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雖大,卻沒有一寸土地屬于楊銘。 。”
“你知道邪帝舍利藏在什麽地方?”
裴矩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楊銘。
當年慈航靜齋的聖女碧秀心以身飼魔,磨去了邪王裴矩的雄心壯志。讓他甘願和碧秀心做一對平凡的夫妻。
可是碧秀心在觀看裴矩留下的之後,竟然用自己的身死,在裴矩的心中造成了無法愈合的破綻。
當時裴矩已經以一招之差輸給甯道奇,足見裴矩練成了也不是甯道奇的對手,隻要甯道奇活着一天。魔門也不可能打敗慈航靜齋爲首的正道。
碧秀心甯願一死也要在裴矩心中留下破綻,就是因爲在裴矩的設想中,他吸收邪帝舍利的精元之後才算将練到大成圓滿。
邪帝舍利是魔門兩派六道之首邪極宗的寶物,裏面儲存着邪極宗曆代邪帝的精元。
如果裴矩吸收了邪帝舍利當中的數百年精元,就算他的不能在招式上勝過甯道奇和宋缺等人,也能靠着功力碾壓吊打甯道奇和宋缺。
碧秀心雖然不愛裴矩,但她卻非常了解裴矩。
在她這個愛妻身死之後,裴矩果然精神分裂發了瘋,二十年來一直以裴矩的身份活躍在大隋朝堂之中,根本不敢面對碧秀心的丈夫邪王石之軒這個身份。
當然了。楊銘雖然能夠輕易取得楊公寶庫和邪帝舍利,但他是絕不可能把邪帝舍利交給裴矩的。
現在楊銘能夠威脅裴矩臣服自己,就是因爲他的武功勝過裴矩,還能用石青璇威脅裴矩。
如果裴矩得到邪帝舍利吸收裏面數百年的精元,楊銘别說是繼續威脅裴矩,他自己都有可能被裴矩殺掉。
不過将邪帝舍利當成誘餌,倒是能讓楊銘更好地利用裴矩。
“如今天下之中,也就隻有我知道邪帝舍利在什麽地方。隻要裴師助我成就大業,我也會幫你一統魔門的。”
裴矩激動地緊握雙手,眼中閃動着瘋狂的目光。
“好!好!隻要殿下能幫我得到邪帝舍利。我聞喜裴家将會全力支持殿下。”
邪帝舍利!
隻要得到邪帝舍利吸收裏面的數百年精元,他裴矩不僅能夠一統魔門,還能夠成爲真真正正的天下第一高手,就如同傳說中的邪帝向雨田一般。
三天之後。西域都護府大都護義王楊銘和副都護聞喜縣公裴矩,離開洛陽踏上了前往西域的路程。
此次前往西域平定吐谷渾和西突厥的叛亂,皇帝楊廣派給楊銘一萬府兵,裴矩自己帶了裴家三千家兵和數百名能文能武的裴家子弟。
這一次平定西域,要将西域之地永遠納入大隋統治之下,數百名裴家弟子将會成爲治理西域的第一批文武官員。
聞喜裴家不愧是僅次于四大門閥的世家之一。裴矩的三千家兵軍勢強盛,比起楊銘的一萬府兵有過之而無不及。
幸好這一萬府兵的主帥是大隋名将裴仁基,三個将軍分别是裴仁基的三個兒子裴行俨、裴行儉和裴元慶。
裴仁基父子四人都是名将之才,有着他們率領軍隊,橫掃西域之後楊銘和裴矩也不用親自率領那些蠻夷之軍。
而且裴仁基父子都是大隋忠臣,曆史上他們就是爲了捍衛大隋皇室而死,将軍隊交給他們父子,比交給裴矩還要讓楊銘放心。
與此同時,還有一名信使将楊銘的書信送去嶺南宋家。
隻要宋缺沒有反悔,他收到書信之後便會派出宋家大軍征伐雲南之地和中南半島還有台灣,将這些蠻夷之地也都變成大隋國土。
楊銘策馬走在前方,率領着一萬三千大軍穿過一座峽谷的時候,突然察覺有兩道目光從峽谷上方的樹林中觀察着自己。
“裴師,峽谷上面有兩個人在偷偷觀察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膽?”
裴矩面無表情的說道。
“殿下還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上面觀察我們的人……有一個是我不想見到的麻煩女人。”
“能讓裴師覺得麻煩的女人……難道是那個最愛你也最恨你想要和你同歸于盡的女人?”
看到裴矩臉色陰沉下來,楊銘右掌在馬背上輕輕一拍,身子沖天而起向着峽谷上方飛去。
當楊銘落在峽谷上方,看到眼前的兩個女人之後不由目光呆滞了一下。
那個外貌像是二十歲左右的女人應該就是七十歲左右的陰癸派掌門陰後祝玉妍。
可是歲月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迹,橫看豎看,都是一副青春煥發的樣兒。
在臉紗半掩中,隻能看到她大半截臉龐,可是僅這露出來部份,已是風姿綽約,充滿醉人的風情。
一對秀眉斜插入鬓,雙眸黑如點漆,極具神采,顧盼間可令任何男人情迷傾倒。
配合她宛如無瑕白玉雕琢而成嬌柔白哲的皮膚,誰能不生出驚豔的感覺。
論姿色,她實不在絕世美女之下,其氣質更是清秀無倫,絕對使人聯想不到會與邪惡的陰癸派拉上關系。
好一個絕世無雙的陰後祝玉妍。
論美貌姿色,她絕不可能在碧秀心之下。
論對石之軒的癡情,以身飼魔的碧秀心更是沒資格跟她相提并論。
楊銘實在是想不明白,爲什麽石之軒能負心薄情抛棄癡情于他的祝玉妍,卻又對年齡能做他女兒,而且根本不愛他的碧秀心癡情不已。
除非石之軒也是蘿莉控這種變态。
站在祝玉妍身邊的,也是一位精靈般絕世的美少女,應該便是陰癸派這一代的聖女绾绾。
此時的绾绾還是十七八歲的少女,可她已經打通任督二脈成就先天境界,不愧是當世江湖年輕一代最強的高手。
祝玉妍雖然絕世無雙,但楊銘對她的美貌隻有欣賞。
可是看着绾绾衣裙袅袅,裙底赤足,彩帶随風,完美中又充滿可愛的樣子,楊銘卻有一種忍不住心醉的感覺。
“想必前輩……就是裴師心愛的第一個女人陰後祝玉妍吧!”
“你是他的弟子?”
祝玉妍的目光打量着楊銘說道。
“武功倒是不錯!剛才你一直盯着绾兒,看來你是花間派的傳人了。”
四十年前,石之軒是祝玉妍第一個男人,祝玉妍也是石之軒第一個女人。
這世間知道石之軒的另一個身份是裴矩的人不多,而祝玉妍就是其中一個。
祝玉妍知道裴矩就是石之軒,楊銘并不感到意外,可是祝玉妍把他當成花間派的弟子……這還真是,我看起來像是裴師那種負心薄情郎嗎。
“裴師雖然是當世天下屈指可數的高手,但他還沒資格在武功上教導我!本王是義王楊銘,我的武功出自華山派,還請祝陰後記住這一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