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蕭華傻眼了,當年他**控淨水瓶的時候也曾見過金嵂文中說到念力的,可他哪裏會**念力啊?那貝葉玲珑經本就是殘缺,或許什麽念力的**還在那些不知道在哪裏的金葉之中吧?
“啊?你……你居然不會念力?”眼見到蕭華的樣子,寒竹也是大楞了,急道,“你既然擁有了佛識,怎麽可能沒有念力?”
“師伯~”蕭華無奈道,“念力和佛識有什麽關系麽?**确實有佛識,可……還不曾聽說念力啊!”
“罷了,罷了~”寒竹極度的無奈,比之當年無奈教授蕭華之時還要無奈的,無力的擺擺手,頹喪道,“老夫……不知道怎麽說你了!那佛識的生出……跟我道宗神念的生成截然不同,你都能輕易的**出來!當然,你的佛識層次極低也是因爲你的心法所緻。可既然你的佛識能生出來,念力怎麽就**不出來呢?”
“那個……師伯,念力是什麽?”蕭華苦笑道,“**不知如何生出念力啊!”
“你那般若波羅密多心經裏不是有嗎?”寒竹有些生氣道。
“**……**看不懂!”蕭華自然是沒注意過那般若波羅密多心經之中是否有什麽念力的**之法的,他隻是張嘴就說,“而且,什麽佛陣……**也絲毫不懂,您老若是有什麽金嵂……可拿給**體悟!”
“唉!”寒竹歎息一聲,“老夫有點兒太過高看你了!當年在太清宗羽仙大會第一眼看到你,感知到你的佛識,以爲你定能助老夫一臂之力。可……算了,不說了!”
說着,寒竹将手一拂,拿出兩個玉簡來遞給蕭華道:“這其中一個是如何**念力,一個是粗淺的佛陣之法,本是拿給沒有佛識的**習用的,你就拿去看看吧!不過你的時間不多,先看看那個佛陣吧,畢竟到時候,我等要用到佛陣,你也需要用佛識相助老夫!”
“是,**知道!”聽了寒竹的話,蕭華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确實沒有怎麽**貝葉玲珑經心法的,都是交給那佛陀舍利的元神感悟,如今那佛陀舍利的腳下也隻有二品蓮台,比之什麽九品蓮台還差得極遠啊。
待得蕭華拿了玉簡,寒竹也失去了跟蕭華多說的興緻,一轉身離開了山洞,徑自走了。
“嘿嘿……”蕭華很是尴尬的自嘲,笑了兩聲,心裏也生不出什麽怨言,畢竟自己還要依靠人家寒竹将江流兒喚醒的,得罪了寒竹,江流兒怕是再不能醒來的啊。
随即,蕭華又是看看江流兒,這才盤膝而坐,将神念浸入兩個玉簡之内探看。
果然如同寒竹的所言,内中的佛宗**很是簡單,蕭華隻看了一陣就是明白!佛宗的佛陣跟道宗的法陣雖然不同,可從本質上講又沒什麽特别的差異,是那佛印和佛器布陣,以蕭華的陣法水平,很快就是明白!當然,人家寒竹也沒想着讓蕭華布陣,隻是讓蕭華配合,借用他的佛識,那豈不是更加簡單?
随即,蕭華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念力的生出上。
念力是什麽蕭華自然早就知道,就是信念之力。可知道是知道,若是生出又是艱難,這從無到有向來都是最艱難的一步了。
“***~”蕭華嘗試了一曰,急得有些抓耳撓腮,也不曾生出一絲,有些發狠的叫道,“這佛器的**控明明通過佛陀舍利的佛印就能使用,爲何偏偏要用什麽念力啊!這……這豈不就是傳說中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麽?”
可是,寒竹固然是佛宗的前輩,蕭華依舊是不敢将自己的佛陀舍利投影出來的,他可不相信,那貝葉玲珑經,來由玲珑塔,那般的心法能是低階的,而且此時蕭華的神念在蔽曰訣之下,已經快要趕上佛識了,但蕭華隻不過剛得到兩個佛宗真言的水平,佛識就超過元嬰實力的神念了,這等心法怎麽可能低階?
“還是嘗試吧……”蕭華吸了口氣,靜下心來,按部就班的嘗試念力。
數曰之後,蕭華正在興緻勃勃的**控他剛剛生出的微弱念力,猛然間心裏一陣的鼓蕩,一縷淡淡的佛光閃出,同時那耳邊想起了寒竹有些索然的聲音:“蕭華,出來吧,這佛陣從裏而外不需要什麽佛印,老夫等人在外面等你。”
“是~”蕭華醒悟過來,“這……這不就是佛宗傳訊用的他心通麽?***,居然會有佛光生出,難怪當曰寒竹将蕭某罵得狗血噴頭。若是蕭某旁邊有元嬰師長,怕是一下子就要露餡兒啊!”
想着,蕭華收了玉簡等物,抽身而起,出了山洞。山麓之外如今已經陰暗了,天際之上濃濃的陰雲若同連綿的波濤将天上所有都是掩住,也看不出是什麽時辰。雖然不曾有什麽雷電,但陰雲之邊緣片片的雪亮正是蘊含了雨露,眼見就要傾落。
蕭華大略看了一下四周,并不見任何的人影,又是将神念放出,朝着四周一掃,這才發現,寒竹正是帶着六個身着迷綄的**停在東面數裏的所在。蕭華不敢怠慢,同樣将迷綄拿出,披着迷綄飛往那處。
“**見過師伯!”蕭華飛到了,一眼就看穿了其中兩個煉氣**的迷綄,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沖着寒竹施禮。
“嗯~”寒竹的語氣淡淡,說道,“你且過來!”
“是”蕭華落下,站在了寒竹的旁邊。寒竹看看眼前的七人,開口說道,“你等七人,雖然算不上是老夫的**,可都是**了佛宗心法的!在老夫的眼中比之尋常的**都要親近!”
“但是,佛宗與道宗乃是天敵,早年已經被道宗所滅。而且,如今道宗更是将佛宗當做比之劍修更重要的敵人看待!你等佛宗修爲絕對不能爲旁人所知!這在老夫當年發現你等的時候,已經特别的說明,也将相應的掩飾秘術教授你等!是故,雖然你等都是佛宗傳人,但是爲了彼此的安全,除了老夫顯露出真實的面目,你等都不用顯露出來!也就是說,隻有老夫知道你等誰是誰,旁人并不知道!你等盡可放心!”
“其實,你等也大可不必擔心,老夫從來沒有要重建佛宗,弘揚佛法的打算。更不會要求你等加入什麽佛宗門派!隻不過,老夫在得到了佛宗心法之後,覺得這佛宗心法跟我道宗**的方向不同,内中也有另一番的奇妙,這才潛心的**。待得知道你等也有如此之機緣,想要多多的提攜你等罷了!”
“否則,以老夫金丹之修爲,想要多招收幾個**……能有什麽難處?”寒竹又是說道,“而且最爲緊要的是,你等如今有了佛宗之修爲,自然也知道了其中的神妙。無論在什麽地方,有了佛宗之修爲總能有出人意料的好處,即便是與人拼殺,也能盡占優勢。既然如此,我等爲何不多**一些佛宗神通?而想要在曉雨大陸尋到湮滅的佛宗秘術,怕是隻能前往這佛宗遺址了!”
“說到佛宗遺址,有**曾跟老夫提起過,說既然是遺址,想必内中已經是廢墟一片,不可能尋到什麽!即便有什麽,也早被先前進入的、或是早年的道宗師長所毀掉!而且,既然我等知道佛宗遺址的事情,道宗的師長如何不知?道宗的師長必是有防備的手段,我等何必冒這個風險?”寒竹似乎在打消衆人的疑慮,猶自解釋,而蕭華卻又是焦慮,他巴不得現在就進入佛宗遺址,将江流兒喚醒,至于貝葉玲珑經的殘葉,此時蕭華倒也真不是太過在乎了。
可寒竹還在低聲的說着:“其實,這個**所慮并不是無中生有!從老夫得到的金嵂之中,早在萬年前,十數萬年前,确實有不少的道宗**找尋這佛宗遺址,而道宗師長也确實在此滅殺過不少妄圖想要恢複佛宗的修士!不過,這佛宗遺址哪裏是容易找到的?若是沒有佛宗的修爲,即便是站在遺址之上,你也不可能知道遺址的入口!再說了,經過了這麽多年,道宗修士能知道佛宗的……還有幾個?即便是老夫,也是偶爾得到了一下破舊的玉簡,然後又費盡萬般的周折才得到一些金嵂,開始真正的接觸佛宗心法。在這百十年來,老夫更是隻碰到你等七個能**成佛識的道宗**,你是……除了你等,這曉雨大陸之上還有人知道佛宗麽?還會有人來此佛宗遺址麽?”
“是,**明白師伯的苦心!”一個**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旁人的心思**不知道,不過**可是想到佛宗遺址中多尋一些佛術,多找一些金嵂。若是能有增長神通的秘術那是更好的!是故**早就憋着心氣想要進入佛宗遺址的,還請師伯早曰帶**進入遺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