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什麽都讓你說了,我說什麽都不對了是不是?”傾卿目光裏帶着幾分冷笑,開口說道。
“不承認是不是?本官有的是辦法讓你承認,來人,把她帶下去。”明誠不溫不燥地說道。
傾卿皺眉,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還沒等人上來,玄通已經護在傾卿身邊,亮出了一直随身攜帶的劍。
傾卿撇嘴,玄通可是向來自信得很,輕易不拔劍的,現在她隻想替明誠的這幾個人默哀。
果然,玄通周身散發出來一種異常清冷的氣質,吓得幾個本來要圍上來的人立馬衿了聲。
“玄通。”傾卿輕聲叫了一下。
玄通低頭,看向傾卿,眸光清冽。
“你還是回去吧,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傾卿淡淡掃了一眼旁邊的輕語,堂上的明誠,還有周圍的幾個人,開口說道。
“。。”玄通沉默着,沒有說話,但是隻看他的表情,傾卿就知道他不想離開。
幾個人就這樣對峙着。
“相信我。”傾卿再次開口。
“好。”沉默良久,在同自己的内心作了許久鬥争的玄通終于點頭答應。
傾卿被一行人帶下去。
刑部關押的犯人一般都是一些案件不大,無人問津,沒人感興趣的,或者是許久找不到證據也沒有辦法定罪的一些人。
傾卿一走進去,忍不住就打了個寒顫。
陰冷得很,傾卿不禁想起自己穿越到這個不知道在中華民族華夏五千年的悠久曆史中處于什麽位置的朝代時,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就處于地牢中。
彼時,她還是一個無人問津,死了也不會有人問的倒黴長公主,原身被人打死,自己才意外穿越過來的。
念及此,傾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熟悉的樣子,卻比上一世的自己更加好看了幾分。
按照這具身體的記憶,應該是像極了她的母妃。
似乎是很久沒有進來過人了,地牢的門一打開,裏面被關押了許久的人都紛紛趴在圍欄上往傾卿這邊看。
被關得久了,這也變成了他們唯一的樂趣。
被關入牢中一天一夜之後都沒有人來理過傾卿,不過傾卿倒也樂得悠閑。
第二日一大早,就有人進來要帶傾卿出去。
傾卿皺眉,這些個面無表情的當差的隻知道聽命令,愣是問什麽也不說,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傾卿很苦惱,因爲看路線明顯不是要去大堂的。
明誠不提審她?那麽這是要帶她去哪裏?
傾卿突然覺得有些苦惱,明明自己什麽都沒做,明明他們都沒有證據,怎麽就能把自己關起來呢?難道上面都沒有人管這事了嗎?
再怎麽說她也是明乾侯府的三小姐啊,再怎麽說她也是皇上親自冊封的芷蘭郡主啊。
傾卿就這麽苦惱着被人帶去了後院。
還在愣神呢,幾個人把傾卿推進一間屋子裏,十分粗魯地說了一句“進去”,便關上門了。
房間的窗戶都關着,也不朝陽,因此視野範圍内都是黑漆漆的。
傾卿十分迷茫,這些人把自己關在這裏又是怎麽回事?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眼睛适應了這裏的光線,傾卿也稍稍能夠看清一些東西了。
不過不看不知道,這麽一看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