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湘俊正在爲士兵的過冬棉衣所煩惱,那承業的小伎倆也被楚湘俊看破了,這時候的楚湘俊想起之前投靠自己的另外三個部落。
那三個部落分别是葉家部落、佟家部落和關家部落,楚湘俊立即召集這三個部落的大族長,與他們說明原委,并且還和他們說了那承業對自己的怠慢。
這三家大族長十分看重此事,本來部落之間就存在排擠的情況,這三家部落的大族長覺得這是排擠掉那承業的好機會,于是這三家大族長就命令族人爲楚湘俊緊急趕制士兵的過冬棉衣。
另一方面,楚湘俊派蕭安平去幫助冷秋月,原來冷秋月早已經把自己的計劃和蕭安平談好,冷秋月被捕的這天晚上,蕭安平帶領兩千士兵去援救,這會正在路上。
楚湘俊把金剛說服的那些金家部落的人收編到自己的軍隊,這些人大部分是百姓,沒有戰鬥經驗,楚湘俊命令各個班組對那些新入伍的金家百姓進行訓練,楚湘俊正在爲一場大戰做準備。
由于那承業的怠慢,楚湘俊不得不拖慢行軍的進度,如今楚湘俊知道,必須去找那承業談談。
楚湘俊帶着金剛來到那承業的住處,那承業看似很忙的樣子,竟然讓楚湘俊在外等候,天氣冷的讓人抓狂,楚湘俊怎麽可能在外面乖乖等着,于是楚湘俊便不請自來,帶着金剛就闖進了那承業的帳篷。
“我說那家大族長,你這是要斷了結盟嗎?”楚湘俊一邊走近那承業一邊說道。
那承業還沒來得及說話,楚湘俊就已經坐到了那承業的跟前,金剛竟然也擠了一個座位坐下了,帳篷裏的人都不敢言語,那承業對楚湘俊更是敢怒不敢言。
“楚湘俊這話是從何說起啊?是不是中間有什麽誤會?”那承業恭敬地說道。
“哪有什麽誤會?你看你們那家的子弟兵,個個都穿上了棉衣,我請求你給我的士兵也趕做一批棉衣,可是到現在也沒見你有回複,我不得不懇求另外三家去給我的士兵做棉衣,你可知道,你讓我的面子可是丢大了。”楚湘俊一副怨氣地說道。
“楚湘俊實在冤枉我了,我們部落的棉衣都是往年剩下的,今年冬天提前這麽早,說實話,我們還沒來得及儲存獵物的皮毛呢,我們真的不是惡意不給楚湘俊做棉衣,真的是沒有儲存皮毛啊。”那承業一副誠懇的樣子說道。
“好了好了,我理解那族長的心情,我今天來也不是和您讨論這件事的,我的棉衣已經有了着落,士兵們多忍耐兩天就好了。”楚湘俊說道。
“哦?楚将軍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麽呢?”那承業問道。
“當然是和那族長商議出兵的事情,那族長前些日子還爲了給令妹報仇而着急出兵,這幾日爲何一拖再拖啊?”楚湘俊問道。
“楚将軍有所不知,我們那家現在缺糧草啊!”那承業感歎地說道。
“什麽?這麽大的部落竟然會缺糧草?”楚湘俊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今年夏季就入冬,我們的糧食還沒收獲就被凍死了,而且往年存儲的糧食也不夠吃多久,我們正在發愁軍糧的事情,這才耽誤了出兵的日期。”那承業感歎道。
“那族長爲何不早點與我說明白?糧草的問題還用解決嗎?我的軍中收繳了金家部落的所有糧草,那族長一句話的事,我分給你一半便是。”楚湘俊說道。
“楚将軍如果當真分給我們糧草,那麽我那家部落肯定盡早出兵,我也着急爲家妹報仇雪恨。”那承業激動地說道。
“那就這麽辦了,我現在就回去叫人辦這個事,等我軍士兵的棉衣一到,我們立即出兵。”楚湘俊說完話就走了。
那承業一副得意的樣子目送楚湘俊離開,而楚湘俊也明白,那承業這是又将了自己一軍,楚湘俊萬萬沒想到,如今會被那承業牽着鼻子走。
楚湘俊對那承業的做法極其憤怒,就因爲那承業,楚湘俊的計劃一再被延後,而且現在楚湘俊還發現,那家的百姓對自己也不是那麽尊重了,楚湘俊走在路上,沒有一個那家的百姓對自己問好,這讓楚湘俊的情緒有了很大的波動。
楚湘俊回到軍營便立即調度後勤,将軍糧的一半全都運往那承業的寨子,那承業将這些軍糧裝車打包,準備在行軍路上使用。
金剛這個傻乎乎的人都看出了端倪,金剛對楚湘俊說道:“楚将軍,這麽近的行軍路,他們吃的完那麽多糧食嗎?”
楚湘俊無奈的搖頭道:“他們能吃就吃咯,等着瞧吧。”
又等了三天,楚湘俊所要的棉衣終于趕制完了,士兵們興緻勃勃穿上新棉衣,每個士兵都露着笑臉。
在士兵看來,能穿上暖暖的棉衣,喝上暖暖的熱粥,這樣子就已經夠了,有了棉衣的士兵幹勁十足,嘴裏再也沒有怨言。
楚湘俊指揮着士兵,同時也督促着那承業盡快出兵,楚湘俊把其他三個部落也抽掉過來,楚湘俊帶領軍隊走在前方,另外三個部落跟在楚湘俊軍隊的後方,而那承業帶領的那家子弟兵則沖在最前方,一隻兩萬人的隊伍浩浩蕩蕩向着愛姓部落出發。
楚湘俊心裏的算盤已經快要實現,此刻楚湘俊神情激動,但是楚湘俊并不知道前方的愛姓部落已經成了一盤散沙,根本不用兩萬人摧毀,隻是兩個人就殺的愛姓部落片甲不留。
蕭安平在帶領兩千人趕到愛姓部落的時候,愛姓部落已經成爲一片廢墟,蕭安平調查了愛姓部落的周圍,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這可急壞了蕭安平。
之前冷秋月和蕭安平的約定是,當天晚上冷秋月肯定會被二族長抓獲,蕭安平帶領先行部隊救出冷秋月,等冷秋月被救出以後,便着急愛姓部落的其他散居獵人,一同歸納到楚湘俊的隊伍,等那家部落殺進愛姓部落的時候,冷秋月帶領獵人和楚湘俊共同将那承業包抄,一句殲滅那承業。
而現在,蕭安平根本沒有見到冷秋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