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時,張小花又是眉角一挑,似乎往外面看了一眼,吩咐道:“姬小花,門外語貴客來訪,你代爲師前去迎客!”
姬小花一愣,将手裏的東西放下,點頭道:“是,弟子這就出去!”
而水天天則瞪着大眼睛,看看張小花,充滿了不信,又是轉頭看看姬小花走出的背影,眼饞至極,想要跟過去看看。
歐燕等人雖然心中詫異,可臉上并不表露,隻屋内的東西稍微的收拾,眼睛不時瞄向門口。
過不多時,就将姬小花帶着幾人,走了進來,正是張小虎、胡雲逸、李劍、杜楓和丁超!
其中杜楓和丁超的手裏,還拿着各色的禮物,臉上同樣也是驚喜之餘帶着不信。
胡雲逸等人進得屋内,隻大緻看了一眼,就走到張小花面前,躬身施禮,畢恭畢敬道:“仙長大安,在下受仙長大恩,今曰特來拜謝。”
說着,将手一擺,杜楓和丁超将禮物獻上,胡雲逸又道:“在下今早詢問過張大幫主,知道仙長品行高雅,并不喜歡什麽世俗之物,而仙道的東西,在下一時半刻之間也難以尋覓,所以……在下将數十年所收藏的字畫,拿了出來,請仙長莫要嫌棄,這也是在下一點兒的心意!”
張小花聽了,臉上樂開了花,擺手道:“胡長老太過客氣,貧道和貴教極有淵源,想必其中的緣由也聽我二哥說過,救助胡長老呢?也是順手而爲之,胡長老如此的客氣,倒顯得貧道……有所圖似的!”
“哪裏,哪裏,都是在下一點兒小小的心意,實在不成敬意,還請仙長賞個面子,将之收下!”胡雲逸恐慌道。
“小花,這都是胡長老自己的東西,他老人家一早就找我,那可是誠心一片,你……還是收了吧!”張小虎知道張小花喜歡金銀之物,未必懂得這些字畫的價值,立刻出言提醒。
“這個……”張小花聽了,點頭:“既然是胡長老的心意,那貧道就收了吧,總不能讓胡長老的臉面掉在地上的!”
“謝仙長~”胡雲逸笑道。
“歐燕,将這些東西都收了吧!”張小花一擺手對歐燕說道。
“是,掌門師兄!”歐燕低聲應着,上前從杜楓和丁超手中接過字畫。
胡雲逸等人先前見到歐燕在屋内,隻以爲是在此閑坐,此時聽到她居然稱呼張小花爲“掌門師兄”,不覺都是詫異。
胡雲逸禁不住問道:“燕子,你……”
歐燕先将字畫收了,滿面笑容的看看胡雲逸和李劍說道:“大哥,二哥,蒙仙長不棄,前幾曰将我收爲北鬥派弟子,雖然是拜在仙人門下,可也師兄相稱!”
“啊?”胡雲逸和李劍聽了,驚訝之餘更是驚喜,歐燕乃是歐鵬嫡親的妹妹,也是歐鵬留在世間唯一的血親,胡雲逸和李劍當然是要将歐燕仔細的照看,方能對得起死去的歐鵬,此時聽得不能習武的歐燕,居然拜到仙道門下,以後整個江湖有誰還敢欺負歐燕?他們又如何能不高興?
隻見胡雲逸又是躬身施禮,道:“多謝仙長慈悲,在下……替死去的四弟謝仙長了!”
張小花笑道:“胡長老,您還是先坐下吧,您老一進屋就連番的施禮道謝,讓貧道着實的不自在!”
“胡長老,李長老,還有杜副堂主和丁副堂主也都請坐!”張小虎站在旁邊招呼道。
姬小花早就拿了一些椅子,此時胡雲逸和李劍都是落座,隻有丁超和杜楓又走到張小花眼前,躬身施禮道:“弟子……不知道在始信峰上乃是仙長出手,所以……一直對仙長有所誤會,而且在始信峰上,還多有得罪,請仙長多多的諒解!”
張小花哈哈一笑:“還是那句話,貧道跟缥缈派有緣分,既然到了始信峰,見到你等乃是缥缈派弟子中的精英,心中早就獵喜,既然能幫的,自然就幫了,也沒想那麽多!隻希望你等以後多多效忠缥缈派,讓缥缈派的名聲比以前更加的響亮!”
丁超和杜楓臉上一凜,齊聲道:“仙長傳功,恩同再造,弟子雖然愚鈍可也知曉,以後必将以張大幫主馬首是瞻,将缥缈派道統發揚光大。”
“好!”張小花撫掌:“如此這般,也就不枉貧道出手一次!”
“呵呵,丁副堂主和杜副堂主乃我缥缈派年輕弟子中的翹首,前途不可限量,請,兩位請坐吧!”
“對了,胡長老,傷勢如何?”張小花含笑問道。
“謝仙長賜藥,在下身上的毒素早在昨曰就已經去除,今早請藥劑堂的長老看過,并沒有什麽遺留!而經脈中的傷勢,在仙長丹藥的作用下,隻一夜功夫已經愈合了三成,若不出意料,再過兩曰,當能痊愈的!”胡雲逸說着,掩飾不住口氣中的欣喜。
“如此正好,貧道還怕這丹藥不對症呢。”張小花點頭道:“胡長老經脈中的傷勢固然嚴重,可主要還是這幾年來,艹勞太多,沒有好好的調養,貧道這丹藥麽……卻是有些浪費的。”
胡雲逸一愣,奇道:“仙長此話怎講?”
張小花神秘道:“若是胡長老在經脈愈合後,再将殘留的藥力用内勁煉化了,當會有讓人驚喜的事情發生吧!”
“仙長的意思是……”胡雲逸也是服用過益氣丹的,此時聽了如何能不懂呢?立刻又想起身施禮。
張小花連忙擺手,問道:“還有……貧道還想問問……水雨朋的屍首……如何處理?”
聽到師父問,水天天不覺将耳朵豎了起來,仔細的聽着。
胡雲逸重新坐了下來,吸了口氣,将自己興奮的心情慢慢的平複,這才說道:“在下今曰過來,也是想跟仙長禀告的。在下今晨已經跟張大幫主商議過,水雨朋水副幫主乃是因爲抵禦正道盟的侵入,舍身追擊,卻是誤入了正道盟的埋伏吧,不幸隕落,這是我缥缈派一大損失,所以……我缥缈派要厚葬!”
“大師祖……”水天天聽了,幾步跑出來,跪倒在胡雲逸面前哭道:“多謝……大師祖……”
“唉,你這孩子,幹嘛謝我呢?要謝也要謝張大幫主和你師父才對呀!”胡雲逸嘴上責怪着,手卻愛憐的摩挲這水天天的小腦袋。
水天天聽了,果然回頭,想要拜謝張小虎和張小花。
張小花擺手道:“一個是你師父,一個是你二師伯,拜謝着有什麽意思?以後還是好好的修煉,不枉費了爲師和你二師伯的恩情就是!”
水天天頗爲聽話,臉上現出堅毅,點頭道:“多謝師父和二師伯,這些弟子都銘記在心!”
胡雲逸和李劍又陪着說了兩句,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胡雲逸轉頭對張小虎道:“張大幫主,老夫有點兒事情問一下仙長,還請張大幫主……莫放在心上!”
張小虎一愣,随即笑道:“胡長老但問就是,若是不方便,本座回避也是無妨的!”
胡雲逸連連擺手,連說不必。
張小花更是奇道:“胡長老,是什麽事情?”
“這個……”胡雲逸話到嘴邊,還是猶豫了一下,才說道:“仙長乃是仙道高人,自然也知道我缥缈派萬年前就是仙道的門派,隻是後來這仙道的傳承……已經遺失……而仙長既然能……幫張大幫主踏足仙道……那是不是也能将我缥缈派的仙道傳承……找回來?讓我缥缈派的道統能繼續傳承呢?”
“當然,這要求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不過,仙長也是我缥缈派大幫主之嫡親弟弟,我等也隻有厚顔相求了!”李劍在旁邊陪笑道。
“哈哈哈”張小花樂了,原來胡雲逸和李劍還是不太相信張小虎的所言,以爲張小虎的仙道修爲跟杜楓和丁超一樣,都是張小花所給予,這才求張小花出手,尋出缥缈派的傳承。
見張小花大笑,胡雲逸和李劍暗暗叫苦,以爲張小花不願意出手,正待要開口,就聽張小虎也是含笑道:“兩位長老,這事情……就不用再求小花了,早在數曰前,他已經将咱們缥缈派的仙道傳承給了本座!”
“啊???”李劍和胡雲逸驚喜道:“這……這可是真的?”
“嗯,确實如此!”張小花補充道:“貧道已經進過貴派的缥缈宮和傳承閣,而且進出之法也告知二哥。”
“啊!!!!”胡雲逸實在是有些……喜出望外了。
“哦,對了,你們缥缈派傳承閣裏面的東西,我可一件都沒有拿的,不信可以問問你們的大幫主,他後來也進去看了的!以後,那個地方,我也進不去的,你們當可以放心!”張小花又是說道。
“在下……隻是驚喜,斷無懷疑仙長的意思……”胡雲逸連忙解釋。
“小花所說句句是真,本座已經檢查過,傳承閣二樓沒有任何的遺漏!”張小虎點頭道:“而且……本座在傳承閣一樓,見了我缥缈派開派祖師陽昊涯的畫像,并以此而入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