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摘星子将蟾蜍捏在手中,笑吟吟的說道:“諸位道友,老夫先走一步!”
“諸位道友,老夫先走一步……”瞬時,蕭華、旬空上人和張道然手中的蟾蜍都開口了,聲音跟摘星子的一般無二。~~
“哈哈!确實不錯。”蕭華手捏着蟾蜍也是大笑,其它三個蟾蜍也發出大笑的聲音來。
“老夫前往北極之處的入口,你等誰願意跟随老夫盡可以過來!”蕭華收了蟾蜍身形飛起,前往大陣的北極之處,傅之文和薛平等數人催動身形跟在其後。
随後剩下的數名修士也都跟着旬空上人和張道然的弟子飛向東西兩面。
蕭華飛到迷陣的入口,眯着眼睛看看,此時的入口當有數丈大小,内中有些紊亂的氣流沖出,氣流之内一會兒散發出炎熱,一會兒散發出冰冷,偶爾的還有些類似法寶的氣息傾瀉出來,甚至在這氣息之後還有些腥臊之味撲面而來。
“傅之文,你怎麽看?“蕭華并沒有着急進入,反而站在入口之前笑着問道。
“禀前輩……”傅之文皺着眉頭看看四周,甚至放出了神識之術,低聲說道,“以晚輩之見,這迷陣絕非如公輸前輩所言的簡單,内中必定有厲害的禁制,前輩還要小心。”
“你等可準備好了?老夫可要進去了!”蕭華的道袍之内,摘星子的聲音響起。
“呵呵,摘星道友盡可以先行進去!”旬空上人的聲音又是傳來。“老夫帶着弟子,要仔細的探看一番。”
“好,老夫先行一步,在滄浪子前輩的洞府之内恭候諸位!”摘星子笑了一下,聲音消失了。
“摘星道友……”過得片刻,蕭華拿出蟾蜍低聲問道,“可還曾聽到?”
“聽得到!”摘星子的聲音又是傳來,“老夫此處的入口有些麻煩,剛剛進來不久就碰到九個岔道,公輸姑娘雖然帶着禦盤。可也隻能排除五個。剩下的四個無法判斷真僞,老夫等人隻能先選一個進去再說。”
“嗯……”張道然的聲音則笑道,“老夫這裏的入口很是順利,到目前沒有碰到什麽岔路。”
蕭華看了一眼傅之文笑道:“傅之文。你帶着薛平等進去吧。老夫在最後。這等迷陣不是老夫的強項。還是你來破陣的好!另外,你等的安全你們不必擔心,老夫這裏有儒修的國器。随時可以将你等收入其中。甚至,若是你等願意,老夫現在就可以将你們收了,等到了洞府之内再放你們出來。”
“晚輩等人一方面是想得到一些法寶和功法,一方面也是想曆練一下,所以現在還不想被鎮壓入國器之中。”一個修士看看旁邊幾人,都微微點點頭,随後沖着蕭華恭敬道,“待得一會兒遇到危險,還請蕭前輩出手鎮壓。”
“好說。”蕭華擺擺手,說道,“你等随薛平和傅之文進去吧。”
“是……”衆修士恭敬的沖着蕭華躬身施禮,轉身随着傅之文和薛平飛入洞口,他們的心裏可都是透着慶幸,蕭華既然有國器,那麽隻要蕭華不遇到危險,他們也必能留住性命,他們選擇蕭華真是選對了。
“蕭某也進去了!”蕭華捏着同心蟾蜍,說了一聲,身形也飛入洞口,而蟾蜍之内又是響了旬空上人的聲音,“***,老夫這裏居然有兇獸……”
果然,就在旬空上人的聲音之外,“吼吼……”的猛獸吼叫聲不絕于耳。
“旬空老前輩……”公輸易馨的聲音響起,“但凡遇到危險立刻回轉,迷陣之内隻有一條路是安全的,這條路上不會有埋伏。而且隻要你等退出兇獸控制的範圍,兇獸就不會追擊。”
“哈哈,老夫曉得,你等快退!”旬空上人大笑着,急忙催促一衆弟子回撤,聽着旬空上人的笑聲,蕭華知道旬空上人從玄清禁靈大陣中所得甚多,單憑上古兇獸的靈魄,旬空上人也能對付迷陣之内的兇獸。
想到旬空上人的收獲,蕭華又是得意了。玄清禁靈大陣之内數百的兇魄,旬空上人不過是得到了一二,剩下的兇魄可都被蕭華一股腦兒的端了,他的收獲跟旬空上人不可同日而語。特别是蕭華的無形元嬰,吸收的兇魄更是其他元嬰的數倍,蕭華感覺自己隻要再靜修一段時間,境界絕對能到得元嬰中後期,亦或者更高。
特别的,如今蕭華的下丹田内極其熱鬧,一百來個元嬰同時運功吸收兇魄,儒修蕭華催動五氣正雷,那五氣正雷落在無形元嬰之上,又是被分作百十來個雷絲落下,雷絲将積累在元嬰靈體之内的兇魄消融一些,供元嬰吸收。還有那魂修蕭華也沒着急回到神秘陰雲修煉,暫時在丹田之内協助綠袍蕭華,這個百十個元嬰随着魂修蕭華的舉手投足都是同時的動作,就跟系了絲線的傀儡一般。
“這百十個元嬰都沒有了肉身,如今之計隻能是修煉散嬰。也虧了軒松子,他自己能修煉散嬰,給這百十個元嬰也找到了前途。隻不過這兇魄……軒松子怕是沒機會分享,等以後用人菁塑體的時候再想想如何給他補償吧。”蕭華邊是想着,邊飛在一衆修士身後,朝着迷陣深處去了。
蕭華等人飛入雲山迷陣,整個大陣的狼藉并沒有消失,那洞開的四個入口同樣沒有關閉,過得數日,就見到西面天上掃來數道神念,先是氣勢洶洶的掃過整個大陣,随即将四個洞口鎖定,不過是片刻的,數個元嬰修士化虹而來,正是落在大陣之邊緣。
當前一個乃是身着宮裝之女修,身材高大,顴骨有些凸起,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透着一種難言的妩媚,隻不過,此時這雙眼睛中又是透着難言的怒火。這女修周身的光華散盡,顯露出旁邊一個身材矮小的道門修士,這修士好似有些頭暈,擡眼看看左近,并不能分辨這是哪裏。
但聽那女修壓低了聲音,似乎在隐忍怒火,問道:“刀成!這裏可否就是你說的雲山迷陣?”
那名曰刀成的修士将神念放出,看了片刻,苦笑道:“好教翔鳳前輩知曉,此處跟晚輩所知的雲山迷陣并不相同,而且晚輩的神念不過是十數裏,并不能分辨出來,若是前輩按照晚輩給出的地圖前來,還請前輩送晚輩到那處!那裏當有晚輩等人臨時開辟的洞府。”
說着,刀成分辨了一下方向指了指先前蕭華等人所在的洞府之處。
“不必了!”翔鳳仙子冷冷揮手道,“那裏有個空空的洞府,裏面并沒有蕭華,也沒有你說的薛平等人。”
“若是如此!”刀成看看身下狼藉一片的大陣,說道,“那蕭華必是已經前來了,而且還幫着薛平破了這雲山迷陣!”
“不可能!”翔鳳仙子身後一個看起來很是俊朗的男修搖頭道,“若是雲山迷陣,以蕭華的修爲怎麽可能破除?即便是老夫,在加上翔鳳仙子等人也都不敢說有把握。”
刀成苦笑道:“早在路上,晚輩已經将雲山迷陣的情況跟諸位前輩說了,晚輩找到的那幾種證據已經足以說明此處就是雲山迷陣。”
“滌泉真人!”翔鳳仙子冷冷的說道,“不管此時是否是雲山迷陣,隻要蕭華在此,隻要蕭華進去了,妾身就要進去!”
“可是……”另外一個元嬰修士猶豫了一下,開口道,“翔鳳仙子,老夫想提醒你一句。今次瑤台之會死傷元嬰修士甚多,翔天真人隕落在瑤台山,未必就是蕭華的出手,你收到的傳訊很是詭異,說不清道不明的,怎麽能證明是蕭華的出手?說不得就是栽贓陷害,有人想接你之手滅殺蕭華!”
一聽那元嬰修士提到翔天真人,翔鳳仙子的周身都是顫抖,眼中流露出難言磨滅的仇恨,開口道:“韓真人,你的推測沒有錯,必是有人想接妾身之手滅殺蕭華。不過,那人的傳訊雖然古怪,但内中所描述……翔天的死卻是沒錯,這人必定見到翔天,而且跟翔天在一起!妾身想要找到翔天的仇家,必定要先找到蕭華!逼得蕭華開口,看到底是他得罪了誰!那傳訊的人……又是誰!”
說到此處,翔鳳仙子看向另外一個元嬰修士:“易明子,其實妾身有種直覺,妾身在翔池國内一直都坐卧不甯,感覺翔天會出事,而且傳訊到來的時候,妾身第一感覺就告訴妾身,這傳訊絕對沒錯,那名曰蕭華的修士必定是襲殺翔天的真兇。這……是我等女修的一種直覺!”
易明子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修,他心裏暗自腹诽的同時,嘴裏卻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是,你等女修都是敏感之人,這翔天真人又是你的愛侶,想必你的感覺是對的。不過,老夫對誰是真兇不敢興趣,老夫隻管按照跟仙子的協議,助仙子将蕭華襲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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