
侯府,侯爺的書房裏,傾卿翻着從裏面找到的爲數不多的醫術,每一本都拿起來認真地看了一下,又都放下。
“小姐,四小姐進你的房間了。”玄通突然出現,一句話打斷了正在認真思考的傾卿的思路。
“龍千媚?”傾卿反問道。
“正是。”
她去自己房間做什麽?傾卿略一思索,淡淡開口,“不要戳穿,查清楚她在裏面做了一些什麽,不要打草驚蛇。”
“是。”
看着玄通飛快消失的身影,傾卿莫名地感到一陣心安,她知道這是這具身體本能的反應。
吃完晚飯,回到房間之後,傾卿特地叫過玄通來。
“怎麽樣?查到什麽了?”
“小姐,這茶裏似乎被人動了手腳。”
玄通在外面并沒有聽到太大的動靜,龍千媚也沒有多長時間便從房間裏出來了,玄通隻簡單地檢查了一下,就發現了茶裏的蹊跷。
“哦?這茶?”傾卿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眼中閃過一抹淩厲,接着便悠悠然倒了一杯茶出來,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傾卿忍不住皺眉。
如此低級的媚藥,這龍千媚也太小看她了吧?
傾卿冷笑一聲,杯裏的茶已經被她倒在了地上。
“小姐,要怎麽做?”玄通看着傾卿的神色,心間忍不住一陣疑惑,這個自己跟着五年的小姐了,似乎真的有哪些地方不一樣了。
“将計就計,不要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這個龍千媚想要做些什麽。”傾卿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龍千媚和龍千賢待在一起,相比龍千賢的閑散,龍千媚更顯得坐立不安了。
“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們不會有什麽問題吧?”龍千媚焦躁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