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今的形勢已經很明顯,敖帥不相信挑起事端的寅虎有降服光明獸幼崽的能力,更是根沒想加薩國親王海天能有超過寅虎的修,若非蕭華有小黑的助陣,敖帥也不會将蕭華看在眼中!那麽剩下的僅有牡鹿王了。
“可是如此麽?九霄上人。”牡鹿王雖然對九霄上人說話,可同樣擡眼看向敖帥,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可有濺起火花。
“怕是……隻能如此了!”九霄上人苦笑了,看看走近的石壁,說道,“老夫這石壁上是有些禁制,勉強能擋得住光明獸的光影,兩位,哦,三位仙友盡可以施,誰能先将這光明獸擒拿了,誰就可以将這光明獸帶走!當然,在老夫打開九子龍碑之前,三位仙友還是要傳音跟老夫,說出你願意拿出靈石的數目!”
蕭華看看嚴陣以待的兩妖,略加思索就是報了一個數字,這個數字跟先前競買的差不多,他也相信旁人不會報出天價。
待得衆妖和衆人都是有些心照不宣的報了價,九霄上人的身形從原地飛起,沖到石壁之處,距離九子龍碑有些距離,然後将嘴一張,又是一聲凄鳴自口中發出,旋即一個若有若無的妖禽之形象蓦然閃出,一口濃郁的妖氣分作九股沖入九座碑上!
“轟~”一陣陣堪比山搖地動的轟鳴之聲從就做墨碑之上生出,整個被九子龍碑籠罩的空間同時急速顫抖,那九子龍碑霍然縮小。朝着空間的四處激射!
“吼~”被九子龍碑鎮壓的光明幼獸一聲凄厲的長鳴,周身閃動比之飛劍銳利了數倍之光華,這光華瞬間将失去九碑支撐的陰雲刺破,那跟驢子一般大小的光明幼獸立刻從禁锢中脫出。但見光明幼獸引頸長鳴一聲,并不是朝着空間之外逃竄,反而不顧一切的朝着第二個亭台之中沖去。
若是先前,九霄上人心中還有有些疑惑,此時見到了光明幼獸的舉動,那嘴角之間立時生出了一種了然在心的笑容。
海天自然不知道其中的蹊跷,眼見到光明幼獸朝着自己這個方向沖來。立刻臉上帶着得意。将手一探就要從懷中取出禦器,想要趁着這先機将光明幼獸擒獲。
可惜,他的手還不曾伸到懷中,立時有一聲長鳴。一道光華将這加薩國的親王震駭在當場!
隻聽那聲長鳴。好似天地之間的号角。萬千的浩然之氣從空間四周席卷而入,一應的萬物都是在這浩然之中伏倒。
但見那一道的光華,比之太陽的光華都要純淨。比之月亮的光華都要聖潔,那蓦然而出的熱浪更是讓護住亭台的禁制都要瞬間崩潰!
而随着這号角之聲,從那光華的來處,一個同樣身着黑衣的老妪從亭台之中露出了身形。當然,這老妪之身形不過顯露了片刻,那黑衣化作了飛蝶,肉身更是淩亂,伴随着潔白的光芒,一個比之光明幼獸大了數倍的身軀從在所有人的眼中現出!
那光明獸一經出現,張口吼叫,整個空間都是顫抖,随即,光明獸将龍頭一擺,一**若同洪水般的氣息決堤般的沖向四周。這無形的氣息,比之有形的洪峰更是難以讓人阻擋,海天親王若同蝼蟻般的被沖飛,寅虎好似老鼠見貓般的驚飛,牡鹿王和敖帥竭力雖然倒退了數步,可是依舊極力穩住身形,目光之中露出了凝重,顯然想要跟光明獸抗衡。
再看那光明幼獸,好似撒歡般的小馬駒,在半空中蹦蹦跳跳,乳燕歸巢般的朝着光明獸奔去,那眼中的眷戀,那行動的依戀,還有一聲聲撒嬌的長鳴,真是跟見了娘親的小嬌兒相似。
“諸位仙友,要想擒拿光明獸幼崽,我等先要将這光明獸擒獲!”九霄上人臉上不驚反喜,大聲道,“你等放心,老夫這競買場就是了擒拿這光明獸而設,若是諸位幫老夫擒獲光明獸,這光明獸幼崽老夫平白的送給你等!”
九霄上人話音落地,然後九子龍碑泛出濃黑之妖霧,競買場激射而去,就若同九個伸出的觸手。
“***,上當了!”聽了九霄上人的所言,無論是寅虎,還是牡鹿王都是心中大悟,哪裏不知道九霄上人的布局?可是,眼見到了光明獸,還有光明幼獸誰還能舍得那心中的誘惑?
“老夫來助你!”首先相應的自然是敖帥,隻見敖帥将手一揮,一道金黃色的光華閃動,一個若同令牌般的元氣從他手中飛出,這令牌一經顯露在半空中,立時生出一縷縷的仙音,随着這仙音更是有一道道的甲銘文從旬空中生出,好似飛影般的盤旋在令牌的四周。
“仙律?”九霄上人見到這令牌,差點兒驚呼出口,這三個字到了嘴邊,還是被他壓住了心中的激動,緩緩的叫了出來。
“不錯,此乃仙宮仙帝欽賜,我東海龍宮的東海仙律!”敖帥傲然開口,将龍口一張,一道同樣金黃色的龍息從口中噴出,真是落在令牌之上,那令牌在龍息之中煥發出數丈之金光,蓦然化作一個竹簡的樣子,朝着光明獸飛去,随着竹簡的飛動,一寸寸的虛空完全被甲銘文的虛影所沖破,一股萬仙難敵的禁锢之力将光明獸左近數丈的空間完全罩住。
“嘿嘿,仙律……不過如此!”仙宮的仙律在九霄上人眼中是如此的厲害,可在别的妖王之中又是如此的不屑一顧了,但聽牡鹿王一聲冷笑,将嘴一張,一個若同玉玺般的元氣自牡鹿王口中噴出,這玉玺落在半空中,一道道螺旋狀的妖霧從虛空中生出,比之什麽甲銘文更是氣勢洶洶,将光明獸所呼召的浩然之氣都是沖散,而且,這妖霧帶着萬千的風刃,好似無數的大鍘刀朝這光明獸碾壓而去,“轟隆隆”之間已經超過了仙律,沖到了光明獸的身前。
“吼”光明獸一聲大吼,周身的光華如劍,朝着九子龍碑的妖霧刺去,那妖霧似乎根不是光明獸光華的敵手,剛剛觸及立刻化作細縷,絲毫不等對光明獸形成什麽威脅!但是,這些光芒落在了仙律的甲銘文之中,立時又被甲銘文所吸收,甲銘文愈發的強壯,光華更是微弱。
仙律還不算什麽,最厲害的還是牡鹿王的玉玺,玉玺的妖霧到處,虛空都被割裂,那光明獸的光華在這妖霧的風刃中同樣寸寸綻裂,化作了碎螢。
“噗~”光明獸踢踏着牛蹄,無數的如意和金花生出,有些極其的朝着光明幼獸沖去,而同時,更是将嘴一張,一枚潔白的,幾乎看不到形狀的内丹從它口中吐出,朝着牡鹿王的玉玺撞去。
無論是玉玺還是内丹,似乎都是最後的殺着!可是偏偏的,這兩件最厲害的殺着又是首先的碰到一處,“轟”一聲悶響,一股股無與倫比的盡力從兩件天材地寶中發出,無論是浩然之氣,還是妖物,亦或者九子龍碑的黑氣皆是被這勁道所擊潰。即便光明獸,同樣後退了數步,而牡鹿王更是在半空中翻了幾個跟鬥,勉力站定!
再說蕭華,在光明獸如潮的強悍氣息之下,他的整個身軀都是被淹沒在其中,好似從來都沒有如此般的一種感覺,不僅四肢無力,整個身軀從半空中飄落,就是口鼻之處也無力呼吸,幾近溺亡!蕭華大駭,蔽日之術立刻施展出來,一股難言的旋風在蕭華周身伸出,那旋風伴随這蕭華放出的威壓,竭力抵擋光明獸的氣息。
也就是在此時,蕭華無力四顧,突然間一道銳利的、無形的風劍随着整個競買場混亂的氣息悄然無聲的襲近了蕭華的後心!
“誰?”蕭華威壓正是放出,極其敏銳的覺察出來,一聲冷哼,反手一揮,如意棒在千鈞一發之處探出,“啪”的一聲正是擊中風劍之尾部。風劍的後半部瞬間化作淩亂被氣息所撕扯,可前半部又是刺入蕭華的後背。雖然蕭華已經竭力扭動肉身躲避,可風劍過處,依舊有半尺來長,一寸來寬的傷痕被風劍劃出。詭異的是,傷口之處并不似尋常般的露出鮮血,那一縷縷的黑氣夾雜了火光若同絲線般的在傷口中閃現,而随着黑氣的萦繞,傷口又是急速的愈合,眼看着傷口愈發的小了。
“哎喲……”蕭華不及擡眼看向風劍的來處,智風老妖的驚訝之聲從那處傳來,顯然見到了蕭華肉身的詭異。
蕭華大怒,口綻春雷:“智風老妖,這是你自己找死!”
說着,蕭華催動飛行符,舞動如意棒朝着智風老妖的方向飛去……
“嘿嘿……”智風老妖雖然見到了蕭華的怪異,甚至還有蕭華節節攀升的威壓,可依舊一聲冷笑,将雙臂一震,土黃色的光華閃動,一個龐大的靈鼠法相從他肉身之内浮現出來,那法相還不曾完全成型,立刻将嘴一張,萬千的風劍、風刃從蕭華四周的空間處生出,若同落雨般的襲向蕭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