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二師兄,你回溪國有什麽公幹?”崔鴻燊又是問道,“早在月餘之前,我禦雷宗弟子又有五萬餘人在覓悠真人和狂天真人的帶領之下前往巡天城,若是不出意外,巡天城剩餘的弟子會在年前返回的啊!二師兄此時……”
“啊?覓悠真人?”蕭華一愣,“掌門沒去?”
“掌門閉關了,正要沖擊元嬰後期!”崔鴻燊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狂熱,“待得掌門出關,我禦雷宗也是有元嬰後期的掌門了,能跟尚華宗等門派看齊了!”
“哦,原來如此!”蕭華微微點頭,自然也想到了自己先前偶爾惦記的噬雷珠!不過,随即他又是問道,“對了,那狂天真人又是何人?哪位師長進階元嬰了?”
“這人……旁人不知,師兄如何不知啊!”崔鴻燊自然想到了當曰自己築基初成之時的無知,苦笑道,“正是師兄在乾雷宮的故人啊!”
“乾雷宮?哦,爲兄明白了!”蕭華笑了,狂天,乾天,不都是個天麽?這乾天即便是成嬰了,也以“天”爲道号!着實的嚣張啊!
可随即,蕭華又是奇道:“狂天真人去了巡天城,那乾狄恒那小子呢?”
“呵呵,你說呢?師兄!”兌绮夢笑吟吟道,似乎她對此事很是心知肚明。
“嗯,狂天前輩去了巡天城,自然帶着乾狄恒呢,有他在,乾狄恒如何會有事情?怕是什麽戰功了,都是如同落葉般的飄下,并不需要什麽茶樓吧!”蕭華低聲說道。
“茶樓?”崔鴻燊看看兌绮夢有些不解,兌绮夢自然知道蕭華不會瞎說,可她并不多問,甚至連眼中的驚愕都不曾出現!
蕭華正是要再問的,突然間微微一仰頭,看向旁處,停頓了片刻,苦笑道:“好了,别的不說了,有道友催促爲兄早些回轉了!”
“還有其他道友?”崔鴻燊和兌绮夢更加奇怪了,他們先前來的時候,已經小心翼翼了,将左近都是看過,除了蕭華并無旁人,怎麽可能還有别人?當然,瞬間兩人又是明白,這所謂的其他道友,修爲絕對不是他們能企及的!
蕭華也不顧兩人臉上的驚愕,将手一伸,自懷裏拽出幾個儲物袋來,遞給崔鴻燊道:“崔師弟,此乃這次大戰爲兄的戰利和所立戰功的獎賞,你且拿着,待得合适的時候交給師娘!”
“二師兄!”崔鴻燊看看這幾個儲物袋,并沒有伸手,而是搖頭道,“此乃師兄自己的東西,并不是我萬雷谷的,師兄自己拿着即可!而且,因爲師兄的戰功,宗内和震雷宮已經賞賜了不少,如今再拿師兄個人的東西怕是不妥當了!”
“讓你拿着你就拿着!”蕭華将手一擲,扔給崔鴻燊道,“幾時學得跟大師兄一般了?我自己孤家寡人的用不到如此之多的東西,你拿着……正好用以發展我萬雷谷!”
“是,小弟明白!”崔鴻燊無奈的接了,正是要遞給兌绮夢,可蕭華一伸手道,“這些你自己拿着,爲兄還有單獨的東西給绮夢!”
“哦?”崔鴻燊和兌绮夢都是一愣。
不過,崔鴻燊很是聽話的将這幾個儲物袋收了。
而蕭華又是從懷裏拿出兩個儲物袋,遞給兌绮夢,傳音說了幾句,那兌绮夢先是一愣,臉上現出微微的尴尬,可随即又是一咬嘴唇,眼中閃動光華,微微點頭,接過儲物袋,沖着蕭華躬身施禮,再次傳音了幾句。
“呵呵,好了,内中都有一些好東西的!爲兄就不再一一的拿出來,你們費神了,給無情和……崔莺莺,當是我這個師伯給他們的見面禮!汗,那個無情還不能叫師伯的,隻能叫師兄!”蕭華猛然間又是醒悟道。
“是,妾身明白!妾身一定将此事辦妥!”兌绮夢口氣愈發的謙卑。
“好,别的不多說了,待得大戰之後,爲兄再回來見你們!”蕭華想了一下,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拱拱手,身形飛起,朝着遠處就是去了。
“恭送師兄!”崔鴻燊和兌绮夢很是恭敬的施禮。
待得兩人再次起身,擡眼看去,那半空之處哪裏還有蕭華的身影?
兩人自然不會用神念探視的,崔鴻燊苦笑道:“娘子啊!這二師兄……如今愈發的神秘了!我等的蟄雷遁已經有了進步,可是跟二師兄比起來……差得着實的遠啊!”
“呵呵,何止啊!”兌绮夢笑道,“早在巡天城的時候,我等就比不過師兄,你我的築基修爲……還有現在的一切也都是師兄給的,你覺得你比得過師兄麽?”
“爲夫确實比不過師兄的,不過卻是可以比得過旁人!”崔鴻燊傲然說着,手拉這兌绮夢緩緩的飛起。
“嗯,夫君有此志向,妾身必将助你!”兌绮夢的心情顯然是大好的,甚至瞥了一眼蕭華飛去的方向,低聲道,“可惜師兄有如此之修爲,顯然又不是那種主事的姓格,若是他能有心……”
“唉,是啊,二師兄的修爲真是神秘……”說到此間,崔鴻燊又是笑吟吟道,“看起來,禮兒的鬼把戲,二師兄果然是知道的!說不得就是二師兄教的呢!如今我等會去可以跟大師兄交差了!”
“嘻嘻,是啊!大師兄一直都奇怪禮兒的修爲都近十年不進步,以爲遇到什麽難以逾越的坎兒呢!淨在一旁發愁,還不敢直接問,非要讓咱們詢問,那禮兒可是個有主見的主兒,咱們可能跟咱們說呢?”兌绮夢也是笑吟吟道,“而且夫君剛才那句‘倒是禮兒進步神速,如今已經煉氣……煉氣六層了吧?’,說得着實妙,師兄毫不疑惑,直接就是點頭。還用說麽?他必然知道的,他的境界和修爲都不相稱,他傳給禮兒的也必定是這種秘法!”
“爲夫說的再好,也沒你那句‘好似前幾天聽大師兄說,禮兒都已經煉氣七層了!’說的好,好似跟大師兄真的問你一般!”崔鴻燊也是開心道,“記得當年在大戰之前,禮兒都已經是煉氣七層了吧,你都點這麽明了,二師兄如何能不明白?”
“唉,是啊,師兄的神通實在是太多了!他的修爲……說實話就是現在,妾身也是琢磨不透的啊!”說到此處,兌绮夢調笑崔鴻燊道,“想當年……你還在師兄面前充大頭,以爲自己築基就了不起了,現在看看……當年在師兄眼中,你就是個笑話啊!”
“笑話怎麽了?那是爲夫的師兄,就算是有些丢醜,爲夫做師弟的……也不怕丢臉!”崔鴻燊笑吟吟道。
“善!”兌绮夢稱贊一聲道,“夫君有此想法,也不枉師兄爲你盤算良多!”
蕭華爲崔鴻燊确實做了不少,兌绮夢此話蕭華也當得起,崔鴻燊倒也沒聽出别的意思。
“哦,且稍等等,爲夫看看二師兄給萬雷谷帶回來什麽好東西!”崔鴻燊說着,将手伸入懷裏拿出了儲物袋。
兌绮夢倒是不在意的,笑道:“當曰你我回禦雷宗的時候,師兄已經送了不少的東西,惹得大師兄都是眼直了,如今這就更不消說了……”
“啊!!!”就在兌绮夢說話的時候,崔鴻燊已經将一個儲物袋打開了,神念一掃,忍不住驚叫起來。
“怎麽?”兌绮夢一愣的,“師兄那什麽回來了?”
“你……你自己看看吧!”崔鴻燊将儲物袋拿給兌绮夢,自己又是拿出另外幾個。
兌绮夢好奇的接過,神念一掃,眼中立刻閃動同樣驚訝的目光,低呼道:“怎麽……怎麽這麽多啊……”
“何止……”崔鴻燊的臉上泛起怪異的神情,将另外幾個儲物袋也是拿給了兌绮夢,“這幾個裏面隻多不少……”
“老天啊……師兄是去拼殺麽?”兌绮夢也是一拍自己的額頭,十分不解的說道,“我等去巡天城走了一遭,差點兒将姓命留在劍修之手,最後雖然得了獎賞,可……可哪裏能跟師兄這些東西比啊!!他……他到底什麽怎麽弄到如此多的靈草、飛劍、玉簡和法器等物啊……”
“别的不說,這些靈草和法器正是合用的!”崔鴻燊喜滋滋的笑道,“我萬雷谷不産靈草,法器也是極少,門下弟子就缺這些,有了二師兄的法器,怕是再收百兒八十個絕對不成問題!”
“師兄不是去跟劍修拼殺的!”兌绮夢點點頭,将儲物袋遞給崔鴻燊道,“師兄是搜羅劍修的儲物袋去了!”
“哈哈~可不,師兄那個小氣勁兒……”崔鴻燊笑得很開心,正是要将儲物袋收入懷中的,突然間又是想到了什麽,轉頭問兌绮夢道,“對了,二師兄……給你的儲物袋呢?裏面又是什麽?怎麽神神秘秘的,連爲夫都不讓知曉?”
“嘻嘻~這是妾身跟師兄的一點兒小秘密!”兌绮夢笑得眉梢都是彎了,忍不住将那儲物袋也是拿了出來,在崔鴻燊的眼前晃悠幾下。
“切~不說就不說了!”崔鴻燊怎麽能生蕭華的氣呢,小心的将幾個儲物袋收了,而兌绮夢則同樣好奇的将那個儲物袋打開,縱然她已經見到了另外幾個儲物袋,可她的眼前忍不住還是閃動極其古怪的神情,好似……這裏面是什麽了不起的東西!
“娘子?”見到兌绮夢如此之神情,崔鴻燊更加的好奇,正是要将神念掃過去的,可就在此時,一道犀利的金丹神念自兩人西面掃了過來。
“快收起來!”崔鴻燊急忙催促,兌绮夢也是一驚,唯恐來個什麽樂極生悲,趕緊将儲物袋揣入懷内,随即兩人不敢再往前飛,而是恭敬的候在半空之中。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一個頭發花白的金丹老妪自西面飛來,身形如電,正是禦雷宗有名的醒雷遁!
崔鴻燊見到這老妪不覺眉頭微皺,臉上的恭敬愈發的盛了,等得老妪近身,急忙躬身施禮道:“晚輩崔鴻燊見過震殿主!”
“哦,這厮怎麽在此處!”兌绮夢心裏也是一驚,她知道,這來者乃是震雷宮爍雷殿的殿主震鳴鸾。自己的夫君崔鴻燊正是在爍雷殿供職,負責分派雜役,領取丹藥靈石的事務,此等事務涉及震雷宮各處靈石的供應,正是震雷宮的要職,一般來說都是震雷宮的嫡生弟子負責。隻不過,因爲崔鴻燊此次率領的禦雷宗第一小隊功勳赫赫,這才被指派此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