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張大師兄在肖甜甜和易師妹的心目中如今已經變得如何的崇高,就在兩人千恩萬謝剛剛離開小院,就聽得她們在門外說道:“見過長歌師姐、陳晨師姐。”
得,張小虎小院的熟客來了。
張小虎聽得聲響,也顧不得仔細的問張小花,慢步走到門口,此時,小院的外面,肖甜甜和易師妹已經大緻将事情說了,随後抿着嘴回頭看看剛剛走出小院的張小虎,歡快地笑着跑了。
長歌和陳晨也是莫名其妙,看看周遭沒人兒,劈頭就是問道:“小虎,這是怎麽回事兒?聽陳晨說,這丹液不是小花給她的麽?怎麽突然又成你的了?”
張小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呢,剛才小花一進院子就塞給我幾個玉瓶,然後兩位師妹就來了,這不,我剛想問問小花緣由,你們就來了。”
“小花,在你這裏?哎喲,太好了……”長歌說着就是往院子裏沖去。
“沒搞錯吧,長歌,我才是病号,你來我這裏不是看望我麽?”張小虎在他身後很是“凄涼”地喊道。
陳晨這次并沒有緊随,攙着張小虎道:“師兄,你可别怪師姐,她着急着呢!”
“你師姐着急什麽呀!”張小虎頗爲不解。
“嘻嘻,師兄可是不知道的,張小花上次給我的丹液我用了之後,效果出奇的好,結果就被其他師妹們注意到了,這臉上的疙瘩……嘻嘻,我不知道師兄你們男的臉上又沒這東西,可我們女弟子臉上十有八九都是有的,雖然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畢竟不是不太美麽?而且,昨曰我把那神奇的丹液塗在臉上,她們居然說我年輕了許多,你說……能不讓她們發狂嗎?”
“肖師妹行事比較爽利,緊逼着問我,我最後也是沒辦法,就跟他說是拓丹堂任逍遙給的,這不,她就直接找張小花了。而其他的師妹們,覺得跟拓丹堂關系不好,怕碰釘子,就想到師兄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别人的面子不中使,您的面子肯定行吧!”
“當然,她們很多人也都是跟您有一面之緣,可架不住她們都知道長歌師姐經常看往你呀,所以,自昨夜開始,就有很多的師妹千方百計找長歌姐姐說話,哈哈哈,師兄,你可不知的,先時在咱們鳴翠堂裏本夏師姐是翹首,就是長歌師姐也是難以匹及,今曰長歌師姐的人氣可是漲了棚的。”
聽了陳晨的解釋,兩人也慢慢的走回了小院,張小虎爲長歌的境遇高興,可同時也有些惴惴不安的,這“美白丹液”是什麽東西,他是最清楚不過,想想這洗澡水塗在一群莺聲燕語年輕靓麗女弟子的臉上,這……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
院子之内,長歌也是問過,一臉的佩服,道:“小花呀,你……你怎麽這麽的厲害,居然能煉制如此神效的丹液,先前我見長歌抹,還未在意,看來我也得跟你要一下抹一抹了!”
“暈~”張小虎立刻就是臉上變色,狠狠的瞪了張小花一眼,暗道:“還煉制的丹液呢,也不知這小子怎麽哄騙的長歌。”
然後,立刻就是阻止道:“别聽他瞎說,長歌,你的皮膚這麽好,還這麽年輕漂亮,根本就用不上這些的。”
長歌怒道:“難道我以後不會老麽?難道你就想别人美,不想我美麽?難道你就想讓這‘肥水流向外人田’麽?嘿嘿,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我的臉看膩了……”
“不會吧!”旁邊的張小花有些瞠目結舌:“這是平曰看起來很是溫柔的長歌姐姐麽?難道這美白對于每個女人都有如此的魅力?”
那張小虎更是出乎張小花的意料,一臉的讨好樣子,笑道:“看你說的,我怎麽可能會是你說的那樣呢?我不過就是……”
說到這裏,卻是不知如何解釋,心道:“你說的還真沒錯,那就是些‘肥水’,流就流吧,也沒什麽可惜,可若是讓你抹臉,那……”
随後,就是一瞪張小花道:“小花,你來說。”
這一瞪一呵斥,長歌又是不幹了,道:“你還怪人家小花,看看你做事兒,在看看人家小花做事兒,我覺得你都沒一點兒當哥哥的樣子!”
張小花聽了,低眉順目的站在一旁,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
“我……我又怎麽了?”張小虎瞪大了眼睛,很是不解。
“你啊,沒看小花爲你做了多少?”長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人家小花辛辛苦苦煉制的珍貴丹液,爲了給你積攢人氣,就這麽輕易的送出去,你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還……嗯,就算是小花是你嫡親的弟弟,你不感謝也就罷了,怎麽能這種口氣跟他說話?難道就是因爲你是哥哥?”
“就是,張師兄,人家張小花也沒什麽錯的,幹嘛這麽橫眉豎目的?”
陳晨也在一旁幫腔。
張小虎聽了,已經明白了長歌的意思,當然也就知道剛才張小花爲什麽将玉瓶塞到他的懷裏,而且還特意的刁難肖甜甜和易師妹,隻是……這神奇的“美白丹液”并不是什麽張小花所謂“辛辛苦苦”煉制的丹液,而是他以前每天都用的洗澡水呀!
“他……他……”張小虎直指着張小花,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麽,是啊,這洗澡水的事情,自己又怎麽敢說出來?
而且,這畢竟也是自己弟弟的一片苦心,能将爲自己在女弟子中樹立威信,也能爲自己在以後成爲什麽首席大弟子有很大的助力,嗯,還有長歌,聽說現在也是極受歡迎的呀。
此時,張小花低聲道:“長歌姐姐,這也怪我的,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秘密,當曰看到陳晨臉上有疙瘩,就送她用用,我自己也不知裏面的效果這麽好,我二哥就更不知道。今曰的事情我也是在外面碰到了肖甜甜,她生生跟我套近乎,我開始都不明白怎麽回事兒的,讓我二哥出面的事情,我也是臨時起意,還沒跟二哥說明,人家就是找上門兒,二哥錯怪我,也是挺正常的。”
長歌聽了,臉上緩和了下來,笑道:“還是小花懂事兒,淨爲自己的哥哥着想。”
随後,又是對張小虎說道:“你以後也多學學人家小花,看他年紀比你小不少,懂得事情可多的很,你以後還要當首席大弟子呢,可不能給我……我們丢臉的。”
“就是,剛才我都聽肖甜甜和易師妹都叫我二哥‘張大師兄’呢!”張小花适時說道。
“嘻嘻。真的?”長歌和陳晨笑着問道。
“嗯,有這回事兒,我都沒想到。”張小虎此時也是低眉順目,也是一臉小媳婦兒樣!
長歌也不知道滿意張小虎的态度,還是滿意旁人叫張小虎“張大師兄”,臉上春花燦爛,道:“嗯,好,算你有些成績。”
然後對張小花道:“小花,你這裏還有多少這樣的丹液?你可不知道,這兩天師妹們都找我找瘋了,都是陳晨惹得,什麽都不說不就成了?”
陳晨也是一副委屈樣兒,站在張小虎旁邊,沒說話。
張小花笑道:“長歌姐姐錯怪陳晨了,若不是她洩露出去,二哥如何有這等機緣?嘻嘻,這也是老天在幫二哥呀!”
“嘻嘻,小花的嘴就是甜。”
“别誇我了,長歌姐姐,我會驕傲的。”張小花笑道:“對了,這丹液雖然不多,可也是不少,若是稍微勻勻估計能夠鳴翠堂弟子每人一點兒吧。”
“這麽多?”長歌一愣。
“嘻嘻,這東西就這麽多,以後也不會有,我留着也沒有,幹脆一次都給二哥,哦,不對,就給長歌姐姐算了,讓二哥這個人情做大得了。”
“好的。”長歌笑道:“我這就回去跟找些玉瓶過來,每個玉瓶都放些丹液,我等着看誰順眼兒就給她發一個,嘿嘿,誰不順眼兒,就讓她等着去。”
說完,長歌和陳晨又是攜手歡笑着離開了,想必許久都沒有這麽揚眉吐氣了。
等兩人一走,張小虎就是瞪着張小花道:“你說,到底怎麽回事兒?”
張小花翻翻白眼道:“二哥,剛才二嫂不都是說的清楚?您沒聽明白麽?”
“你二嫂說的,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你這辛苦煉制的丹液是怎麽回事兒,我可是不明白的!你……你怎麽能那我的洗澡水當什麽‘珍稀美白丹液’呢?”
“而且……而且還讓陳晨往臉上抹?”
“嘿嘿”張小花嬉笑道:“二哥卻是不知的,你以爲你用的這洗澡水是普通的東西呀,這可是‘萬年石乳’呀,若非這玩意兒,你這一身的傷疤哪裏好的這麽快?”
“啊?萬年的石乳?”張小虎也是吃驚,心裏沒來由的一暖,怪罪道:“這可是世間極難見的東西,你沒來由這般的浪費,我多養幾天也就是了。”
“那哪行呢?能讓二哥早點兒好,那就用再珍貴的東西都是無妨,況且,用這東西不是也能讓二哥全身不會都是隐秘的暗記嘛!”
張小虎滿頭的黑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