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分析
面對缥缈派弟子的熱情,張小花隻能丢盔卸甲,狼狽而逃。
待擠過人群,回到張小虎的住處,張小花已經是氣喘籲籲,他不由心有餘悸的說道:“這簡直就是一場戰鬥,比擂台上的戰鬥還要費勁兒,我倒是甯願面對光頭的和尚。”
旁邊有些看熱鬧的何天舒笑道:“你就别翹尾巴了,這也就是我們缥缈派的男弟子,若是鳴翠堂的女弟子在,你還這樣?”
張小花嘿嘿笑笑,沒說什麽,張小虎卻是眼睛一亮的。
張小虎今日所說是跟元'性'打了個平手,比起張小花的大勝是有點遜'色',不過,也是一樣給缥缈派長臉的,畢竟餘下的衆弟子絕大多數都是輸掉比試的,他的“豐功偉績”想必明日,不過,今日就會傳到鳴翠堂,也不知道某些人聽了,心裏會不會對他能有重新的評價?
三人進了小院,在石桌前坐定,張小虎沏了茶水,張小花拿起茶杯,足足喝了四大杯,這才停住。
他長長出口氣,一副輕松的樣子。
張小虎關切的問道:“小花,感覺累了吧,身體受得了嗎?”
張小花眯眼笑笑道:“沒事的,二哥,感覺是有些累,不過,也沒什麽,以前沒有比試過這麽長的時間,就是渴得很。”
聽到這裏,何天舒笑道:“張小花,從今天起,不從今天早晨起,我得對你另眼看待了。”
張小花一愣,不解道:“何隊長,好好的,這麽要另眼想看?難道就是我赢了大林寺的和尚?”
何天舒說道:“是啊,你現在是缥缈派的英雄,若不是你,今日缥缈派的臉面可就全掉在地上了,想想,我就恨不得年輕十幾歲,也上台展示一下身手。”
張小花擺擺手道:“言過其實呀,言過其實,我武功什麽樣子,别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呀,我不過是恰逢其時,就算是我不上,還會有别人挑戰成功的。”
何天舒也搖頭,說:“未必的,也許你們沒有注意,我在下面可是留心觀察了,大林寺這次來的這群小和尚,明顯就是針對我們缥缈派的,你第一個擊敗的和尚叫什麽?就是那個長得很白淨的,被你一腳踢下去的。”
張小花一聽,樂了,說道:“叫元了,若是年紀再大點,就像個玉樹臨風的書生,剛剛站在擂台邊緣,就差了折扇。對了,何隊長,我很是好奇,這白淨的小和尚在我身上點了幾十下,就站在那裏讓我踢屁股,我真是很好奇,不明白怎麽回事兒?”
何天舒笑道:“這就是我要說的,這個元了年紀雖然小,卻得了大林寺的真傳,居然練會了點'穴'的手法,這個東西在低階弟子中,可是絕對的殺手锏。”
“點'穴'?”張小花一愣,問道:“那是什麽武功?我怎麽就不知道?”
何天舒解釋道:“你當然不知道的,你才剛剛練武功,還沒有修煉到那個地步。”
張小花已經一亮,道:“那,何隊長,你現在能跟我講講嗎?”
何天舒想了想,說:“我簡單跟你說吧,具體的點'穴'是一門很深奧的武功,你現在内力都沒練成的,根本就沒法練習。”
何天舒喝了口茶水,清清嗓子,看着張小花兄弟二人,說道:“說到點'穴',就必須先說人身體的'穴'道,這人身上的'穴'道有大大小小好幾百個,遍布身體的各個地方,跟人的血脈和經脈有直接的聯系,于是,就有一門武功,把内力凝聚成針狀,刺入這些'穴'道,就能封閉住血脈和經脈,讓人喪失行動能力,或者失去調動内力的能力,你們明白了嗎?”
張小花看看二哥,說道:“何隊長,我倒是聽明白了,不過,能不能再講明白些?比如有什麽'穴'道,每個'穴'道有什麽用處?”
何天舒擺擺手道:“一呢,你們武學修爲尚淺,說得多了,不見得明白;二呢,這些東西在派中的武學秘籍中都有記載,何必讓我多費口舌?你們以後自己看就是了。”
張小花點頭問道:“那麽說,那個元了和尚點我幾十下,是很厲害的功法了?”
何天舒一本正經的說:“是的,極爲厲害,特别是他這麽小的年紀,竟然一下子點了你三十六個大'穴',若是旁人,早就倒地。對了,你很奇怪的,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
說到這裏,何天舒兩個指頭捏着下巴,不懷好意的上下看着張小花。
張小花雙手交叉摟在胸前,道:“何隊長,你幹嘛?”
何天舒'奸'笑道:“我想也點點你的'穴'道,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張小花聳聳肩道:“誰知道,也許是他點錯了吧。”
何天舒搖頭道:“不可能的,我看他手法純熟,斷不會三**'穴'全部都點錯的,若是有一個'穴'道點對,你都會輸的,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大意,站在擂台邊,等你踢。對了,還有後面那個黑粗的和尚,不是也點你頸部和腳下的'穴'道嗎?一樣沒效果,反而被你踢的手指壞了?不行,我也得點點,看,到底是爲什麽?”
張小花哪裏會讓他真的點,趕緊離他遠遠的,說道:“拉倒吧,何隊長,我剛比試完,累的很,等以後有時間再說,對了,你還沒說他們爲什麽有針對'性'呢。”
何天舒又接着解釋道:“嗯,剛才說得有點遠,估計這大林寺的和尚已經對咱們缥缈派進行過調查,咱們這布衣三階一下的弟子,還沒有任何一人能練就點'穴'功夫,就是極爲傑出的幾個,也僅僅是内力剛剛修煉到标準,點'穴'的手法都是海沒有學呢。所以,大林寺的這個元了,可是平趟咱們缥缈派布衣三階的存在呀。”
張小花聽了,羨慕的說:“何隊長,你還真厲害呀,看你天天在浣溪山莊,居然連雛鷹堂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何天舒臉上一臉的自豪,道:“我是何許人也?缥缈派的翹首,自然知道得比旁人多些。”
張小虎稍微撇撇嘴,道:“我好似剛才聽雛鷹堂的領隊說過這些,我是不是也是缥缈派的翹首呢?”
話音很小,張小花卻是聽得清楚,“嘿嘿”的笑了。
何天舒不以爲然,接着說:“這個元了就不說了,還有你最後擊敗的那個黑粗的和尚,叫……”
張小花補充道:“叫元空。”
“對,就是那個元空。”何天舒一臉的深思,道:“這小和尚更是厲害,他對你的那個功夫叫韋陀伏魔掌,可是大林寺的秘傳武功,江湖中都是鼎鼎有名,他這麽個年紀,居然練到第二層,絕對是武林中天才的天才,想必十幾年之後,也是大林寺有名的高手。”
張小花很是好奇,道:“你這麽能看出他的武功是第二層呢?”
“這個……”何天舒有些支吾。
張小虎接口道:“雛鷹堂的領隊分析的,人家有專門的人研究别派的武功,不過,這第二層也是估計,畢竟咱們沒有具體的功法。”
“哦。”張小花有些理解。
何天舒接着說;“這韋陀伏魔掌自然是比點'穴'功法還有厲害的功夫,他們放元空在這裏,可是存了平趟咱們布衣五六階的心思。”
說到這裏,何天舒似乎想到什麽好笑的事情,哈哈哈的連笑好長一陣,随後捂着胸口,看着不知所措的張小花和張小虎,指着張小花說道:“這麽一個殺人的利器,居然,哈哈哈哈,居然被你生生給累得自己跳下擂台,哈哈哈。”
聽了這些分析,張小花這才恍然大悟,他可是真沒想那麽多的,他隻不過是爲了檢驗自己的武功,才進入演武大會的第三關,根本就沒想到會遇到大林寺的挑釁,而他居然陰差陽錯,就赢了兩個年級比他小的和尚,要說這赢了就赢了吧,可聽何天舒分析,這兩個和尚可是大林寺這次派出的高手,自己生生的就攪了大林寺執法長老的如意算盤,立時,張小花的腦海中,就閃出四個大字“殺人滅口”。
張小花傻眼了,那個看起來并不面善的長庚和尚會不會這麽做呢?
何天舒和張小虎哪裏知道張小花想了這麽多?
等何天舒笑得夠夠了,這才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張小花,你不僅力氣大,心眼兒也挺多的,居然越打越顯得沒勁兒,給那個元空下套兒,你可别說,你裝得還真像,我們在下面都以爲你是真的,手心兒都替你攥了大把的汗呢。”
張小虎聽了這話兒,擡頭看看張小花,張小花前次比試脫力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自然不會認爲張小花真的是故意擺的陷阱,給元空下套兒。不過,聽到這裏,張小虎又想起當時張小花可是并沒有像旁人那般休息,而是打他那套'亂'七八糟的拳法,至于他怎麽恢複的體力,自己并不知道,反正,過了一陣,張小花就又有了力氣。
張小虎不由的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