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蕭華冷冷的站在空中,四個儲物袋飛到他的眼前,那半片剪刀似的法器也被他用大袖罩着,很是平靜的看向神念掃來的所在。
片刻間,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身着盔甲,帶着幾個築基和煉氣期的修士飛了過來,這修士眉目清铄,頗是有些道骨的模樣。正是灏明城的城衛隊長于晨,而他所帶領的幾個城衛中,居然還有蕭華認識的,正是他剛剛來到灏明城之外所碰到的煉氣修士劉成。
此時一個煉氣的城衛居然能跟在于晨的後面,顯然那塊瑞明石起了不小的作用。
而劉成見到眼前的蕭華,臉上也是顯出了詫異之色。
可比起劉成的詫異,于晨的驚駭就更加的明顯!
隻是,于晨心裏雖然是翻江倒海般的震驚,可臉上依舊的鎮定,身形隻飛到離蕭華十丈之遠就是停下,微微有些猶豫之後,目光看向幾團已經燃燒殆盡的三昧真火之上,微眯着雙眼,不知心裏想着什麽!
再看蕭華,目光流轉,掃過于晨等人,又是從容不迫的将幾個儲物袋一個個的拿了,依次的系在自己腰間,好似衆人并不在眼前一般!
可是,等他将手一指腳下,嚴玉消失的屍骸旁邊,那個陣法令牌慢慢飛起的時候,于晨出聲了:“蕭道友,你不打算給老朽一個解釋麽?”
“嘿嘿”蕭華笑了。目光看向那陣牌,說道,“于隊長雖然來得晚了,可也見到了尾聲,需要蕭某解釋麽?”
于晨眉頭微皺,冷冷道:“老朽正是見到了你誅殺其他修士,不将我灏明城的城規放在眼中,這才出口詢問的。錯非你是禦雷宗弟子,跟老朽有一面之緣,老朽早就将你出手拿下了!”
“嗯”說話間。那陣牌已經飛到蕭華的手中,蕭華看看,收入儲物袋内,随後将神念一掃,目光再次看往數十丈之外,右手之上五指微曲,分别在幾處虛空抓了幾次,幾個陣盤自山崖之中。澗水之中飛出,落在了蕭華是手中。
“于隊長,你們可認識這是什麽陣法?”蕭華晃晃手中的陣盤,笑着問道。
于晨飛來此處的時候已經覺察出四門禁法之陣的蹤迹,所以并不敢随意接近蕭華,此時見到蕭華堂而皇之的将這陣法的陣盤都是取出。臉上更是微微色變,見到蕭華詢問,沉吟片刻搖頭道:“老朽不會布陣,不知道這是什麽陣法!”
“嗯”蕭華心中大定,将手一晃。将陣盤收入儲物袋笑道,“到了此時,還須蕭某解釋麽?”
“自然是要蕭道友解釋的!”于晨大笑,将手一拍,築基後期的威壓放了出來,自上而下的壓向蕭華。“否則老朽如何……”
可是,還不等他将話說完,但見蕭華臉上一冷,将手一拍,築基中期的威壓毫不客氣的放了出來,同時,另一隻手一拂,鎮雲印又是飛出空間。在半空之中發出“嗡嗡”之聲,古銅色的毫光如同利劍一般的射出,快速的飛上于晨等人的上空!
“大膽!”于晨沒有出聲,他身後一名築基中期的修士怒叱一聲,身形飛起,就是要将威壓放出。
“慢”此時,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于晨的威壓碰上蕭華的威壓,立刻一觸即收,口中低聲喊道,阻止了城衛的行動。
“是!”那城衛不敢違抗,連忙躬身,隻是身形卻是飛了數尺,面對蕭華,似乎要将蕭華包圍住一樣!
“蕭道友”于晨收了威壓,眯着眼睛,說道,“我灏明城一向處事公正,雖然禁止所有修士在灏明城的勢力範圍之内生死誅殺,可是,尋常修士之間的恩怨也并不會強行阻止!特别是像蕭道友這般,以老朽所見,蕭道友必定是被人以多欺少的圍攻,而且蕭道友法力出衆,反而在旁人陣法之内将……四人誅殺!這等事情我灏明城絕對不會追究蕭道友的責任!”
眼見于晨不問清楚就将所有的事情原由推到他并沒有看到的四個修士身上,将蕭華的責任洗了清楚,蕭華微皺眉頭,暗道:“莫非這于晨……是看在火烈山三老的份上?亦或者是……我禦雷宗弟子的身份之上,這才替我分辨?可……他剛才似乎并不是如此……”
不過,于晨既然這麽說了,蕭華自然是順水推舟了。
蕭華将手一點,鎮雲印又是“嗡嗡”的飛了回來,蕭華用手接了點頭道:“正是如于隊長所言,此四人跟蕭某根本就不相識的,他們居然在此設下埋伏,想要蕭某的性命。蕭某也知道灏明城的規矩,可命懸一線,蕭某不得不出手的!若有什麽冒犯灏明城的地方,還請于隊長見諒!”
“呵呵,老朽就知道麽!”于晨笑了,“禦雷宗乃是名門大派,如何會跟我灏明城過不去,必定是旁人出手算計蕭道友的!剛才老朽一再詢問,就是此種道理!”
“嗯,既然于隊長已經問明白了!蕭某是否可以走了?”蕭華根本不想多跟于晨說一句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當然”于晨笑道,“既然蕭道友沒有違反我灏明城的城規,老朽也沒權利留下蕭道友的!”
“好”蕭華點頭,将手一揮,幾道三昧真火飛出,将嚴玉等人屍骸的所在又是燒了一下,這才騰空而起,就要朝着灏明城的方向飛去。
“蕭道友!”此時,于晨又是開口說道。
“怎麽?于隊長還有什麽事情?”蕭華身形凝滞,不過,臉上也看不出什麽神情。
“沒什麽事情!”于晨笑道,“蕭道友若是有什麽事情需要于某,可随時給于某傳訊,在灏明城裏,于某相信還是可以幫到蕭道友的!”
蕭華見到于晨居然給自己一個溫和的态度,不覺微楞,略微沉吟,拱手道:“蕭某知道,若是有什麽事情,一定拜托于隊長!”
“請”于晨将手一伸,示意蕭華先行。
蕭華也毫不客氣,轉身飛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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