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沒過那玉……符啊!”常風有些發急,争辯着,又是有些哀求的樣子,賠笑道:“道友……若是覺得不爽,貧道這攤位之上所有的玉符,任道友挑選一個如何?”
“不!”蕭華異常的幹脆:“你既然污蔑貧道的名聲,那就要有污蔑不成的覺悟,那貧道要請鏡泊城的前輩主持公道!”
說着,蕭華拱手對楊姓老者恭敬道:“貧道聽說鏡泊城的易市有假一罰十的規矩,卻不知貧道被人污蔑,是不是也應該拿回十倍的賠付?”
楊姓老者看了蕭華一眼,又是擡頭看看四周的修士,點頭道:“我鏡泊城隻所以易市吸引人,當是以公正著名,道友所說甚合我鏡泊城的規矩,道友被人污蔑拿了一塊玉符,那……這常風當是拿出十塊玉符賠付道友!”
“啊??楊前輩,楊前輩……”常風見到最爲害怕的情況發生,知道哀求蕭華無用,趕緊轉頭道:“晚輩……晚輩……這玉……玉…….乃是玉佩,就是平常的玉佩,絕對不是什麽玉符!!!”
“是嗎?”楊姓老者似乎并不意外,隻冷冷的哼了一聲。
“嘿嘿,楊前輩可是要做主的!”蕭華心中大樂,拱手道:“常道友可是一口一個玉符的向貧道推薦,而且索要兩塊極品靈石的價格,這可是周遭衆道友都是聽到的。不信前輩問問旁人?”
不等楊姓老者開口,幾個剛才在攤位上看熱鬧的修士皆是上前數步,拱手道:“貧道可以作證,貧道親耳聽到!”
随即,蕭華又是一指另外一個有些躲閃的修士,笑道:“這位道友更是相中了這玉符的,還要跟貧道競價的,想必……這玉符不會有假吧!”
那個修士臉色青紅不定,随後一咬牙,站将出來拱手道:“貧道也……可以作證!”
常風見狀,大惱,可是,手臂動了動,見到那修士掃過來惡狠狠的目光,也不敢說些什麽的。想了一想,依舊對楊姓老者道:“還請楊前輩明鑒,就晚輩這樣的修爲,如何能有玉符呢?”
楊姓老者搖頭,并不理會,臉上冷淡的緊。
“常道友……此時說這話還有什麽意思?除非你将那玉符拿出來,證明這玉符不是玉符,而是玉佩,方能證明常道友所說非虛!”蕭華冷笑道:“不過呢,常道友若是将證明了是玉佩而不是玉符,貧道……是不是就可以向鏡泊城訴告你以玉佩充玉符呢?”
“你……”常風急了,跳将起來,大聲嚷道:“貧道已經說那是玉佩了,所以,還請楊前輩開恩,用神念看看這厮身上,是不是有什麽玉佩的,還有……這厮的儲物袋内,是不是有貧道那個玉佩!”
“常風……貧道三人已經用神念檢查過這位道友周身上下,不管是玉佩,還是玉符,皆是沒有的!”身後的那個趙姓修士不悅的答道。
“那……就肯定在他的儲物袋内!”常風又一次跳腳了,十分的斷言。
蕭華聽了好不猶豫,将儲物袋一抖,裏面所有東西都是掉了出來,散落了一地,常風萬分仔細的看看,極度失望,叫道:“就……就這麽一點兒東西?我……我不信!”
蕭華當然不能讓他看儲物袋,一伸手遞給了徐護衛,徐護衛擺擺手,并不接過,說道:“不用看的,這位道友的儲物袋内根本就沒有玉佩之類的東西!”
“這該如何是好……”常風大急了!他可是要賠付十倍的呀,不說是二十塊極品靈石,就是十塊也是要他命的啊!
常風眼珠急轉,将手一指四周,道:“必定……必定是有人拿了那玉佩……”
“常風!”楊姓老者将威壓一放,常風如同被萬鈞的巨石壓下,“撲通”一聲就是跪倒在地上,蕭華雖然不是老者主要的目标,可也是膝蓋一軟,差點跪倒的!
“無論你那什麽勞子的玉佩到底在哪裏,可這位道友所訴你之訛詐都是成立的!你若是想尋你的玉佩,盡可以再給我鏡泊城發傳訊符,不過在此之前,你需将這位道友所訴你之賠償拿出來,貧道好向這道友,向周遭觀看的道友一個交代!”楊姓老者呵斥道。
“可是……晚輩……沒有那麽多的靈石啊?”常風顯然是認命了,苦着臉哆嗦道。
“嗯,貧道看你攤位上的東西,還有腰間的儲物袋,勉強也能湊夠,就是不知這位道友可否滿意呢?”楊姓老者轉頭看向蕭華。
蕭華明白,剛才那威壓并不是無緣無故波及自己的,不覺心中一凜,拱手笑道:“前輩所說甚是,這個交代晚輩很是滿意,大家都是修士,修煉頗爲不易,貧道如何會強自要求鏡泊城廢了常道友的修爲呢?”
“嗯~”楊姓老者微微點頭。
“謝……謝過這位道友!”常風聽了,雖然心裏肉疼的緊,可還是趕緊上前施禮。
“不必了,常道友,将攤位上的東西跟儲物袋交給貧道就是了!”蕭華平靜的說道。
“是,是,貧道這就去!”常風臉上堆着謙遜的笑,趕緊抽身,回到攤位上,可憐巴巴的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一狠心将所有的東西都劃拉進了儲物袋……旁邊的楊姓老者也不再理睬蕭華等人,朗聲對衆人笑道:“諸位道友對我鏡泊城的處置還算滿意?”
“滿意!”旁人皆是笑道。、“嗯,請諸位道友放心在易市交易,一切皆有我鏡泊城做公證,以今曰這道友的遭遇爲借鑒,但凡有什麽事情盡管發傳訊符給我鏡泊城,我鏡泊城必定爲道友做主!”
“謝前輩~”衆人都是拱手緻謝。
那楊姓老者和其他兩人一揮手,一道光幕撒下,将三人罩在裏面,三人的身形立刻扁平,一陣扭曲就是消失不見!
等楊姓老者走了,常風将儲物袋遞到蕭華的面前,神情跟剛才已經有些不同的,眼中帶着一點兒的威脅,将儲物袋左右的搖擺,問道:“道友确實是要貧道的儲物袋麽?”
“當然,爲何不呢?”蕭華聲音平靜,将手一伸……“好,好,好……”常風連叫三聲好字,将儲物袋遞到蕭華的手中。
“哼,道友……你這儲物袋内都是什麽東西,貧道不說你自己也是清楚,你若是再唧唧喔喔,小心貧道再使用傳訊符,請求鏡泊城的保護!”蕭華一邊說,一邊轉頭看向徐護衛,又是說道:“徐護衛,您說是不是啊?”
徐護衛看看周遭已經散了的衆人,咳嗽一聲,低聲道:“常風……你的事情貧道知道很多,前段時間你居然膽子大的惹上浔雁教弟子,若非事情沒鬧大,否則就算是張隊長都無法自保的!貧道都知道了,旁人如何不知?你……好自爲之吧,貧道也就是這句話了!”
說着沖蕭華也是拱手:“這位道友,若是有什麽事情,盡可發傳訊符!”
說着,跟楊姓老者一樣,從光幕上消失了。
“哈哈哈”蕭華大笑,将儲物袋往迷綄之内一收,揚長走了。
蕭華所穿乃是七巧門的迷綄,這迷綄在易市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常風目光随着蕭華走了一陣,被旁人一晃,不過片刻就是消失,“唉”常風歎口氣,自知今曰之事斷沒有撈回來的機會,隻好垂頭喪氣的地下腦袋。
此時,那個跟常風一夥兒的修士的修士,看看四周無人,走将上了,笑道:“常道友,莫急……”
“廢話,貧道能不急麽?貧道所有的東西……還有儲物袋都沒了……”常風一臉的沒好氣……可他又有什麽辦法,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此,那修士不可能做什麽反抗的!
“呵呵,常道友……”那修士走上幾步,低頭附耳說了幾句。
“哎喲,可不嘛,貧道怎麽就……”常風臉上有了一些神采……走了極遠的蕭華,邊走,邊注意後面,輕巧的繞了幾個彎兒,又是跟幾個披着同樣迷綄的修士走了一段,這才來到一處修士甚多的地方,将手一拂,從空間之内取出那個蕭茂想要的玉佩,看了看,嘴角挂起一絲的冷笑,然後胳膊又是微動,玉佩消失不見!
“惡人自有惡事報!常風此人必定做了不少這樣的勾當,小爺隻想随手的教訓一下,想不到這鏡泊城還真算是公正,居然将常風所有的東西都判給了小爺,還真是痛快的緊!”想到此,蕭華的嘴都何不攏的,眼珠一轉,拿起常風的儲物袋,将儲物袋内的所有東西一股腦兒都是扔進了自己的空間之内,手裏拿着空空的儲物袋,四處看去,嗯,還用說麽?這東西誰知道裏面有什麽手腳,趕緊處理了,換成靈石,才來的安全!
可,就在蕭華遊目尋找的時候,不遠之處,蕭華見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蕭華不覺長大了嘴巴,十分詫異的暗道:“這……這位道友怎麽在這裏出現呢?”想着,蕭華将儲物袋收好,快步走了過去,可……就在他剛剛走了幾步,那人的旁邊又是轉出一人,蕭華更是大奇,腳步戛然而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