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的波動掠過地面像是一把無比鋒利的鋼刀将地面生生掀起一層,飛沙走石頓時将太醫們打的鼻青臉腫。不過此時的太醫們可來不及抱怨,這層強勁的波動将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震出一個個雙眼茫然的黑衣殺手!
這些殺手也許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被集體從隐形狀态中震出來。尚來不及反應,突感勁風鋪面,漫天的箭雨早已覆蓋了他們的頭頂!
啊啊啊!一連串的慘叫,十幾個黑衣人瞬間倒斃。衛羽冷冷收起勁弩對擋住箭雨的幾個黑衣人道:“放下你們的魂具,我保證不殺你們!”
黑衣人沒有任何回答,一個個望着司主們的眼神好似冰冷的屍體。衛超冷笑着捅死一名黑衣人,見對方完全沒有投降的想法不滿道:“不識擡舉,那就死吧!”
黑衣人們一個個的掏出自己的魂具,一時間刀槍劍戟五花八門什麽都有,隻是大多數都隻蛻凡境的修爲面對一衆入道一境強者真心起不了什麽作用。隻是令人有些惱火的是,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從虛空中越出,好似在半空之中開了一道看不見的傳送門,讓衆位司主頗爲厭煩。
“能夠讓一大群人都隐形的魂寶嗎?讓我瞧瞧到底是什麽?”殷太古半天沒動手直到感知到了什麽才擡首望天緩緩說道。
殷倩聞言眉頭緊鎖,“在天上?”
殷太古冷哼道:“馬上就掉下來了!”說着雙臂張開向天,空氣之中瞬間風起雲湧,傾盆的大雨狠狠澆蓋下來,高空之中頓時被雨滴澆顯出一個巨大的輪廓!
“把你打下來看你還如何隐形!”殷太古一聲高喝,空中雨水陡然停滞接着瘋狂彙聚成道寬廣的河流狠狠砸向那個輪廓!
轟隆隆!一聲沉重的抽擊使衆多太醫的耳膜都被震的生疼,那龐大的輪廓終于被迫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架巨大的飛行器,其外形好似一隻燕子,暗褐色的金屬質感充滿了異界的風格,足有五十多米的體型橫亘在空中仿佛一座空中堡壘。腹部一道艙門正大開着,一個個黑衣人不停自其中跳出,而在這飛行器前部一個閃爍着光芒的球體正漸漸充斥着閃電般的能量!
轟!飛行器做出了反擊,一道能量炮從那球體中轟向孟曉所在房間!
“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放肆!”牛虎怒吼,科多獸猛然跳起迎向能量炮,那閃爍着熾白光芒的能量炮看似強大無比卻在強大的沖擊力下被瞬間撞碎!科多獸落地響起一陣悶響,仰頭發出悶吼似是對自己的成果非常滿意。
“你們太吵了!”孟曉的聲音緩緩傳來,手上繼續不間斷的做着精準的動作。
牛虎一巴掌拍在科多獸腦袋上,“叫什麽叫,人家需要安靜!”科多獸委屈的用前爪捂住雙眼,好似一隻可憐的小狗,可惜本身體積龐大不顯可愛反倒有點醜陋。
牛虎滿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看着旁邊的空屋子,幾步走上前去雙手往地面一插,雙目凝肅力貫全身,一陣轟隆隆的悶響過後,竟然将整座空屋子從地面拔了起來!
古沉見狀臉色一苦,早聽說牛虎的戰鬥方式最不講理,如今一看真不是一般的不講理啊!話說事後誰賠他家房子啊?
牛虎眼中閃現一股狂熱,手中房屋咻的一聲就扔了出去,房屋在空中攜着巨大的呼嘯正中飛行器。強大的力量終于讓那飛行器不堪重擊,身體一栽歪便整個墜了下來。
“啊!我的房子啊!”古天寶一陣哭叫,對付黑衣人下手更狠,好似洩憤般的将兩名黑衣人的腦袋踩爆!
這燕子型的巨大飛行器一經墜落砸壞了一大片的房屋,好在安王府雖大但人口并不多,倒也沒有什麽人傷亡。而失去了飛行器的籠罩一大幫的黑衣人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有了目标的衆位司主哪裏還會客氣,殷太古揮手将一整條大河的水凝能一條長鞭,沉重的力量哪怕隻是輕輕刮一下黑衣人都會讓其炸成滿天的碎屍塊。衛羽的箭雨從各個角度将一個個黑衣人釘死,衛超将一個個企圖靠近的黑衣人捅死,陳啓更是控制着一幫大老爺們乎壓壓的上去挨個圍攻。
别看這些黑衣人多,但是多數都隻有蛻凡境,甚至連靠近房間都做不到。僅僅殷太古與衛氏兄弟和陳啓就将他們攔住了。而殷倩與夏堂熏并沒有參與,他們跟在藍正宰的後面悄悄将衆多太醫圍住了,表面上看是保護他們但其實是在監視。
場中最清閑的反倒成了牛虎,見黑衣人過不來索性轉頭繼續觀賞孟曉救人,誰知這一看吓了一跳,在孟曉的頭頂房梁正有一名散發着入道一境氣息的黑衣人顯形出來!
“小心!”牛虎大叫卻已經救援不急,那黑衣人猛然跳下一柄短劍插向孟曉的後頸!
嘎嘣!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孟曉身邊突然間出現了一株奇怪的植物,七片碩大的葉子下一張俏皮的臉挂起微笑,在黑衣人觸碰到孟曉的瞬間,那六片葉子突然脹大強猛的力道直接将那黑衣人頂出了房間!
砰!那黑衣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整個身體頂飛,穿破房頂迷迷糊糊的就被撞進了遊戰的房間之中。捂着腦袋還沒有等他理清到底是怎麽回事,一隻比桌子還大的拳頭就迎面拍在了他的臉上,整個人飛出窗外在地面蹭了好幾下才停。然而就在他不知東南西北正在努力分辨的時候,一個雄壯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呦!藏頭露尾的家夥,就這兩下子嗎?”
黑衣人大驚,回頭望去的同時短劍倒持回刺,隻見牛虎伸手一按将短劍捏住,輕輕一掰便将劍刃折斷。鉗子般的大手瞬間掐住黑衣人的脖子将其整個高舉,轟的一聲按在地上!
石闆地面被生生砸出一個大坑,而那黑衣人早已雙眼泛白暈死過去了!
“啊哈哈哈哈!太好了,終于抓住了一個活口!”牛虎興奮的大叫讓衆多黑衣人的動作一頓,随着這名入道一境黑衣人的被捕,那艘燕子型的飛行器也悄然消失。
“爾等如果束手就擒可從輕發落,否則……”藍正宰眼中厲色閃過緩緩威脅道。
衆多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有種恐懼在其中蔓延,然而就在衆位司主以爲他們要投降的時候,天邊突然間降下一根木頭樁子,樁子上刻滿了莫名的花紋,一道血色的光環自人群中炸開,光環沒有什麽威力,但是所過之處黑衣人紛紛雙眼通紅,怪叫一聲撲向衆位司主!
這詭異的狀态讓衆人大驚,臉色紛紛一沉手下再不留情,不消一時半刻便已經将所有黑衣人殺死!
“大家小心,還有敵人隐藏在暗處!”牛虎一掌将木樁拍碎。
“不用着急了,我的治療結束了!”
就在衆人緊張兮兮看緊四周的時候,孟曉淡定的聲音緩緩自身後響起,輕輕在師剛的衣服上擦了擦滿手的血液,一臉輕松的走了出來。
所有人聞聲望去,卻見師剛頭頂纏着紗布安靜的躺在床上,那枯黃的臉色中原本的一絲黑青終于煙消雲散了!
無視衆人驚歎的眼神,孟曉緩緩說道:“毒素對于他大腦的損害很大,若想完全康複至少要靜養大半個月。”
“那他什麽時候醒?”殷倩問道。
孟曉将已經乘了大半碗的毒液放在眼前看了看,“至少也要半個月吧!”說着又瞄了眼仇萬嗔,笑道:“不過反正你們也抓住了活口,這線索可比師剛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