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見一個夜晚,我帶着孩子回故鄉了見到許多故鄉的人
他們都是從各城市回家盡孝心的,而且還談到建房的事情,看着那些人的面孔,雖然有的我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他們見過我時候,他們都是長輩,兄長,我也站在他們其中,聽他們講建房的事情,一扭頭,孩子不知去哪裏玩了?
孩子不見了,我卻一點也不慌,因爲我知道,這是在故鄉,在這個村子裏,都是叫姥姥,姥爺,舅舅,都是親人
我從村口,往裏走,見到孩子在門孔塘的路邊那裏玩,我走到她的身邊,忽然間,見到信紙和筆,我坐了下來,拿起筆就寫了起來,沒一會,一頁又一頁的信紙被我寫完了,我回過頭,見到父親和哥哥正在地裏倒土糞,想到,此時正是忙的時候,種地的辛苦,想記下這一刻,筆卻沒水了
我心裏還想着,我平常寫日記的那隻黑筆,還有一點水,想着想着,醒了
其實,現實生活中,真有這件事情,隻不過我不在場而已
曾經我也做過我的姥姥家建房的事情,第二年,真的建了,當我回到故鄉後,去了姥姥家,見到的那些情景,和夢中一樣
最讓我難忘的一次,還是今年二月十日和發,上管山
因爲是相隔快二十年了,我再次上管山
兒時我們就一起去過,那時候去沖裏水庫放牛,從大明窪山裏直接爬山去的,有望成,還清平,我們四個人,那是一個下午,太陽已經在半山腰了
我們幾個人是按年紀大排着上去的,清平最大,發排第二,我第三,望成第四
爬着爬着,也不知是肚子疼,還是頭疼,清平告訴我,沒事,上管山,有菩薩,拜完菩薩就好了
沒一會,我們幾個人都爬了上去,去了有菩薩的那間屋,我膽,連頭都不敢擡
趕緊跪下了,磕頭,心裏默念,菩薩保佑我,拜完
從那間屋出來後,我哪也不疼了
而今年二月十日,我都沒有想到,我做了多年的夢,真的成真了
這天,本想在家好好看書的
忽然發叫我,我急忙從樓上跑了下來,在門口,發問我去管山玩嗎?
我想了想,發連忙說:“陳偉東的車,就在邊上,等着你,去吧!
他讓我叫上你的,聽發說完,我回道:“那好吧!去,我連忙換上運動衣和運動鞋
牽着孩子,還未走到馬路,陳偉東的車,就在那了
我和發,還有孩子們坐上了車,陳偉東讓孩子管他叫叔叔,,我笑了說:“不對,不能叫叔叔,得叫舅子才對,不,叫爺爺,他也不好意思起來
坐上車,沒一會,就到了我讀書時的學
再沒一會,車都上半山腰了,我的腦子裏全是回憶,因爲這條路,是我時候經常走的
發害怕極了,我似乎隻想着多拍點相片和欣賞路邊的風景,卻不知道害怕
我的心裏知道,這曾經是我的夢
我的夢今日成真,我好開心
我想這份心情,了解的人并不多
我喜歡山,喜歡水,喜歡故鄉的一切
正拍着相片,前面白色車的人都下車了陳偉東也把車停了下來呵呵!
原來到了,覺得好快呀!
我抱着孩子,發也抱着孩子下車了,當我們四人走到白色車旁邊時,正和同伴說起話
忽然發現發孩子沒有見到,我和發連忙找,原來抱下車後,發的孩子往車後去了
陳偉東把車鎖上時,因我沒有關好門,他又過來先把車門關上,然後鎖上了
我們所有的人,往管山《紫金大寺》那邊走去
走到台階時,我看了看,和往日不一樣,原來的那些路和房子都修了,上了台階,就看見一個像葫蘆一樣的建築物在那裏
再往前走幾步,有一個古建築,裏面有兩口鍾,不遠處有一棵古樹我們所有人都去了鍾的旁邊,看了看還有的同伴拍照了兩個孩子還敲鍾了
鍾,分兩層,一層一個,都是紫色的,但字是金色的上面那一層,是一口大鍾,上面寫着《紫金大寺》還有許多人的人名
下面這層,一樣都寫着字,隻是太未看清
但古建築共有五個紅色柱子,其中有兩個柱子上寫的一副對聯
殿樂膂鳴敲醒迷中衆生 ;;
金锺音亮威震大千世界
還未好好觀賞完,王正山村,八隊王文安走了過來,就和向個同伴,有陳偉東,說起了br />
拜菩薩,是要收費的事情發回了一句,大家一起出吧!
見到八隊王文安時,我叫了他一聲:“哥哥因人多,他幾乎把我給忘記了,我不怪他,因爲我快二十年沒有上管山了
王文安哥哥去廟裏,敲了敲,嘴裏還念唠着
沒一會,他打開了門,讓我們所有的人都進去,排着隊,一個一個的拜,先是男生,他們拜完了,我和發帶着孩子,最後才拜完的
當然拜,心要誠,也有心願
拜完的男生,交完錢,出去了,而我和發都在裏面
我跪在菩薩面前,連磕三個頭我對菩薩的請求是,請菩薩保佑母親和哥哥的病早點好,就算讓我日子過得窮一點,都沒有關系我願意
離開時,掏了掏口袋,手裏隻有二十六元錢,我交了二十元錢
當我們從廟裏走出來後,所有人又一起打算去青蛙石時我回頭看了看王文安哥哥,對他說道:“哥哥,你不記得我啦!我就是十幾年前,上山摘茶葉的那個丫頭王文安哥哥看着我發呆了,他似乎想起來了,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我們所有人從一條寬的山路,來到青蛙石,快走到時,是一條路,上坡的路路上有許多野栗子樹葉,也有綠油油的油茶樹
我牽着孩子,一邊走一邊對孩子說:“寶貝,這裏,是媽媽時候經常來玩的地方,你看這裏美嗎?孩子回答美,喜歡這裏
走到青蛙石下,擡頭看着石頭,忽然間,感覺石頭變了我以爲自己是錯覺,沒有想到發也這麽說:“她走到我的身旁,對我說:“丫頭,你又沒有覺得,青蛙石變
我雙眼看着石頭,對她說:“是啊!青蛙變了其實,我的心裏還有許多兒時事想說:“但今天不是說的時候
因爲今天,我和發還有寶钗都是主人,那些其他同伴都是從其他村莊,來我們管山玩的我們三人要做的,就是哪裏好玩帶她們玩去
想起兒時,站在青蛙石上,往南能看到浮橋河的水庫,還有去中一的路往北能看到汪個沖村的水庫,還有整個村,往西能看到獅子灣至李過畈,往東還能看到本村去往水庫,一路兩旁的山
右邊的第一座山叫祖墳山,從紅安遷移到這裏以後,所有這個村的好幾十代祖祖輩輩的祖先百年之後,都埋在了這座山上就在我兒時住的老屋後面
第二座山叫鹽菜石,村裏曬紅苕片,蘿蔔絲都會送到鹽菜石上去曬
第三座山叫孩窪,從有這個村開始,祖祖輩輩嬰幼兒不幸亡的,都埋在這裏
第四座山叫紅石溝
第五座山叫東路邊
第六座山叫菜溝墳邊
第七座山叫明窪
第八座山大明窪
第九座山叫百米山
第十座山叫屋角
第十一座山楊河領
左邊的第一座山叫面前山
第二座山叫屋井窪
第三座山叫壇山
第四座山叫水沖
第五座山叫桂尼沖
第六座山叫大石頭
第七座山叫苦槐樹窪
第八座山叫胡壁沖
第九座山叫死人窪
第十座山叫六桂蕩
第十一座山叫大鼓
第十二座山叫石窪董事口
第十三座山叫仙人大坐
第十四座山叫大窪
也能看到村中的那座山,叫周家山,也叫門中山
隻可惜,我們長大了,膽子卻變了,不敢爬青蛙石了
兒時放牛,砍柴,經常有空爬到青蛙石上玩,不是打牌,就是眺望遠方,道出長大時的夢想
那時感覺好遠好遠,就像遠處的景色一樣,幻想成一副美麗畫面
可到真的長大了,去了想去的地方,忽然覺得沒有回到這塊土地上踏實
原來人生也不過如此,終究是一場夢
同伴們照相,照得差不多了
寶钗帶着幾個同伴先往山路走了,她說道:“她兒時放牛和村裏的孩子老上上面的那座山上去玩
而我和發,都帶着孩子,走得慢一點
寶钗走後,我和發,還有陳偉東,一起照了幾張合影
看得出來,陳偉東想和發合影,因爲上中學時,就喜歡發,發也喜歡他,隻是因爲一些誤會,最終兩個人錯過了
現在彼此都成了家,那些純真的感情都已經是往事了
此時的來往,就是友情,在我看來,就算合影,也沒有什麽,陳偉東臉薄,總是想表達一些什麽,最終還是未說出口
就算這樣,我也很羨慕他們,真的,不能在一起,至少每年同學聚會能見面
有些話語,不說,彼此也心照不宣,呵呵!
我們幾個人跟在寶钗的後面,因油茶樹長得比較密,沒一會工夫就看不見她們了
本來是一夥出來玩的,現在分成了兩夥啦!
我按兒時去馬過廠的那條路走,發她們也跟着我走
還是原樣,像絲帶一樣寬的路,路面上黃葉鋪了一層又一層,踩在葉上似音樂響起
一陣北風吹來,綠油油的油茶樹向我們搖擺,好像在說:“歡迎你們的到來!
看到如此的美景,我震憾,因爲曾經我不知夢過多少回這樣場景,而在此時,是真的,我拿出手機想拍下來,我,發,陳偉東,還有發的同學,我們四個人一起以油茶樹爲背景又拍了幾張相片,拍完後,我幾個人伸腦袋看了看誰照得好,一看都照得好,個個都笑了, 尤其是背景好,像春天,陳偉東頭頂上有綠葉,發同學手邊上也有綠葉
看着這些綠葉,我心裏又想起了往事,十九年前,它們還是一棵棵樹苗,如今已長成大樹,比人還高出幾米,根邊上,又長出了樹苗
我們幾個人走着走着,爬到半山腰,沒有路了,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樹,她們停下了腳步,我還不死心,一心向着往前走,我不怕樹密,也不怕刺,因爲我知道,爬這座山,是有次數的
想着趕緊爬到山頂,見見我夢中風景
就在這個時候,寶钗她們就在不遠處,聽到我們的聲音,下來了
兩夥人又變成了一夥人,可熱鬧了,其中有一個夥伴說:“這風景不錯,都能看到山底下的水庫了,來,來,咱們再照一個合影吧!
爬了半天的山,大家感覺又渴又熱,都脫去了外衣,放在一棵從樹上,從樹上對面有一塊大石頭,我們九個人又照起了合影,另外的兩孩,她們倆也爬累了,坐在一旁玩呢!
照完相,寶钗她們從另外一條沒有路的坡爬了上去,我和發帶着孩子在後面,無意間,看見我這幾日苦苦尋找的蘭花草,我可開心了,我喜歡蘭花草,我讓發等着我,我在那裏拔,一不心,拔斷了一棵,心疼半天,另外還一棵大的
我不敢拔了,因爲我害怕,再次拔斷了,一擡頭,看見發身旁的陳助華我叫了他一聲,舅,讓他幫忙,他不好意思起來,我笑了說:“沒事,我還是你們老陳家的外孫女呢?
聽我說完,他笑了,找了一根木棍把灰色的土一點一點移開了,然後用手輕輕的掏出根來
大功告成,他不但幫了我這個忙,還要幫我抱孩子,孩子認生,不讓他們抱,孩子走累了,不想走了,陳偉東知道後,他也要幫忙抱,孩子不讓,最後,隻有我自己抱着,背着孩子上山頂
雖然很累,我的衣服全汗濕了,但我的心裏卻是美的,因爲夢成真了
爬到山頂後,他們都已下山了,在大路上等着我們呢?
隻有我和發,看到眼前的一片景色,忽然間,打開了心扉
此時此刻心是甯靜輕松的,我和發又開始醜美了,開始交換手機拍照了
照了許多景色,青山綠水,這将是難得的一照
怕寶钗她們等得急,我們簡單照了幾張,就去找她們了
找到了那條下坡的路,很寬,好像是新修的,土很松,是紅色的土,踩在土上,直往下滑
發拉着樹根慢慢的下,在半坡上,因太滑,我帶着孩子,發擔心我,又上來幫了我一把br />
慢慢的,我們拉着樹根一點一點的滑下了坡
坡下是一條大馬路,很平整的,盡管是在高高的管山上,順着大馬路向前行,是風力發電站
遠遠就能看見那根長長的電線杆,因時間緊,大家也都累了所以放棄了去看那風力發電站了br />
邊走邊聊着往停車的方向走去回來時,因經過一清水塘,我和發又合影照相了,寶钗她們還催我們快點
回去的路上,我更是拍相片沒完,從坐上車的那一刻開始,直到車到村裏,一路上,我拍了七十多張相片
拍完後,覺得心裏好踏實,曾經的夢,此刻成真,所有的經過和夢中一樣
飛着上去,飛着下來,夢裏是這樣的,而現實生活是坐車上去下來的夢中的那些不認似認識的人,原來八百年前,我們都是一家人
寶钗她們沒有在村裏多呆,又急着去了市裏,因爲有同學在攔河壩那裏等着她們
這會她們中學聚會,三十多人了,好熱鬧呀!
她們走了後,我從發家往回走
走在這條路上,一回頭,看見文仁哥,他家房子變了樣,還是原來的那個位置,隻是瓦房變成了别墅,盡管如此,那些難忘有意義搞笑的回憶,還一直存在腦海裏,那會我還是個孩子,不懂,現在想起,那幾句話,加上當時的情景,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少義和新娟結婚時,撒賬,一邊撒一邊念,還有人答應,一進洞房,二人上床,三更半夜,四腳朝天,五指亂摸
還有我大嫂子和我大哥結婚時,也是這樣撒賬,大嫂子過橋時,就在此時我所站的這條路上,用馬登一個又接一個的排成細橋,走完一個接上一個,因爲細,大嫂子總怕掉下來,很心翼翼的走,連笑都不敢
記得,有一年,村裏考上八個大學生,村部放電影,西頭的大學生在西頭放,而東頭的大學生在東頭放,西頭大部分都是長輩,東頭晚輩多,當然條件也要好一點,就憑人民教師就有好幾家,培育出的大學生也多一些
那次放電影,在東頭,那是一個夏天的晚上,可熱了,天上的月亮可亮了,我和母親帶上了家裏椅子,還是最大的大椅子那都看不見,人太多了,還有附近村子的村民也過來看了
人擠人,吵啊,鬧啊,爲此還打起了架,流了不少的血,差點出人命了,警察都來了
母親看到此情景,讓我和她趕緊回家當時的我好害怕,那是我第一次看見打架,打得那麽可怕,沒一會,都亂了,大家都慌一團了
在别的村子放電影,也是這樣人多記得在王崗村放電影,就在我們的學門口,那麽大的一塊地方,人全都坐滿了
那些情景至今清晰的留在念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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