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無窮無休的從臨安牛家村邊繞過,東流入海。
江畔一排數十株烏柏樹,葉子似火燒般紅,正是八月天時。
村前村後的野草剛起始變黃,一抹斜陽映照之下,更增了幾分蕭索。
到了村裏,村中盡是斷垣殘壁,甚爲破敗,隻見村東頭挑出一個破酒簾,似是酒館模樣。
楊銘來到店前,見檐下擺着兩張闆桌,桌上罩着厚厚一層灰塵。
“有人在嗎?”
喊了一聲之後,内堂走出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來,蓬頭亂服,發上插着一枝荊钗,睜着一對大眼呆望楊銘。
看那少女一副傻呆呆的樣子,楊銘笑着向她說道。
“小姑娘,這裏是什麽村子?村民們都到哪裏去了?”
那少女咧嘴傻笑,說道。
“這裏是,牛家村啊!今天村西頭的楊大叔嫁女兒,大家都過去喝喜酒了。”
“竟然是牛家村……那位嫁女兒的楊大叔是不是叫楊鐵心?”
聽到楊銘的問話,那少女點點頭拍着手笑道。
“是啊是啊!楊大叔是個好人,他每天都會過來給我送吃的呢!”
看到這個少女竟然毫無戒心的有問必答,楊銘不由走到她的面前,幫她整理了一下蓬亂的頭發。
這個少女不躲不避,而且還伸出手來,在楊銘的頭發上拍了兩下。
“傻姑啊傻姑!你傻到這種程度,竟然還能健健康康的活到現在,看來牛家村的村民把你照顧的很好啊!”
楊銘微笑着說完之後,少女跳起來歡笑着說道。
“哎呀哥哥,你怎麽知道我叫傻姑的?是不是……是不是楊大叔告訴你的?”
看着傻姑露出自作聰明的樣子,楊銘更加忍不住臉上的笑意。
東邪黃藥師原本有六位弟子。分别是曲靈風、陳玄風、梅超風、陸乘風、武眠風、馮默風。
曲靈風是黃藥師的大弟子,因陳玄風和梅超風偷走九陰真經,黃藥師遷怒其他弟子,将他們腿打斷,趕出桃花島,曲靈風便到了牛家村。改名曲三,開了家酒店爲生。
爲了博得師父的歡心,能夠重回桃花島,曲靈風經常去皇宮大内盜取名貴字畫。
十年前終因寡不敵衆而死,死後所盜書畫皆藏于密室鐵箱内。
而楊銘眼前傻呆呆的少女傻姑,便是曲靈風的女兒。
曲靈風當年被害之時,傻姑大受驚吓,壞了腦子,便要她多識幾個字。學會幾套粗淺武功,卻也是萬萬不能。
但是曲靈風天賦出衆,若他十年前沒有遇害的話,如今也會是一位勝過梅超風、丘處機的超一流高手。
傻姑作爲曲靈風的女兒,她不僅姿容秀麗,而且練武天賦也是當世一流。
當年傻姑腦子沒壞之前,她年僅六七歲便跟父親曲靈風學會了桃花島的入門武功【碧波掌法】,這等天賦甩了郭靖和完顔康十八條街都不止。
神雕的故事當中。赤練仙子李莫愁縱橫江湖十幾年,手執冰魄銀針殺人無數。江湖中人無不對之聞風喪膽。
但是當李莫愁遇到傻姑之後,卻被傻姑一力破十巧,兩人交手三招,李莫愁便敗逃而走。
李莫愁自小修練古墓派的武功,傻姑隻是跟黃藥師修練了十八年左右。
李莫愁跟傻姑交手之時,武功已經達到超一流高手的境界。便是黃蓉也難以将她降服,可她竟然不是腦袋癡傻的傻姑三招之敵,可見傻姑的練武天賦何等驚人。
如果傻姑的腦子沒有壞掉的話,以她的練武天賦必然會在江湖上大放光彩。
“雖然傻了點,但是傻姑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我真不明白黃藥師爲什麽沒把你嫁人,讓你死的時候還是個黃花閨女。”
神雕的故事當中,楊過和郭芙都已經十七八歲了,可是三十多歲的傻姑還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黃藥師的身後。
楊銘的右手順着傻姑的臉頰滑下,落在傻姑的衣服領口,接着五指向下一伸,鑽進了傻姑的衣服裏面。
果然是六七歲壞了腦子的傻姑,裏面根本沒有穿肚兜。
楊銘的右手摸索了一陣,終于握住了傻姑胸前發育極好的果實,不僅又大又柔軟,而且彈性十分驚人。
“哎呀好痛!哥哥你欺負我,傻姑不跟你玩了。”
大概是楊銘握的太用力抓疼了傻姑,傻姑突然推開楊銘的右手,然後轉身跑進了酒館裏面。
楊銘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右手,回味着剛才的極佳手感,露出微笑說道。
“等到正事辦完之後,把傻姑帶走當個暖手丫鬟倒是不錯。”
而且傻姑不僅練武天賦奇佳,還有着一副赤子心性,如果教她修練【九陽真經】的話,再加上菩斯曲蛇增加功力,說不定幾年之後便能培養出一個絕頂高手。
楊銘從曲家酒館離開之後,很快便來到牛家村的村西頭,看到了兩戶張燈結彩的人家。
那兩戶房屋明顯是翻修過的,兩家的院子裏都坐滿了客人。
雖然隔着很遠的距離,但楊銘的目光已經看到楊鐵心和江南六怪在客人當中忙碌招待的身影。
“總算沒有錯過……”
楊銘在漢水之畔殺了裘千仞之後,便一路向着臨安府牛家村趕來,想要帶走穆念慈取消她跟郭靖的婚約。
卻沒想到他來的正是時候,再晚一天的話,穆念慈就會真的變成人婦,便是楊銘想要帶走穆念慈,隻怕穆念慈也不會同意的。
郭家老屋的院子裏,江南六怪招待着幾個相熟的江湖中人,牛家村的村民們圍在楊鐵心的身邊,紛紛向他說着恭喜的話。
至于新郎官郭靖,此時正被牛家村的幾個年輕人拉着灌酒。
在誰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楊銘走進郭家的院子。然後推門進入了屬于郭靖的洞房當中。
有些昏暗的房屋裏,蒙着紅蓋頭的穆念慈坐在一張新床上,郭靖的母親李萍坐在她的旁邊,正拉着她的手說着什麽話。
聽到楊銘走進來的聲音,兩人的目光立刻轉過來落在他的身上。
“你、你是什麽人?這裏可是洞房,外人不能進來的。趕快出去!”
郭靖的母親李萍先是驚了一下,接着站起身走過來,就要把楊銘趕出去。
楊銘右手劍指向前伸出,啪的一下,點中了李萍肩膀的穴道,接着李萍便站立不動了。
“沒想到這麽久不見,郭大媽已經不記得我了!不用擔心,你的穴道會在一個小時後自動解開的。”
楊銘笑着說完,然後走到了穆念慈的面前。
“穆姑娘。我總算沒有來晚,現在就跟我一起走吧!”
穆念慈依然坐在床上,緩緩搖着頭說道。
“你來的……太晚了!我已經……跟郭大哥拜過堂了。沒想到……你終究還是騙了我……”
“隻是拜過堂而已,現在反悔這樁婚事還來得及。穆姑娘,跟我走吧!”
楊銘抓住穆念慈的右手腕,将她拉了起來。
可是穆念慈依然呆立不動,就像是變成了活着的人偶一樣。
“已經……太晚了!拜過堂之後……我就是郭大哥的妻子……請你走吧!”
“如果穆姑娘是心甘情願嫁給郭靖的話,我當然會走!可你現在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樣子。我絕不會讓你留在這裏。”
老實說,楊銘對穆念慈雖然有喜歡的感情。卻并沒有愛上她想要娶她爲妻。
可是不讓穆念慈嫁給她不喜歡的人,這是楊銘對穆念慈的承諾,哪怕穆念慈已經跟郭靖拜過堂,楊銘也一定要把穆念慈帶走。
聽到楊銘語氣堅決的話,穆念慈擡起頭看着他的臉,原本空虛的大眼睛裏出現了點點光彩。
“你真的……要帶我走?可我已經……我不能……”
“穆姑娘你放心吧!這件事情你沒有錯。因爲你不是自願跟我走,而是被我擄走的。”
楊銘伸出右手劍指,啪的一下點中穆念慈胸口的穴道,讓她昏睡了過去。
穆念慈的身體晃了一下,接着便向前倒在了楊銘懷裏。
楊銘用左手抱住穆念慈的小細腰之後。右手向上一挑,掀起了穆念慈的紅蓋頭。
今日作爲新娘子的穆念慈不僅穿着漂亮的紅衣,臉上也抹了淡淡的脂粉,讓她的容顔更加的美豔不可方物。
抱着穆念慈柔若無骨的身子,楊銘讓她的腦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抱着她走到了外面的院子裏。
楊銘走進房屋的時候,因爲外面賓客太多還沒有人注意到他,可當他抱着新娘子穆念慈走出來的時候,轉眼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楊銘身上。
“是你!你怎麽會在我家?”
郭靖雖然被灌了不少酒水,但他如今内力深厚,酒水到了肚子裏便被他用内力化解了。
看到楊銘懷裏抱着穆念慈,郭靖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突然瞪大眼睛說道。
“我娘呢?楊銘,你有沒有傷害我娘?”
看到郭靖鐵青着臉,一副随時會找自己拼命的樣子,楊銘微笑着說道。
“放心吧郭靖!我隻是點了郭大媽的穴道,一個小時後她就沒事了。”
說完之後,楊銘抱着穆念慈向外面的街道走去。
“楊銘狗賊!馬上放下穆姑娘!”
就在這時,老瞎子柯鎮惡怒喝一聲,揮舞降魔杖向着楊銘打了過來。
柯鎮惡這一擊倒是淩厲無比,但他的降魔杖根本沒有瞄準楊銘,而是對準了穆念慈的胸口。
若是被柯鎮惡這一擊打中的話,穆念慈就算不死,也會丢掉半條命。
楊銘皺着眉頭,右手猛然舉起抓住了降魔杖,接着向左一拉,便把柯鎮惡拽到了面前。
“柯瞎子!你想要殺我,我不怪你!但你眼瞎心瞎,差點傷了穆姑娘的性命,幹脆我就廢了你的武功,讓你今後不能作惡!”
說完之後,楊銘放開降魔杖,右手劍指飛快點出,先是點了柯鎮惡的膻中穴和關元穴,接着右手劍指放出一道劍氣向着柯鎮惡的丹田刺去。
砰地一聲!
當楊銘将劍氣灌注到柯鎮惡的丹田之後,柯鎮惡的身體倒飛而出,撞到了郭家的一面院牆。
“大師父!”
“大哥你怎麽樣?”
“大哥……”
看到柯鎮惡被擊飛出去,郭靖和江南五怪慌忙跑過去,将柯鎮惡從泥石當中扶了起來。
柯鎮惡被郭靖和江南五怪扶起來之後,先是噗的噴出一口血水,接着便頭一歪昏了過去。
看到楊銘随意出手便重傷了柯鎮惡,院子裏的賓客全都吓的躲到了角落裏。
就在楊銘将要抱着穆念慈走出院子的時候,郭靖突然沖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楊銘!穆姑娘不想嫁給我,你要帶走她我不會攔你!可你爲什麽……要廢了我大師父的武功?他跟你無冤無仇,又年事已高——”
“無冤無仇?”
楊銘打斷郭靖的話,露出嘲諷的表情說道。
“郭靖郭大俠,難道你剛才眼瞎了不成?柯瞎子那一杖要是落在普通人身上,可是能夠取人性命的。難道你隻許柯瞎子殺我,卻不許我廢了柯瞎子的武功?”
“我……我……你武功那麽高,我大師父根本傷不了你!可你卻廢了我大師父的武功,你實在太狠毒了。”
郭靖的話說完,楊銘點頭贊同說道。
“既然郭大俠知道我武功高,那就乖乖從我面前滾吧!要是你再礙事的話,我不介意廢了你的武功。”
“我不會怕你的!就算你廢了我的武功,我也要爲大師父讨回一個公道。”
看到郭靖倔強的擋在楊銘面前不肯離開,越女劍韓小瑩跑過來,抓住郭靖的手臂把他拉到了一邊。
“……靖兒你聽七師父的話,現在不是你逞強的時候!要是你大師父知道的話……”
看到郭靖被韓小瑩拉走,朱聰、韓寶駒、南希仁、全金發站在柯鎮惡的身邊,楊銘轉過頭來,向着屋門旁邊的楊鐵心看了一眼。
楊鐵心的目光一直看着穆念慈,察覺到楊銘的目光之後,他跟楊銘對視了一眼,目光滿含深意的點了點頭。
楊銘向楊鐵心笑了笑,然後轉過身來,抱着穆念慈離開郭家院子,向着村東頭的曲家酒館走去。
在失去了包惜弱和完顔康之後,楊鐵心已經把穆念慈當成了自己最親的人。
雖然他不希望穆念慈嫁給不喜歡的人,但他卻不能開口違背郭楊兩家當年的約定。
如果穆念慈自己不想嫁給郭靖的話,楊鐵心還能厚着臉皮取消她跟郭靖的婚約,偏偏穆念慈就是這種逆來順受的性格。
楊鐵心當然明白,穆念慈是不想讓他難堪,所以才接受跟郭靖的婚約。
如今楊銘将穆念慈帶走,或許才是最好的結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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