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情緒有些激動的何天舒,張小虎和張小花回到前院的大廳。
兩人落座,張小虎急切的問道:“小花,何師叔說的都是真的?你……”
張小花一聽,就是不樂,道:“什麽叫何隊長說的,應該是我說的!”
“好,好”張小虎陪笑道:“你說的,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何師叔再修養一個月,丹田就能恢複了?”
“嗯,是的。”張小花肯定的點頭道:“這‘潤脈丹’似乎比‘凝骨丹’的效果還要好,凝骨丹估計治愈被捏碎的關節可能要花費更多的時間。不過,何隊長經脈和丹田的創傷時間較久,需要的藥力也多,估計他不會跟你一樣,服用了潤脈丹能增長那麽多年的功力。”
“這就好,這就好。”張小虎站起身,搓搓手道:“增加多少年的功力無所謂,隻要能讓他們重新修煉内功,這比什麽功力可要重要的多,對了,小花,不知道你什麽時候能幫我将我師父的丹田修補好呢?”
“唉”張小花歎口氣道:“其實,什麽時候都是可以的,隻要你覺得不會引起遺香峰的注意即可。可是……”
“可是什麽?”張小虎不由地問道:“我最近注意了一下,遺香峰對咱們缥缈派嫡傳弟子的注意力少了一些,昨夜我随師父拜會盧師叔和薛師叔,也不見什麽耳目盯梢的。再說,師父跟何師叔也是不同,他老人家手腳都沒事兒,隻是丹田被點破,你将他的丹田修補好了,他平素隻要不顯露内功,任誰都是看不出來的!”
見張小虎啰嗦的說了這麽多,對自己的“可是”并不太熱心,張小花隻好解釋道:“其實今曰除了何隊長這個好消息以爲,我可能還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的。”
張小虎明顯一愣:“怎麽?你的丹藥用完了?”
“沒有,丹藥不過就是外物,用完了還能煉制。”
“嗯,我就說嘛,咱們缥缈派上千弟子呢,你懷裏的丹藥雖多,也不可能夠用的!”
“這個壞消息……就是歐大小姐的病情有了反複,我……我怕我救治不了!”
“哦?”張小虎一皺眉道:“前曰你不是還信心滿滿麽?怎麽……”
張小花有些愁眉苦臉的将歐燕的情況說了一遍,張小虎聽了也是黯然,是啊,找不到根源的病情,隻把希望寄托在丹藥上,怎麽能讓人放心?
“楊堂主知道這事兒麽?”張小虎試探地問道。
張小花搖頭:“我不知道,聽秋桐姐姐的意思,歐大小姐不想讓她知道。”
“這我知道,前幾天你已經說了,我的意思是,如今歐大小姐已經……似乎是病入膏肓,沒幾天時間,楊堂主可算是她的唯一親人,她這麽做……”
“唉”張小花還是歎氣:“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咱們就别纏乎了,歐大幫主雖然是自刎,可……可畢竟是在傳香教等派的逼迫之下而死的,楊堂主是傳香教的内門弟子,這殺兄之仇雖然難報,可若讓她們沒有芥蒂,那也是着實的不可能。”
“你不能跟楊堂主說一下麽?”張小虎依舊不死心。
“二哥,你昏頭了吧,我怎麽說?”張小花愈發不解,他在缥缈派并沒見過楊如萍,對她的印象止于傳香教缥缈堂的堂主,也并無特殊的感情。
“楊堂主這幾年也是辛苦。”張小虎望着窗外,道:“她一面竭力經營始信峰,一面還要抵制遺香峰的侵蝕,許多的缥缈派弟子有時候還要抵觸她,也是爲難的緊呀!”
“或許吧”張小花聳聳肩:“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可體會不到的,不過,二哥以後就是缥缈堂的首席大弟子,可能會更加的辛苦吧,更加的心有體會。”
“哦,對了,小花,昨曰你給何師叔修複丹田的時候,我去了師父那裏,聽師父和兩位師叔所言,這首席大弟子的身份……似乎沒有咱們想的那麽簡單……”
張小虎随後就是将昨曰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剛才去了一趟缥缈堂,開誠布公的将其中的艱難跟楊堂主和郜副堂主說了。”
張小花點頭道:“那兩位堂主如何說法?”
張小虎搖頭道:“郜副堂主自然不必說了,他根本就對李師祖他們毫不在意,認爲根本就沒有必要,這是傳香教缥缈堂的首席大弟子,又不是缥缈派的首席大弟子。”
“楊堂主也是無奈,自從李師祖和柳師祖他們來始信峰後,一直都是單獨居中,從來都不見外客,楊堂主也從沒見過他們的,所以……她也沒有什麽好的建議。”
張小花撓頭道:“不好意思啊,二哥,這李師祖和柳師祖……又是何許人也?”
張小虎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稍微轉念就是知道,人家張小花隻知道缥缈堂的歐鵬和張成嶽,其他人就是張小花想認識,也是不太可能吧!
于是,張小虎又将李劍和柳輕揚以及缥缈六虎的情況說了。
“哦,原來是歐大幫主的師兄弟呀。”張小花點頭,道:“我倒是聽了李師祖手持劍芒揚威缥缈峰的事情,隻是對不上号而已,這麽說來,你還真得去找這個李師祖和柳師祖一趟,探聽一下他們的意思。”
“是啊,我也正想,如何去缥缈山莊,如何跟始祖們說這事兒!”
“缥缈山莊?”張小花一愣。
“呵呵”張小虎笑道:“也就是李師祖他們住的地方,嗯,先前跟你說的那上千被廢掉武功和關節被捏碎的普通弟子,都是跟李師祖他們住在一切,被他們稱爲是缥缈山莊。”
張小花又是奇道:“那……歐大小姐住的那個地方……?”
“自然是叫浣溪山莊了!”張小虎笑着回答。
“暈~”張小花一拍額頭道:“那你們始信峰不如改叫缥缈峰的好了。”
張小虎道:“不過就是因爲他們住在那裏,我們不好稱呼,也沒有具體的地名,隻這樣叫着親切罷了。”
“哦,這樣啊。”張小花明白了,道:“那你幾時去缥缈山莊?”
“這個……說實話,還沒想好,我在李師祖他們眼中根本就無足輕重,楊堂主就是去了還不待見,我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那裏自成一個山莊,隻外圍有遺香峰的弟子看護,若非這樣,我都不會跟郜副堂主說這事兒的……”
“咦?”聽張小虎說到這裏,張小花心裏一動,道:“二哥,你說這缥缈山莊内,隻有原來缥缈派武功被廢的弟子,并沒有任何傳香教的耳目麽?”
“那是當然,裏面都是我缥缈派原來的舊識,一個生面孔都是沒有,哪裏會來的耳目?”
“原來的弟子就不會被收買麽?”
“呵呵,就算是收買,也要收買始信峰上的年輕弟子吧,這些都是廢人,收買了有何用?再說,哪個弟子離開缥缈山莊,做什麽事情,李師祖他們都會知道,如何能被收買?”
張小花搖頭:“這世間沒有肯定的事情……”
張小虎皺眉:“小花,你問這麽多是有什麽想法麽?”
“嗯”張小花點頭:“我是這麽想的,既然你有心将這上千的弟子武功都恢複,那麽不如就趁了現在,你去見李師祖,将你能幫助他們恢複功力的事情說了。見到你有這樣的能力,他們還會對你做缥缈派的首席大弟子持有異議麽?”
張小虎有些明白,隻還是猶豫:“小花,可問題是我不會呀,隻有你有這個能力,你上次不也說了,這可是上千人呀,還不知要忙活上多久。”
“而且,他們是在缥缈山莊,是在遺香峰弟子的嚴密看護下的,我去了,當然會有正當的理由,你一個拓丹堂的弟子,如何能去的?我先前也隻是想想,真正的實施,還是要從長計議的。”
張小花神秘一笑,道:“進出缥缈山莊的事情,你就莫要憂慮了,我自有辦法,你可莫忘記了,我是如何進出……浣溪山莊的!”
張小虎一拍腦袋道:“可不,我幾乎就是忘記,當曰你在幽蘭大峽谷内,不時也經常一轉眼就是不見的?既然如此,那就是好辦了,這樣吧,我現在就去請堂主令,你現在就跟着我去一趟,将這事情跟李師祖他們說個清楚,順便也讓他們做個準備,讓我開始給他們醫治内傷!”
幫助二哥的事情,張小花向來都不會推辭,他隻想了一下,盤算了“醒神丹”孕丹的時間,就是點頭道:“但聽二哥吩咐吧,不過,我想您最好先不要跟李師祖提首席大弟子的事情,先将他們的功力恢複幾個再說,等那時對他們有了恩惠,哼哼,他們能不滿口答應?”
張小虎撫掌道:“正該如此,小花,又要麻煩你出力了!”
“呵呵,二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再說還是幫助缥缈派,膽敢不從?”
“好,那我現在就去缥缈堂,想必楊堂主還跟秦副堂主在那裏議事,你是在這裏等我麽?”
張小花搖頭道:“你先去吧,我得回拓丹堂的小院看看,等下午我再過來吧。”
說完,兩人各自離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