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年度奧斯卡影帝(4)
聽見月冥焰直接點到了自己的名字,已經邁腿正準備開溜的堡主硬生生刹住腳步,僵着這一張臉,很是機械地回頭,然後堆出一臉苦兮兮的表情,有些無奈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月冥焰隻是一臉冷冰冰地看着自己的師父,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算你是我師父,要是不說實話,也一樣揍!
經過三秒鍾痛苦不堪的權衡,堡主果斷将節操什麽地,全部都扔進了太平洋,最後還是選擇了說實話。
因爲實在是太清楚自己徒弟的德行了。平時的時候,月冥焰雖然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樣,但是卻還是挺好說話的,但是一旦扯上了焱槿,隻要是跟她有關的問題,那麽月冥焰就會瞬間狐狸潛質表露無遺。
這種狐狸體質最明顯的特點就是:多疑!
隻要是讓月冥焰對什麽事情産生了懷疑,那麽他是一定會,絕對會,必須會挖地三尺要找出真相,等到了那個時候,萬一他要是開始秋後算賬的話,那麽自己就真的要倒黴了。
“小槿是借屍還魂而來,她的身體有七重封印,之前因爲擔心你,她的第一重封印破開了,會有點疼,所以就昏過去了!”
“隻是有點疼?你确定?”月冥焰面無表情可是眸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師父,臉上的懷疑意味就算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因此惹來堡主心中一陣惡寒。
如果是在平時,堡主一定會上去就是一個耳光拍下去,很是彪悍地來一句“沒大沒小,到底誰是徒弟誰是師父!”,可是如今這個時候,堡主覺得自己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單也不敢跟月冥焰對着幹。
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敢,因爲任何事情,隻要一根焱槿扯上了關系,自己的徒弟從前世到今生,都是會變得“六親不認”的。
月冥焰六親不認的樣子,還是相當可怕的。
“是……是很疼……”堡主結結巴巴地說完之後,哪怕這件事情跟自己确實沒有太的關系但,卻也是當場就認慫了,“封印破除的痛苦,跟女人生孩子似的,劇痛難忍,不過持續時間很短,但是人體一下子有點承受不住,昏迷過去,對于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感覺不到痛苦了呀!
沒辦法啊,苦命啊,自己徒弟的氣場這麽強大,做師父的都被壓住了,真是分分鍾都有想要跳樓的沖動啊,徒弟你這欺負你的師父,真的一點都不好啊,難道你都不知道嗎?
月冥焰沒有再理睬身邊的兩個家夥,他緊緊抱着此刻臉色慘白的焱槿,他知道她的堅強,如果隻是一點疼,她怎麽會承受不住。
她一定是太疼了,疼狠了,不然又怎麽會昏死過去呢……
該死的,自己就該早點收拾了那個東西,不讓她看見自己做戲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情緒起伏那麽大。
有時候,演技太好,也是個煩人的事情,居然把自己的媳婦兒都給騙過去了。
月冥焰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呢。
她一定是急着想要沖進來跟自己并肩作戰的吧!這個讓人心疼的小丫頭,真是個傻丫頭……
可是,偏偏,他就是愛她……聰明也好,狠戾也罷,在自己的面前,她就隻是她,一個讓他愛到骨子裏的寶貝。
“現在怎麽辦?雖然我們用法力隔絕了寒冷,可是總不能讓讓焱槿躺在地上吧?”天王也是醉了,反反複複地打量着月冥焰,“你真的沒有受傷?對了,你是怎麽打赢那個怪物的?你的等階明顯拼不過對方的啊!”
“硬拼盡然不可取,那麽就隻有另辟蹊徑,全靠智取,拼的是智商!你不會懂的!”他也不打算跟一隻老虎解釋什麽叫做“智商的碾壓”!
天王瞬間覺得自己這是被華麗麗地鄙視了,它可以不可以理解爲,月冥焰這是在拐彎抹角地說它堂堂虎王沒有智商?
月冥焰直接從空間裏取出了一張床,自從焱槿的系統空間提升後,連帶他的組隊空間都是擴大了很多,所以月冥焰也會在自己的空間裏背上一些必須品,比如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床了。
“我去,這都行!出門在外還帶床?”天王低聲咕哝了一句,特别長見識啊。這個月冥焰真是一點都不挑選地點啊,竟然在這麽個地方,布置一張床,你就半點都沒有意識到這裏是南極洲嗎?要不是有堡主的法力,你家媳婦兒分分鍾都要凍成冰棍好嗎?
你在南極洲擺一張床,全然不顧這裏是多麽冰天雪地,你也是沒誰了。
天王雖然腹诽歸腹诽,但是絕對沒有膽子當着月冥焰的面抨擊他的這番無恥行爲。
堡主很是識趣地帶着天王躲到幾百米外,将這裏留給了他們兩個人。
大約三個小時後,焱槿從昏睡中無比,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昏迷之前,月冥焰似乎還在跟那個怪物進行艱苦卓絕的戰鬥啊,現在老公怎麽樣了?
想到自己的丈夫,她是真的根本躺不住了,剛掙紮着要起來,就感覺到自己腰間被人收緊,微微一側身,映入眼簾的就是月冥焰略顯疲憊的聲音,她下意識地開口喚他,可是聲音卻是極度沙啞,“老公,你沒事吧?”
“老公沒事,乖乖睡覺,老公在這裏陪着你,睡吧。”月冥焰的左手枕着焱槿,伸出右手,小心爲她理了理額前誰亂的幾縷長發,“等你睡好了起來,老公再告訴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現在乖乖睡覺。”
她也是剛經曆過一場大戰,然後又被他的一場戲給驚吓到了,所以是極度疲憊,月冥焰這才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讓她先休息好,現在任何火燒眉毛的事情,都比不上讓自己的寶貝老婆睡個安穩覺。
哪怕是天塌地陷,也絕對不會允許她被打擾了。
“乖,老公在這裏陪着你,好好睡覺,明天早上我喊你。”月冥焰很是耐心地将焱槿哄睡着之後,自己半靠在床頭,從空間裏取出了紙和筆,開始嚴肅認真地畫起畫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