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
長羽楓聽到了這個消息可沒有什麽開心的意思,不過就像是他所說的,以的思路去思考問題,非常像帝國的修仙者,基本上是不問世事的,住在一個山頭,很可能就是幾百年,一輩子。
不問世事,斬斷塵緣,就是看人生人死,不會加以幹預,原則上是這樣,但是原則嘛……有仙人下凡來玩的也多,而那些以實力在凡間燒殺搶掠的仙人也不在少數……
所以,仙這個詞,現在,已經單純是力量的代名詞了。
“必須玫瑰夫人出面,才能讓我們始終保持非常的中立态度,既不會被說向趨龍派谄媚,也不會向逐虎派立威。”
長羽楓将查理街202号的們輕輕的關上,即使旁邊的窗戶玻璃已經破碎,隻要一腳踏進入,便了進入。
“我并不是似懂非懂,我隻是不太明白守望者的概念到底是什麽意思。好像,很模糊,又很明确。”艾瑞卡站在蘋果樹下,看着長羽楓關門,笑了一下。
“有時候,我也會想,這是什麽意思,最後我轉念一想,這些東西,無非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道理。”
“什麽道理?”
“願意管螞蟻死活的,一定是心善到極緻的。”
長羽楓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都再發光,隻不過他好像并不知道,艾瑞卡倒是看的仔細,而長羽楓并沒有說完,慢慢的蹲下,将鑰匙放進了地磚下。
定力咒在艾瑞卡的魔杖上施展出來還必須加一層防護的小魔法,因爲風太過猛烈,已經可以做到殺人于無形。
外面走的人幾乎沒有了,這也是對于這種恐怖風力的尊重。
但是這風還不足以切割山石,不過那也是時間問題。
轉念一想,獅心終虎這樣強大的人原來不在芙蘭,好像這風是認準了他們不在而出現的。
這其中的事情,很不簡單。
不過,先不能想那麽多,先救人要緊。
不對……
“不對勁……艾瑞卡……”長羽楓走在蘋果樹嘩嘩的葉子下面,走向停在一邊的艾瑞卡。
他驚訝的看着艾瑞卡。
“什麽?”艾瑞卡看着他,很平靜的看着他,沒有過多的表情。
她長的高挑,動作也很輕。
“你說獅心和終虎在?不在芙蘭主城?”長羽楓的眼神帶着疑惑,恐有些不安。
“是的……”
艾瑞卡點頭:“斯卡納叔叔告訴我的……他好像也在芙蘭諾提斯,遇到了獅心和終虎。”
“斯卡納,他不是和派洛斯去了芙蘭達爾嗎?”長羽楓看着旁邊已經搖搖欲墜的樹木,他從鄰居的窗戶裏看到了一雙有些驚恐的眼神,他們在觀望。
“對。聽說在芙蘭達爾,派洛斯破解了一個迷題,指向芙蘭諾提斯存在着某種驚天的大秘密,和巨龍族有關。斯卡納是回來向校長尋求幫助的。那件事情非常棘手。”艾瑞卡說的清晰,看着一個小孩子在劇烈顫抖的窗戶邊看着他們。
查理街也走的差不多了,他們走在大路上,也看到了幾乎是幹幹淨淨,一貧如洗的,隻剩下風的世界。
那些風,就像是愁人的絲線,上下縱橫,千轉白折,雖是彙聚,卻不成漩渦逆流,是極緻的純淨風元素。
“這股風和他們有關?”長羽楓看着越來越多的風肆意撞擊魔法的屏障,聽着聲響,便心驚膽戰。
“不清楚,但是,卡夫特一定和巨龍有關。”
“什麽意思?”
“還記得那隻我們的家鄉溫缇郡嗎?聽說那隻巨龍來自于溫缇郡,那個時候因爲剛剛複蘇,所以她的巨龍之力還沒有完全蘇醒,被當時還在飛鷹隊的卡夫特打敗了,關在了芙蘭諾提斯。聽說近幾年傳的的沸沸揚揚的軍隊,就是由她的血液強行變異出來的産物。”艾瑞卡看向那個天空縫隙……不由的打了個冷顫:“聽說,巨龍是元素的最高主宰,恐怕這純淨的風元素,就是出自巨龍之手。”
“是不是,巨龍,來救人了?”
長羽楓聽的深沉,低着頭,看着自己腰間的……額,腰帶……那裏應該有一把配劍……或者是一件趁手的兵器……而不是空如也……
他想到了一件不開心的事情……但是也隻能默默的接受……
好吧,這并不能讓人接受,因爲自己的糊塗,他失去了很多東西……
做爲一個普通人的思維,普通的活下去……便也決絕的失去了八年……
我是一個很壞的人嗎?
我不是……
我是一個很好的人嗎?
也不是……
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呢……
隻是一介凡人,手無寸鐵……
這個世界并不隻有凡人,還有天才……
當天才過于之多的時候,凡人便皆爲塵土……
但如果這個世界上隻有天生的天才,便一定無法運轉,因爲天才沒有人做飯。
天生的,天生的,天生的元素的君王……
世人誰不想天生的?卻也從來沒有那麽多天生的,便也隻能愁容滿目,以淚洗面了。
“大概,應該,可能。飛鷹隊查不出來。不然斯卡納也不會過來搬救兵了……”艾瑞卡這樣說,大概率是确定的。
“所以,先去找維多利亞再說吧……對吧?先處理完我們的事情。”
“你有什麽東西可以勸得動玫瑰夫人?”
“以理服人。”
“以禮服人?”
“以利服人。”
“嗯,以利服人。比較靠譜。”
“聽說維多利亞公爵爲人小心謹慎,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一副少女模樣,實際上小心思多的很,不,是那種大心思很多,不然也不會活這麽久……”
“你見過她?”
“我沒見過……我瞎猜的……”
“你,瞎說的,你别學我瞎猜啊……做人做事,要有理有據。”長羽楓有些冷俊不禁。
“是嗎?如果你說話就是猜别人在想什麽的話,豈不是每一個人都會你說話的方式了?都成了你了。也不是什麽事情都要有理有據的好吧……我說你猜的,你就信了嗎?”
艾瑞卡笑了一笑,不再看旁邊的風一縫隙。
“我有這個毛病。我覺得世界仍然是可知的,隻是我們沒有那個能力探索而已,比如測謊儀,如果我能夠通過你的心跳來判斷你是否撒謊……”
長羽楓歎了一口氣。
“想的比較多……畢竟我犯的錯誤,比較多……”
“那可不叫撒謊,叫魔力洞察,心靈探測,又或者,察言觀色。”艾瑞卡靜靜的跟在長羽楓的後面,他們不并排走,而是像條小尾巴一樣,長羽楓很自然的爲艾瑞卡擋風,而艾瑞卡也乖乖的走在他的身後。
“會不會是因爲沒睡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