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幫弟子三十萬,這對于完顔康這種野心家來說,無疑代表着巨大的權力。。
所以原著當中,楊康才會千方百計的奪取丐幫幫主之位,想要把丐幫變成金國攻伐宋國對付蒙古的工具。
可惜對洪七公這種人來說,他作爲丐幫幫主,丐幫三十萬弟子隻是累贅而已。
正是因爲有着丐幫的三十萬徒子徒孫,所以洪七公行走江湖總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他明知道歐陽克四處禍害良家女子,他也沒有主動教訓歐陽克,他不想因爲自己的緣故,導緻西毒歐陽鋒報複殺害丐幫弟子。
如今金國占據中原之地,丐幫三十萬弟子至少有十萬在金國的統治之下。
如果丐幫幫主洪七公傷了金國太子完顔康的性命,那麽金國報複之下屠殺境内的丐幫弟子,洪七公就會成爲丐幫的千古罪人,百死也難以贖其罪。
所以洪七公的目的隻是将完顔康生擒活捉,用完顔康來逼迫金國退兵,就算他擒拿完顔康的行動失敗,洪七公也絕對不會傷害完顔康的性命。
楊銘正是因爲看透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跟洪七公分别抓住完顔康身體的一部分。
他在賭,賭洪七公絕對不會強行帶走完顔康,導緻完顔康因爲他而受傷。
啪的一聲,洪七公伸手解開了完顔康身上的穴道,然後目光複雜的看着他說道。
“完顔康,你真的是漢人嗎?”
身體恢複自由的完顔康猛地點頭,說道。
“是啊洪前輩,晚輩真的是漢人!我的親生爹爹叫楊鐵心。是大宋臨安府牛家村人士。正因爲我是漢人,所以全真教的丘處機道長才會收我爲徒授我武藝,如果洪前輩不相信的話,大可以到臨安府牛家村還有終南山重陽宮,向我親生爹爹楊鐵心和我師父丘處機道長求證真假。”
“既然你是漢人。又是楊再興将軍的後人,爲何要認賊作父呢?你貪圖富貴權勢,連自己的親生爹爹都不要,你這種人當了皇帝又怎麽會讓天下百姓過上好日子?”
洪七公歎息着說完,完顔康目光一凝,冷聲說道。
“沒想到北丐洪七公也是目光短淺之人!你們都道我是認賊作父。隻有楊銘大哥明白我是在忍辱負重,隻有我成爲金國皇帝,才能結束金宋兩國百年來的戰争,讓這天下再次成爲漢人的天下,讓所有的漢人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
完顔康說的如此義正言辭。就連洪七公也被他的氣勢所震懾,不由自主的放開了他。
雖然北宋一朝重文輕武,最終導緻了靖康之恥的發生,但是天下的漢人都還是将趙宋皇室當做漢人正統看待。
可惜南宋朝廷在風波亭用莫須有的罪名害死嶽飛之後,趙宋皇室便已經失去了正統的大義。
所以在真正的曆史中,金國被蒙古和南宋聯手覆滅之後,那些金國的漢人軍閥甯願投靠蒙古也不願意投靠宋國,最終趙宋皇室的末裔也是被蒙古的漢人軍閥逼的跳海自盡。
洪七公畢竟是個練武之人。他雖然愛國愛民,卻不像郭靖那樣迂腐到了骨子裏。
如果完顔康真的是漢人,又能給天下的漢人百姓帶來好日子的話。就算是宋國覆滅改朝換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完顔康,今日有楊銘小子幫你,老乞丐沒辦法将你毫發無傷的抓走,所以我就放你這一次。我會去牛家村和重陽宮求證你的身世,如果你敢欺騙老乞丐的話,下次見面你就沒這麽走運了。”
“如果晚輩對洪前輩有半句欺瞞。晚輩願遭天打雷劈。”
看到完顔康發出如此重誓,洪七公滿意的點點頭。轉身離去說道。
“老乞丐這就去求證你的身世。就算你所言都是真的,老乞丐也會觀察你的爲人品性。如果你不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的話。我們丐幫一定會全力阻止金國消滅宋國的。”
等到洪七公的身影遠去消失之後,完顔康先是松了口氣,接着目光狠厲的說道。
“楊銘大哥,我的武功還是太弱了。難道就沒有辦法,讓我能在洪七公這種人面前有自保之力嗎?”
其實完顔康的武功已經不弱,放到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之列,隻是在超一流高手和先天高手的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楊銘搖了搖頭說道。
“武道修練講究循序漸進!你想要走捷徑的話,唯一的辦法便是迅速提升自身的内力修爲。我知道襄陽有一個地方,能夠讓你在短短幾個月裏擁有媲美先天高手的深厚功力。”
襄陽城外有一座神雕谷,谷中除了劍魔獨孤求敗的劍冢和大雕之外,便是菩斯曲蛇這種寶蛇了。
菩斯曲蛇也是一種異獸。
此蛇曾見載于佛經,其遍身隐隐發出金光,頭頂上生有肉角,行走如風,極難捕捉。
其膽爲深紫色,服食後即時精神爽利,氣力亦可大增。
神雕的故事中,楊過原本隻是有着一流高手的内力,但他在神雕谷中吃了幾個月的菩斯曲蛇蛇膽,不僅練成了獨孤求敗的重劍劍法,而且他的内力修爲也深厚到了能跟金輪法王這樣的先天高手正面交鋒。
獨孤求敗的大雕也是因爲一直服用菩斯曲蛇的蛇膽,它雖然沒有修練内功,但氣力之強并不輸給先天高手。
是正宗的道家内力修練之法,隻要完顔康在神雕谷中吃上幾個月的菩斯曲蛇蛇膽,便能用将功力提升到六十年左右。
可惜武道境界的提升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達成的,就算完顔康擁有了媲美先天高手的深厚内力,他也不可能擁有先天高手的實力。
但隻要内力足夠深厚,完顔康的确能在先天高手面前擁有幾分自保之力。
“襄陽嗎?楊銘大哥。我們這就連夜趕去蔡州,盡快率領大軍将襄陽攻打下來。這種生死全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覺,我實在——”
話還沒有說完,完顔康猛然驚醒過來,轉過頭看了一眼楊銘。
“楊銘大哥。我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而是在說剛才的洪七公。”
“阿康,我明白的。”
楊銘嘴角露出微笑,伸手拍了拍完顔康的肩膀。
完顔康就跟他的父皇完顔洪烈一樣,他的野心隻在争霸天下上面,武功不過是他用來保護自己的手段。
像是完顔康這種沒有武道之心的人。就算是讓他擁有媲美先天高手的深厚功力,他在真正的先天高手面前依然是不堪一擊,也就是多出幾分自保之力而已。
楊銘雖然覺得他終有一天會跟完顔康撕破臉皮,但也不介意用奇遇幫助完顔康提升幾分實力。
畢竟,現在的完顔康真的是太弱小了。而楊銘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完顔康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第二日的正午,楊銘和完顔康返回蔡州,然後完顔康召集蔡州的各軍主将,命令各軍備好糧草準備南下攻打襄陽。
而在完顔康率領着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南下襄陽的時候,楊銘已經先一步潛入襄陽城中,準備查探襄陽城中的情況。
南宋襄樊地處南陽盆地南端,襄陽和樊城南北夾漢水互爲依存,,地勢十分險要,自古以來爲兵家必争之地。也是南宋抵抗金*隊的邊隆重鎮。
南宋如果。
可以說,襄樊之地一失,南宋的滅國便是指日可待。
爲了守護重鎮襄陽,南宋在這裏駐兵十萬,樊城也有駐兵六萬。與襄陽互爲援助。
從兵力上來說,襄陽與樊城共有十六萬大軍。遠遠勝過完顔康率領的十萬大軍。
但此次完顔康率領的十萬大軍不僅有一萬強兵和五萬大漠鐵騎,其餘四萬漢軍也是久經訓練。士氣遠遠勝過南宋的軍隊。
如果宋軍與金軍在平原上野戰的話,宋軍當然不可能是金軍的對手。
但要是宋軍據稱死守的話,勝負便是未知之數了。
此時的南宋皇帝是宋理宗趙昀,他是宋太祖趙匡胤之子趙德昭九世孫。
原名趙與莒,嘉定十五年被立爲甯宗弟沂王嗣子,賜名貴誠,嘉定十七年立爲甯宗皇子,賜名昀。
宋甯宗死後,趙昀被權臣史彌遠擁立爲帝,是爲宋理宗。
因爲史彌遠的擁立之功,現在南宋朝廷其實是把持在史彌遠手中,宋理宗自己對朝政完全不過問。
史彌遠,字同叔,明州鄞縣人,右仆射史浩之子。
開禧三年,韓侂胄北伐失敗,金國來索主謀。
史彌遠時任禮部侍郎兼資善堂翊善,與楊皇後等密謀,遣權主管殿前司公事夏震于玉津園槌殺韓侂胄,後函其首送金請和。
史彌遠因此升任右丞相兼樞密使,獨相宋甯宗趙擴十七年。
嘉定十三年,皇太子詢死,次年,皇弟沂王之子貴和立爲皇子,改名竑。
史彌遠權勢熏灼,竑心不能平,曾書字于幾曰:,又呼彌遠爲,意他日當将史彌遠流放新州或恩州。
史彌遠大懼,潛謀廢立。
從越州求得宗室子趙與莒,賜名貴誠,立爲沂王後,亟力扶植。
史彌遠兩朝擅權二十六年。
最爲親信用事,人謂之。
史彌遠等人,對金國采取屈服妥協,對南宋人民則瘋狂掠奪。
他招權納賄,貨賂公行。
還大量印造新會子,不再以金﹑銀﹑銅錢兌換,而隻以新會子兌換舊會子,并且把舊會子折價一半。
緻使會子充斥,币值跌落,物價飛漲,民不聊生。
史彌遠一直得到宋甯宗﹑理宗的信用,封官加爵不已,紹定六年病死,追封衛王,谥忠獻。
十八年前,還是趙王的完顔洪烈潛入宋都臨安索取,便是拿着史彌遠的手谕在江南官場暢行無阻。
身爲把持朝政的丞相,史彌遠卻對南宋的國運絲毫沒有信心,早在十八年前便交好金國六皇子完顔洪烈,南宋朝廷的史黨朝臣自然也是如出一轍。
金國興兵南下的消息傳來之後,襄陽城的守将雖然派兵嚴守各處城門,但這位将軍大人卻每日裏呆在将軍府裏,抱着嬌妻美妾過着醉生夢死的生活。
身爲襄陽城的守将,這是他的幸運,也是他的不幸。
隻要襄陽城沒有失守,日後這位将軍大人少不了加官進爵,但要是襄陽城破的話,第一個死的就是這位将軍大人。
将軍大人能夠成爲重鎮襄陽的守将,自然是丞相史彌遠的心腹之人。
以他對史彌遠的了解,若是自己投降金國或者是棄城而走的話,就算是自己能夠保證性命,但九族之人都會被自己連累而死。
襄陽城的守将已經放棄希望,準備聽天由命,所以現在的襄陽城内亂不斷,百姓紛紛逃走。
楊銘在襄陽城内轉了一圈之後,便發現雖然襄陽城不斷有百姓棄城而走,但卻有許多江湖中人沒有離開襄陽城,反而不斷有新的江湖人進入襄陽城。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江湖中人是打算跟襄陽城的守軍共守襄陽了。
但讓楊銘感到疑惑的是,江湖上擁有足夠的聲望能夠召集群雄的人,一個是天下第一大教全真教,一個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
但此時的襄陽城中,既沒有全真教的人,也沒有丐幫弟子。
究竟是什麽人,竟然能夠讓江南的武林人士不懼生死的奔赴襄陽城。
鐵掌幫雖然也有足夠的聲望能夠召集江南武林中人,但以裘千仞的性格,他沒有主動幫助金國對付宋國,便還算有點剩餘的節操了。
走過冷清無人的街道,當楊銘來到襄陽城的将軍府時,卻看到一群男女從将軍府裏走了出來,而且這群人中還有兩個楊銘熟悉的身影。
郭靖和穆念慈。
一段時間不見,穿着杏黃裙的穆念慈更加亭亭玉立,盡顯江南女子的如水柔情。
郭靖長得更加壯實,他行走之間氣韻内斂,幾乎毫無聲息,顯然内功修爲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
而在郭靖和穆念慈身邊的兩個人,一個是留着胡須的中年男人,一個卻是面如冠玉的英俊少年。
從幾個人行走之間的位置來看,顯然那個英俊少年才是四人中的爲首之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銘的目光,郭靖從将軍府的台階走下來之後,轉過向着楊銘看了過來。
“是你!”
一眼認出楊銘之後,郭靖轉向身邊的英俊少年說道。
“陸少莊主,他是金國趙王府的高手!如今完顔康率軍攻宋,他來到襄陽城必然是爲了刺探軍情,我們不能放他離開。”
那陸少莊主聞言之後,點頭說道。
“既然他是金狗的奸細,那我就和郭兄一起将他擒住,然後用他的人頭祭旗。”
說完之後,那位陸少莊主縱身一躍,宛如豹子一樣向楊銘撲了過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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