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畢竟還是太子,隻是簡單的幾句話便讓在座的某些心懷不軌的人死了心。不過也僅僅隻是死了這條心。
再次平靜下來後,大家一緻決定還是按照往年的規矩來,從在座的公子小姐中琴棋書畫先選出一位第一來,但是此次盛會的魁首卻是要筆試武功的,最後武功高強的勝出的才是此次盛會的魁首。
聽完規則,傾卿并沒有太多的驚訝,畢竟陵國是崇尚武藝的嘛,制定這樣的規則也比較合情合理,最起碼大家都不會有異議。
宣布完規則的龍千賢還特地偷看了一下傾卿,本以爲她會萬分憤怒,或者是萬分羞愧,總之不管是什麽負面情緒都好,誰不知道她是從九重國千裏迢迢過來的。九重國那是什麽地方,女子可是萬萬不能習武的,她在這麽一群人裏,怕是沒有出頭之日了。可是,讓龍千賢十分不爽的是,安靜地坐在那裏的傾卿面目較之往常沒有一絲異常,平靜淡然。
龍千賢握拳,哼,這個女人,早晚有苦頭吃的。
“何兄,你吃不吃橘子,我剝個橘子給你好不好?”何文東自坐回來就一直在發呆,周圍的人和物似乎都沒有入得了他的眼,白子然有些看不下去了,一向心地善良的他決定把傳統美德發揮到底,從桌上的盤子裏拿出一個金黃色澤的橘子,在何文東的面前晃了晃,開口說道。
何文東眼神呆滞,背脊挺得無比僵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沒有聽到白子然的聲音。
白子然不覺瞪大了眼睛,心裏有點害怕,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就成這樣了呢?
傾卿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她心裏也有那麽一絲悲傷,很難受,像有什麽在堵着一樣。
何文龍突然中毒和她沒有關系,可是,若是真的是因爲有人要故意嫁禍自己的話,那是不是就可以說是自己間接害死了何文龍呢?
從來沒有一刻,傾卿像此刻這般離死亡這麽近,眼睜睜地看着一個生命的凋零。
過去一直有人跟她說,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個時候尚且感覺不到什麽,此刻再想想,真是有些後怕。
雖然她也不是很喜歡何文龍,可是,也沒有到了讨厭的地步。看着别人因爲自己而死,傾卿真的有些不忍。
再加上剛剛傾卿也注意到了何文東看她和慕容遠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怪異,想想自己剛剛和慕容遠之間的舉動,心裏更加堵得慌了,都怪自己,都怪自己,在這個時刻又給何文東心上狠狠插了一刀。
這樣一來,便更加加重了傾卿心底的愧疚感。
“喂,你坐過來吧。”拉了拉白子然的隔壁,傾卿小聲地開口說道。
“啊?”白子然吃驚,而後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好好好。”
換了位置,傾卿又刻意往何文東身邊坐了坐,她察覺到何文東一直呆滞的眼神裏有了些異動,心中不禁一喜,轉身直接奪過了白子然手中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