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的七月二十九日,我如往常一樣,坐着車回山裏的,隻是奇怪的是,我做了一個噩夢,這個噩夢,我會記一輩子,它是那麽的真實,那麽讓人糾心,就好像是我的前世fa fa xs 說\
我仔細想了想一天所經曆的事,除了在路邊無意看了一眼棺材鋪,還有就是晚上吃完飯溜達時,走到一家商店門口,聽阿姨們講時抗日戰争的事
阿姨們講到,在她們的時候,七八歲左右,日本可壞了,一會扔一顆炸彈下來,把村民吓壞了,大人們隻說:“隻要日本不扔炸彈,喝涼水都是幸福的
平常無事的時候,她們都喜歡在大街巷唱:日本真敢幹,坐着飛機扔炸彈
阿姨們一邊講一邊感歎,講着講着還笑了,苦日終于過去了我站在一旁,靜靜的聽着,阿姨們看我聽得很真,于是又講了一個吓人的
說道:“她們那會去地裏撿棉花,日本坐在飛機上發現了,看着有不少人,起了壞心,要炸死她們,她們一聽飛機來了,趕緊躲進了蘆葦裏,日本一看人不見了,就瞎扔了,把一顆炸彈扔到了一個墳頭,紅紅的棺材給炸了出來,裏面埋葬的人也給炸飛了
聽完,因是夜晚,我似乎有些害怕,但想到不是這個年代的事,也沒有什麽,隻是覺得日本很可恨,阿姨們看到我的表情,笑了說:“是啊!日本最壞了,什麽壞事做絕
和阿姨她們沒聊一會,我就回家給孩子洗洗,準備睡覺了,平常都是我最後一個睡,可在這天,孩子睡着,我跟着也睡着了,時間大概十點左右,我睡着的
我當時睡覺的姿勢是左側,臉朝孩子的那一邊,當我閉上眼時,有一種可怕聲音傳來br />
我心裏很清楚,我是在做夢,我想醒來,可是醒不來,聽完可怕的聲音,我穿越到了戰争時代,在那個年代,我隻是一個兵,因另外一位戰友有事,他的工由我來做,我其實什麽也沒做,但是死了一個保安隊的隊員,他穿着一身軍裝,爬在我的面前,他的腿都斷了,還流着血,到處都是血,說是我殺了他,我看着他的樣子,我想說:“我沒有,可是我說不出話來,我嘴可疼了,我怎麽也說不出來,這個時候,我腦海裏出現一個人,老朋友,我想喊他的名子,可是又擔心,我真的喊出聲來,熟睡一旁的愛人醒了,聽見了不太好,我使勁用腳踢愛人,然後喊着他的名子,還喊了幾聲孩子的名子,過了很久很久,愛人進入了夢裏,他對我說了一句,你殺人了,你看,人家找你來了,我幫不了你,你自己看着辦,我忽然想到,也許吧!或許,我前世真的殺過人,就算主犯不是我,他之所以不放過我,我還是有罪的,我輕輕地走到他的面前,彎下腰握着那個保安隊員的手,他的手很白,有溫度的手,手掌是熱的
他面帶笑容得看着我,而我害怕,卻也說不出話來,我隻有用眼淚來表示,我不停的流眼淚,我跪在他的面前,求他放過我,我給他磕了六個頭,等我再擡頭時,一位短發,穿着現代衣裳的女士,她濃眉大眼,她對我說:“你給我們錢行嗎?我看着她的樣子,在心裏說了一句可以,想着給伍佰,就在這時,我醒了,一看時間是夜裏十二點四十
我再怎麽也睡不着了,開始回憶,我一天所經曆的事,難道是和回山裏有關,上個月,六月十四号,我也回了一趟山裏,在路上,車後面有一個黑圓點在半空中跟着我們,圓點的大如乒乓球那麽大
回到家後,不久,孩子就病了,發燒,一睡就是一天
這些疑點,讓我如何去解,現實生活中,我的确嘴疼過,有一天晚上,我疼得厲害,愛人說了一句,不忠聽的話,想來不好聽,生氣,還不如忘記,所以那一句話了,聽完就忘了,倒記得,嘴疼治療費正好用了伍佰塊,後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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