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伏威,你還真是昏了頭了,竟然指望這兩個三姓家奴救你?”
楊銘冷冷一笑,接着他身影一晃,下一瞬間便沖到杜伏威面前,在杜伏威躲開之前伸出右手扣住了杜伏威的肩膀。┢╪┝╪┡.(。
接着,楊銘看向寇仲和徐子陵調侃道。
“你們兩個三姓家奴,是要跟杜伏威一起死?還是要保住自己?”
寇仲和徐子陵瞪大了眼睛,目光憤怒的看着楊銘。
“你竟然叫我們……”
“三姓家奴……”
楊銘戲虐的笑着說道。
“你們有個義母姓傅,有個義父姓杜,加上他們兩個的姓,你們豈不就是三姓家奴嗎?如今你們的義父在我手裏,你們要不要救他?”
寇仲和徐子陵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徐子陵堅定地搖了搖頭。
被楊銘污蔑成【三姓家奴】,就算是徐子陵也心中憤怒,可他更知道自己跟寇仲完全不是楊銘的對手。
明知道送死的事情,那些有勇無謀的蠢人才會去做。
至于杜伏威這位義父,他死不死寇仲和徐子陵又豈會真的在意。
若是寇仲和徐子陵真的把杜伏威當做父親的話,杜伏威邀請兩人加入江淮軍的時候,寇仲和徐子陵就不會對江淮軍不屑一顧了。
别人結成義父義子,都是雙方你情我願,有着共同的利益追求。
可是寇仲和徐子陵認傅君婥爲義母,認杜伏威爲義父,都是在感到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爲了活命采取的權宜之計。
看到寇仲和徐子陵絲毫沒有向楊銘出手的意思,杜伏威突然臉如死灰,一臉絕望的垂下腦袋。
此時的杜伏威,簡直可以說是衆叛親離了。
不僅是輔公祏這個結拜兄弟背叛了他,就連他的兩個義子,也沒有舍命救他的意思。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杜伏威縱橫江湖這麽多年,到頭來竟然隻是一個孤家寡人!什麽結拜兄弟。什麽義父義子,全是狗屁!”
他笑的如此悲涼,如此絕望,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同情。
輔公祏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寇仲和徐子陵身體顫抖,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就在這時,楊銘猛然擡起右手,砰的一掌拍在杜伏威頭頂百會穴,直接用掌力震死了他。
“爹……”
“阿爹……”
看到楊銘打死杜伏威。寇仲和徐子陵終于叫出聲來,兩人一起沖向楊銘,想要搶回杜伏威的屍體。
“現在才出手,不覺得晚了嗎?”
楊銘冷笑一聲,将杜伏威的屍體推倒在地,然後雙手伸出向着寇仲和徐子陵抓去。┡┢╞.〈。
沒想到楊銘此時還不肯放過兩人,寇仲和徐子陵眼疾手快的抓住杜伏威的屍體,就在他們要向後退走的時候,楊銘的雙手分别抓住了他們的左手和右手,然後兩股磅礴的真元洪水般灌入了他們的經脈中。
洶湧狂暴的真元沖擊經脈的感覺。讓寇仲和徐子陵皺起眉頭,幾乎要慘叫出聲。
接着兩人的身體,便在楊銘的控制下脫離地面飛到半空。
“啊……快住手!”
“我的經脈……快要被撐爆了!”
看着兩大主角寇仲和徐子陵在自己手中痛苦哀嚎的樣子,楊銘臉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你們的義母傅君婥和義父杜伏威都已經死了,不如我把你們兩個送下去一家團聚吧?”
聽到楊銘的話,寇仲和徐子陵立刻惶恐的說道。
“不要……我還不能死……”
“義王殿下……求你放過我們吧!”
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楊銘戲虐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是喜歡認義父義母,來換取活命的機會嗎?既然想讓我放了你們,爲何你們倆還不認我爲義父?”
聽到楊銘的話,不熟悉楊銘的輔公祏倒是沒什麽反應。
可是師妃暄和楊吉兒。卻瞪大眼睛,看着楊銘的目光仿佛像是看着陌生人一樣。
大丈夫能屈能伸,淮陰侯韓信當年還從别人雙腿之間鑽過。
更何況寇仲和徐子陵早就認了傅君婥和杜伏威這兩個義父義母,爲了活命也不介意再多楊銘一個。
所以寇仲和徐子陵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兩人便向楊銘求饒說道。
“義父,求您饒了孩兒吧!”
“義父,以後我們兩個一定侍奉您老人家,絕不反悔!”
沒想到寇仲和徐子陵這兩個家夥,竟然真的能喊出口。
揚州城裏出身的兩個偷雞摸狗的小混混,終究不過如此。
沒有了邪帝舍利的精元和和氏璧能量。就算是修練了四大奇書之一的【長生訣】,所謂的揚州雙龍不過是揚州雙蟲罷了。
楊銘臉上的笑意消失,露出失望的表情,然後雙手一推把寇仲和徐子陵扔了出去。
“你們兩個,帶着杜伏威的屍體滾吧!以後再敢用【義父】兩個字污了我的耳朵,本王一定殺了你們。”
看着寇仲和徐子陵背着杜伏威的屍體匆忙逃走,楊銘不由想到了李世民。
雖然李世民的武功遠遠比不上寇仲和徐子陵,但是出身世家門閥的李世民,就算受到楊銘的威脅肯定也會甯死不屈。┠.〈〔。c﹝o{m
當年楚漢相争的時候,劉邦這個老混混老婆孩子和老爹落入了項羽手中,都不肯向項羽投降,而且還讓項羽幫他照顧家人。
最奇葩的是,劉邦還跟項羽說你我是兄弟,我爹就是你爹,你宰了咱爹的時候别忘了分我一塊肉。
而出身貴族世家的項羽,他居然真的爲了一點面子,沒有對劉邦趕盡殺絕,一次次給了劉邦翻身的機會,最後害的最心愛的女人虞姬陪他共赴黃泉。
出身世家門閥的人,跟草莽出身沒文化沒見識的小混混就是不一樣。
雖然前者未必比後者更加強大,但是前者的傲氣絕對比後者更硬一些。
因爲寇仲和徐子陵兩大主角的身份,楊銘一直都對兩人高看一眼,甚至有些把兩人當做同類看待。
可是如今,楊銘已經對寇仲和徐子陵徹底失望。在他眼中寇仲和徐子陵已經泯然于衆人了。
“輔公祏輔長史!”
來到神态恭敬的輔公祏面前,楊銘臉色冰冷的說道。
“如今杜伏威已死,以後你就是江淮軍大總管。本王不在意你魔門之人的身份,但你以後效忠的對象就不再是魔門。而是本王,你懂嗎?”
輔公祏立刻跪下,低頭向楊銘說道。
“義王殿下,我雖然出身魔門,但早已經脫離天蓮宗不再是魔門之人。今後我爲殿下效力。絕不敢有二心。”
啪的一聲脆響!
楊銘猛然揮手,一巴掌抽在了輔公祏的臉上。
“你的确脫離了天蓮宗,可是魔門真傳道掌門左遊仙卻是你的盟友,還敢說你不是魔門之人?再敢用謊話戲欺騙本王,杜伏威就是你的下場。你師兄天蓮宗宗主安隆可是有邪王石之軒給他撐腰,不想死在安隆手中,就一心效忠本王,本王自然能保你性命。”
“是……是……小人知錯了,以後絕不敢在殿下面前說謊……”
看着誠惶誠恐的輔公祏,楊銘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微笑着說道。
“現在本王要去江都殺掉李子通那個妄自稱帝的反賊,明天你就帶着江淮軍去接收江都和李子通的部衆吧!”
離開江淮軍控制的曆陽城之後,楊銘帶着師妃暄和楊吉兒一路東行向着江都而去。
進入曆陽城之前,楊吉兒和師妃暄還能有說有笑,像是兩隻活潑的小鳥一樣。
可是從曆陽城出來之後,兩人卻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
“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我在曆陽城的所作所爲太過分了?”
聽到楊銘的話,楊吉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接着又搖頭說道。
“吉兒覺得,現在的皇兄太讓我陌生了。以前我一直認爲。皇兄是個内心善良的人,可是皇兄殺死無力反抗的杜伏威,又欺辱寇仲和徐子陵取樂,實在是……”
看着楊吉兒皺眉苦惱的樣子。楊銘忍不住笑了起來。
“妃暄對本王又是怎樣的看法?”
師妃暄看着楊銘,皺着秀眉說道。
“不知是否邪帝舍利精元的影響,妃暄覺得殿下越來越行事乖張,像是魔門中人的風格了。我靜齋的武功能夠甯靜心神,讓人恢複本性,殿下是否可以修練一下?”
“妃暄錯了。現在的我才是恢複本性的我。倒是以前的我,被一些道德規矩束縛了本性,我原本就不是什麽大英雄大豪傑,更不是什麽好人。”
楊銘擡頭望着天空,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
“至于我會變成現在這樣,不是邪帝舍利精元的影響,隻是我已經沒辦法再把普通人當成同類看待。”
破碎虛空,成就天人。
飛升仙界,長生不老。
天人和凡人雖然都是人,但兩者之間卻不能畫上同類的等号。
楊銘雖然沒有成就天人,但他吸收和氏璧能量擁有三百年功力之後,距離天人境界就隻有一步之遙。
現在的楊銘,身心都已經生了巨大的變化,他的想法也出現了巨大的改變。
在吸收和氏璧能量之前,楊銘還會不自覺的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人看待。
可是現在,天下之間能夠被楊銘當成同類的人,就隻有向雨田、石之軒、宋缺還有甯道奇。
至于那些擁有絕世美貌的少女,别說是石青璇、師妃暄、楊吉兒、商秀珣等人,就算是最讓楊銘心動的绾绾,如今在楊銘的眼中,也是理所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現在的楊銘,已經能夠理解向雨田爲什麽出身魔門,可他的所作所爲說是魔門叛徒也不爲過。
同樣是魔門之,石之軒和祝玉妍的武功雖然不如向雨田,可他們一直在努力統一魔門跟慈航靜齋對抗。
但是向雨田身爲魔門第一人,卻絲毫不肯爲振興魔門出力。
身爲花間派和補天道掌門,石之軒挑選了天賦絕頂的侯希白和楊虛彥繼承花間派和補天道的道統傳承。
身爲陰癸派的掌門,祝玉妍挑選了绾绾這個絕世奇才繼承陰癸派的道統傳承。
可是向雨田身爲邪極宗宗主,不僅把魔門至寶邪帝舍利交給魯妙子這個外人,而且他雖然收了尤鳥倦、金環真、丁九重和周老歎四個徒弟,可是既沒有傳授他們【道心種魔**】,也沒有把邪帝舍利交給他們,擺明了就是要讓邪極宗的道統傳承就此斷絕。
向雨田會有如此作爲,隻是因爲他的心性如同天人一樣,世間之人在他眼中不過是蝼蟻罷了。
經曆過兩百多年的歲月,向雨田的心早已經麻木,就算是魔門從此在世間消失,他也不會太過在意。
慈航靜齋因爲向雨田的出現,爲了跟楊銘合作甚至不惜獻出師妃暄,不過是他們的杞人憂天罷了。
“這是殿下的本性?”
師妃暄臉色凝重的看着楊銘,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現在的她,無法理解楊銘的這種變化。
沒有到達楊銘這種境界,不懂終究是不懂。
現在她眼中看到的,隻是楊銘的行事作風如同魔門之人一樣。
“如果這真是殿下的本性,妃暄希望殿下能夠以善爲念,得饒人處且饒人!如果殿下一直以殺戮行事的話,就算将來殿下成爲皇帝,青史之上殿下也會是桀纣一般的昏庸殘暴之君。”
“呵呵哈哈……妃暄不讓我殺人,這我可不能答應啊!接下來我要殺的李子通,難道他不該死嗎?更何況我要殺人,哪裏有女人指手畫腳的餘地。”
過去楊銘還會顧忌許多東西,可是現在的他,心中沒有絲毫的迷惘。
我本自由身,逍遙天地間。
躍出混沌外,始知有乾坤。
如今在這天地之間,或許向雨田那個老不死能夠成爲阻礙楊銘的人,但卻沒有人能夠拘束楊銘的想法。
甚至就連向雨田,也不能完全阻止楊銘去做想做的事情。
在師妃暄和楊吉兒帶着幾分迷惘的目光中,楊銘帶着她們來到江都的臨江宮中,一路橫行無阻的闖到了望江台的宮殿中。
李子通是東海丞縣人,最初參加長白山左才相部賊軍,因待人寬厚,人多歸附。
後遭左才相猜忌,于是率衆南渡淮水與杜伏威合兵。
不久又與杜伏威決裂,進據海陵,自稱将軍,擁兵二萬人。
如今占據江都的李子通自稱皇帝,住在楊廣的宮殿中,還在臨江宮中廣納美女服侍自己。
當楊銘闖入宮殿之中,便看到坐在龍椅上的李子通猛然推開身邊兩個美女,站起身來指着楊銘怒喝道。
“哪裏來的賊人竟敢闖到朕的面前?禁軍侍衛,馬上把這個賊人拖出去處死。”
看着身穿明黃龍袍頭戴帝冠,倒是真有那麽幾分帝王威儀的李子通,楊銘臉上露出譏笑說道。
“陛下不用浪費口舌了,你的禁軍侍衛全都被我點了定身大穴,如今他們根本沒辦法執行你的聖谕。”
李子通能夠成爲一方枭雄,自然不是真正的蠢人。
他雖然被權力蒙蔽了雙眼,頭腦昏妄自稱帝,此時也察覺到了異常。
楊銘能夠孤身一人闖入臨江宮來到他的面前,這等武功至少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你到底是什麽人?”
“自然是來殺你的人!”
楊銘微笑着說完,邁步走向龍台上的李子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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