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沉看了看左右,嗯,手裏有冥蝶的人都在這裏了,剩下的就隻有冥蝶主人商蓉沒在,隻是這個柔媚的女性聲音明顯并不是商蓉。很好,小孟你這個禽獸竟然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說!這聲音如此甜膩,到底是哪方佳人?”古沉滿臉嬉笑一副早知道你不老實的樣子。
孟曉瞥了他一眼完全無視,金絕已經不是第一次跟他聯系了,上次九子母天鬼的消息還是她告訴的,隻是對方畢竟是一個煉魂宗的餘孽,如果讓太多的人知道反而會成爲把柄,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盡量減少知情者的數量。
“你是怎麽知道的?”孟曉向着冥蝶問道。
“你以爲隻有懸鏡司将探子塞的到處都是嗎?老實說,雖然我們沒落了,但是除了光之國外,我們的奸細也是能夠滲透到各處的!就在剛剛,我們在屍山血海中的奸細回報,靳歸親自出發前往光之國了。以他的腳程再加上飛行坐騎,估計不足十天就能夠到達光之國境内。”金絕微微急道。
“你确定他是奔着遊戰來的?”
金絕頓了一下,“應該沒錯,據說告密者是個帶着鬥笠的蒙面人。”
一邊遊戰的臉色有些難看,在孟曉晉級蛻凡境之後,向日葵長出了兩個頭,那吸收光能的效率比之前強大了許多,而且再加上夜晚也能夠吐出能量的日光菇,他保守估計再有個十來天就能夠晉級入道境了。最最重要的是,宇光盤最近頻頻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若非他時時壓制估計會被衆人發現的,也就是說,那滴傳說中的真祖之血就要生成了!
孟曉的表情也是有些莫名,當初他是看過宇光盤的,算算日子好像也快了,這麽說追殺遊戰是假,其實想要得到這滴真祖之血才是真的啊!
“多謝你的告知,你那裏畢竟非同尋常,不要暴露自己!”孟曉說着就要挂斷通訊。
“哦?你是在擔心我嗎?人家好感動呢!”
甜膩膩的聲音聽得衆人一愣,尤其是古沉,看向孟曉表情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孟曉幹咳了一聲果斷挂斷通訊,轉身對遊戰嚴肅道:“現在倒是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留在都城,隻要藏得好靳歸未必能夠找得到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跟我們一起去北境,這樣應該能夠與靳歸錯過去!等到你吸收了血液并且晉級入道境,就不用太怕他了!”
“我跟你們走!”遊戰的回答倒是幹脆了許多,事實上他倒是也想躲起來,但是想到宇光盤越來越頻繁的波動,怕是沒等藏多久就要被暴露出去。
“如此就簡單了,回家收拾東西,還有讓葉子青也出去避避風頭。咱們走後,安王府怕是要成爲衆矢之的,光有小白和大寶可擋不住屍山血海的刺殺!”
“你是說靳歸敢直接突襲安王府?”古沉有些驚訝的問道。
“以我對靳歸的了解,這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他就是那麽一個瘋狂的人,甚至于如果需要的話,他都敢往都城之中投放瘟疫!”遊戰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爲難的歎道。
……
油鋪,老闆端着蠟燭緩緩走進地下室,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祭壇,祭壇之上空空如也,旁邊倒是放置了不少雜物,看起來這裏之前像是一個倉庫。
老闆看了看時間,翻手從一邊的箱子裏抽出一跟木質法杖輕輕揮動。空曠的地下室中寂靜無聲,就在這時,燭火一陣不正常的搖曳,像是在密閉的空間憑空刮起了一陣旋風!
祭壇之上突然間精光四射,虛空之中一點光亮漸漸變大,幾乎是眨眼時間就變作了一扇足有三米高兩米寬的巨大光門。光門之中仿佛有能量漩渦在不停旋轉,一點點清新的空氣從内部緩緩傳來。
“屬下恭迎靳歸大人!”油鋪老闆高聲呼喝的同時雙膝觸地,頭顱深深的埋下像是一隻戰戰兢兢的鹌鹑。
咔哒咔哒,一聲聲清脆的聲響緩緩自祭壇之中傳來,越來越近停在了他的面前,油鋪老闆緩緩擡頭,卻見一隻晶瑩的玉足映入眼簾,這玉足穿着一雙仿佛由金絲編織的高跟鞋,光芒閃爍間誘惑十足。
油鋪老闆下意識的就想順着玉足往上看,但是心中陡然預警想起有關于靳歸的傳聞,猛然将頭垂的更低!
“呵呵呵,倒是機靈,怪不得能夠被選中在都城做卧底,還被賜予了守護者的傳說之杖。”一聲清亮柔媚的女聲緩緩在頭頂響起,卻不知油鋪老闆早已經冷汗夾背了。
“擡起頭來吧!”緊接着的是一個頗有些磁性的男聲,聽到這個聲音油鋪老闆才敢擡頭望去。
黑色的勁裝布衣就像是一身尋常遊俠的打扮,但是從那格外的幹淨程度來看卻又不同尋常,尤其是配合那充滿陽剛的俊美外表,讓人不自覺的與男神二字對上号了。
“屬下拜見靳歸大人。”油鋪老闆再次說道。
靳歸點了點頭,“你很聰明,如果你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就算我之後要用到你,那雙招子也保不住了!”
油鋪老闆咽了口口水,“多謝大人手下留情!”
靳歸點頭轉頭對自己的魂寶蛇母笑道:“下次别玩啦,我們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蛇母扭着動人的腰肢靠在靳歸懷裏,嬌嗔道:“人家隻是試試這人是否可堪大用。”
靳歸寵溺的笑了笑,接着又問:“情報屬實嗎?遊戰就在安王府?”
油鋪老闆趕忙道:“回禀大人,根據屬下的查證,之前安王府中的确有巨人出現的痕迹,再加上鏡主等人當初也确實去過刃雙城,他們很有可能跟靳虛大人的隕落也有關。”
提到了靳虛的死亡,靳歸并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動,在外人看來他似乎很在意這個弟弟,但其實隻有他自己和蛇母知道,他其實遠沒有外人想的那麽在意。
對于他來說,隻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弟弟靳虛其實是他有意培養的一個所謂破綻而已。
就像煉魂宗中一樣,屍山血海内也并不是友好的師兄師弟們,那裏施行的也是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強大的師兄掠奪師弟的資源,弱小的師妹讨好強大的師兄,而往往也會出現強大的師兄被人聯手算計的情況。
靳虛可以說是靳歸有意培養出來的一個破綻,就是他有意讓世人以爲他很在乎,這樣他的敵人就會将注意力放在靳虛身上,而不是他其餘的破綻。隻是可惜,這個破綻還沒有到啓用的一天,竟然就在刃雙城中被人殺了!
好吧,當初隻是記下了氣息,現在他還不知道那個殺害靳虛的兇手是誰呢,不過能夠殺掉他弟弟的人,怎麽也應該是入道一境的修爲,再說他已經來了都城,怎麽說都要順便把仇報了。
“帶我去安王府吧。”靳歸直接說道。
油鋪老闆一頓有些爲難道:“還請大人稍等,之前遊戰等人被召集到了懸鏡司總部開會,如今怕是還沒有回到安王府。而以我們如今的力量,強闖懸鏡司絕沒有那麽簡單,若是讓遊戰聞風而逃就不好抓了!”
靳歸當然明白油鋪老闆的意思,無非是說要等等,靳歸笑了笑揮手将法杖收到自己手中。這是一根褐色足有兩人長度的木質法杖,法杖之上花紋隐現,丈首部位是一隻收攏雙翼的飛禽。
靳歸點頭道:“這守護者的傳說之杖,能夠開啓一道空間門,隻可惜你的實力太弱讓我通過已是有些勉強。”說着向後揮動法杖,空間門陡然擴大到足有五米多寬,一個個人影晃晃悠悠的跨門而過,這些人影竟都是一群僵屍而沒有一個活人,顯然靳歸更加信任的是死人!