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閑下來時,手裏握着書,我的心才能平靜下來,因爲這時候,我進入書的故事裏,一會到了清朝時期年代,一會又跑到大學時期的年代,一會就回到了青春,看着小說家寫着和我同樣的人生體會,原來每個人的青春都是一樣的,就如陳信宏所說,青春是手牽手坐上了永不回頭的火車,九把刀說,青春不過是淋了雨,還想再淋一遍,《瘋狂世界》裏說,青春是潑出去的水,用力的浪費,再用力的後悔。
也許三年後,十年後,三十年後的我們回想起來,會覺得這時候的我們無比幼稚,可是隻有經曆了如此折騰的青春之後,才能明白原來幸福隻是一件可貴的小事。
有多少人願意在最美好的那幾年陪着默默無聞的你?又有多少人願意毫不怨言的包容你的任性和懵懂?
在那些看起來平凡而又遙遙無期的日子裏,因爲有了這些人,有了彼此的陪伴和在青春裏留下的痕迹,才沒有浪費這些年。
或者更應該說,正是因爲遇見了你們,才有了我的這些年。
當我放下書本時,我腦海裏,不是想着身邊咳嗽的女兒,就是想到馬上要做手術的小妹,還有躺在醫院的姐夫,夢中的久病的哥哥。
我很想幫他們做些什麽,可是我卻走不開,别說:“出去玩了,就連村,我都不想出去,看着女兒咳嗽的樣子,再看到躺在醫院的姐夫,覺得心情如此的沉重。
昨天當父親給我打電話時,提到小妹手術的事,其實在扣扣上,我每次看她在線,我總想說些什麽,可是話到嘴邊,我都收了回去,真的很擔心她。
我把我想說的話,都對父親說了,我知道,父親說她,她一聽會聽的。
從那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她掉進黑泥潭裏,我跳了下去,把她背了出來,一直都擔心着,着急着她。
有時候,我在想,她如果還像從前一樣,在我的身邊,我是不是就不再那麽擔心她呢?因爲随時可以去看她。
我知道,在她的心裏,她一直惦記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是北京,就像,我惦記一個地方一樣,那個地方就是武漢。
從學校出來後,就來到了北京,一工作就是五年,雖然前兩年很苦,但她熬了下來,接下來的三年,和我的經曆差不多,隻不過,她調的店比我還多,這個北京城,沒有她沒去的地。
她喜歡北方的飲食,她喜歡北方的文化,她喜歡她常去的公園,她喜歡她常去的國家圖書館,她喜歡看着書聽着音樂,也喜歡寫日記。
可是這一切,現在在她的生活裏,都成爲了過去,她每天就是上班,在工廠裏,有時還有夜班,工作時間也很長,她很累,想到一個月薪水好幾仟時,她想着堅持一下就過去了,
買車的錢,還差點,小别墅是有了,可車還沒有,在朋友面前覺得不如人家。就這樣想着想着,計算計算着,她的身體沒有從前好了,經常感冒,這一次之所以要手術,是因爲急性的病,一疼起來,什麽也做不了。
我很想勸勸她,家裏有婆婆,還有妹夫掙錢,該休息的時候,要休息一下,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她此時拼命掙錢的樣子,想到曾經的我,曾經的我,每在一個地方,工作,不管是三年還是四年,我從來沒有請過病假,不是沒有生過病,而是扛着,最嚴重的一次,咳出血來。
在武漢一次,在北京一次,後來和愛人認識後,才發現,在北京人的眼裏,不管下一頓,也不管明天如何,過好今天就好了。
原來也可以這樣的過着,如此不管不顧,在他的眼裏,好像一切都不是個事,工作丢了就丢了吧!錢丢了就丢了吧!生病了一定要治,不管那麽多,想吃什麽,一定要吃到嘴,也不管多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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